蔣屹川當然不想放過這個機會,他好不容易才託關係來到火星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就是為了這位無量塔家族的大小姐。
剛想繼續開口就聽見比企谷小町說
“大叔,你的妝化了。”
“甚麼?這破爛火星空氣,不是說已經建設的和地球一樣了嗎?”
蔣屹川聽到大叔二字剛想要發火,就聽見後面的妝花了。他顧不上教訓這個小孩,連忙拿起鏡子,居然看到了自己嬌貴白皙的臉上起了一個痘痘。
“啊~我的臉,一定是火星這地方讓我水土不服了。
啊~好疼疼啊。可惡……”
看著心思已經完全不在倆人心思上的蔣屹川,二人對視一眼連忙離開。
姬子領著小町倆人一路跑到了火星觀星測算樓。
停下來後,倆人不約而同的笑出了聲。
“啊~好疼疼”小町表演著剛才那個下頭男的樣子,引得姬子忍俊不禁。
等緩過來後,姬子風情萬種的白了一眼小町。把小町這個直女都電麻了。
唉,小町很遺憾。
姬子姐姐這麼漂亮她都想要姬子姐姐做嫂子了,但是自家那個笨蛋哥哥肯定是沒戲的。
也不知道那個笨蛋老哥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找個女朋友,真不知道以後有誰能看上他。蟲子嗎?
倆人休息完,姬子帶著小町走進觀星測算樓。
進去的第一時間,小町就被巨大的全息銀河系觀測圖所吸引。
立體全息的沉浸式模擬讓小町被完全吸引進去。
“胡鬧。是誰把這個小姑娘帶進來的。”
一位踩著懸浮臺帶著觀測眼鏡,身披科研大褂的研究員過來,他一眼就看到姬子,但是他完全沒有被姬子的魅力所吸引。
他皺著眉頭看著被嚇得不知所措的小町,他捏了捏疲勞的眼睛周圍穴位,企圖讓自己清醒冷靜下來。
姬子趁機把小町拉到身後,對著這位不修邊飾但是依稀看出帥氣模樣的大叔說。
“不要生氣嘛,瓦爾特*楊。這位是比企谷小町,你那位前同事的女兒。”
瓦爾特聽見後,一時間瞪大眼睛。他看著這位可愛的女孩,腦子裡確實在回憶自己那位鬧騰的同事。
他囁嚅了半天,最後說了一句。
“你看著帶孩子參觀吧,有任何困難告訴我,我來解決。”
千言萬語最後凝聚成簡單的一句話,隨後他轉過身繼續前往虛浮臺上工作。但偶爾會看過來觀察比企谷小町。
小町參觀完整個實驗樓後,猶豫著看向姬子。
姬子微笑回應,鼓勵她把想說的話說出來。
小町猶豫了好一會才張開口說:
“姬子姐姐,我的父親。他究竟是一個甚麼樣的人。”
終於問出來了嗎?姬子溫柔的注視著眼前這個基本上沒有親眼見過自己父親的女孩。
比企谷良,前輩的妻子在向她拜託照看女兒的時候與她坦言:
“小町是個缺少父母陪伴的孩子,一直以來都是她的哥哥比企谷八幡照顧她居多。
是我們兩口子對不住他們……小町一直對他的父親很好奇,也埋怨他。
這次去火星也是有想要了解他父親的願望,我對‘信’瞭解。
但是我想只有她親眼看到他父親工作的地方,由你們這些同事,在他工作的地方對她說,她也許才會真正瞭解她的父親是一個怎樣的人,拜託你了。”
“那比企谷八幡那孩子呢?他不想了解他的父親嗎。”
姬子自然不會拒絕,但是她也好奇另一個只比小町大兩歲的孩子。
“八幡就不用了,自從‘信’在五年前失蹤以後。
那個孩子一下就長大了,學會了愛護妹妹,預防詐騙,保護自己,照顧爺爺奶奶,姥姥姥爺等人的心情……他不是小孩子了。
雖然笨了點,但是他已經懂得了人有旦夕禍福,月有陰晴圓缺的遺憾。
他已經走出了失去父親的陰影,反而是小町被這個笨蛋妹控照顧的太溫柔了,以至於她還沒有走出失去父親的陰影。
但是這個笨蛋妹控也被自己作為哥哥的責任壓的喘不過氣了,他幾乎沒有自己的生活。
這一次也是個機會,讓他們兩個笨蛋分開一下,對於他們都是一次成長的機會。”
是嗎。姬子看著虛擬螢幕前本來早就該退伍的英氣又美麗的女人,也許沒有走出來的又何止是小町呢?
姬子看著眼前期待而又緊張的小町,緩緩開口
“你的父親,比企谷信是一位駕駛宇宙飛船的王牌駕駛員。
平時負責駕駛飛船觀測群星,記錄軌道,製作星圖。
在我看來他是一個偉大的開拓者,是新領域精神的詮釋者。
他沿著前人未盡的星空探索道路,他繼續保持著勇敢與熱情去開拓。
面對未知,他勇於探索,面對苦難,他絕不逃避。”
“那麼,他會想我和哥哥嗎?”
看著眼睛裡含滿淚水的小町,姬子停下了話語。
在她思考時,一道沉穩平和的聲音帶著一絲絲不易察覺的欽佩傳到二人的耳朵。
“他不會停下探索的步伐。”
小町看向走來的瓦爾特*楊,瓦爾特*楊看著眼前的小町,看著她隱隱要哭泣的眼眸,他振臂一揮。
模擬的銀河系星圖變為全息螢幕,螢幕裡展示的是一艘飛船和兩顆被觀測的行星。
“這是他駕駛的宇宙飛船探尋者三型,比企谷信起了名字叫做‘良’。
而這兩個行星是他首次發現並被授權命名的,分別叫小町與八幡……碰巧的是這兩個行星是罕見的雙環繞系統,彼此形影不離,互相守護。”
看著呆愣的小町,瓦爾特*楊繼續說
“比企谷信,這位新領域的星空開拓者從未停下過他的步伐。
但是我想這並不意味著他只是一個不會思念不會悲傷的笨蛋。
相反,他時常懷抱著對妻子孩子的愛和愧疚前進。”
看著難過的小町,這個懂事的女孩並沒有大聲訴說自己的委屈,但是肉眼可見的氣氛慢慢沉重下來。
瓦爾特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
“我並非讓你原諒你那個不稱職的父親。”
小町聽聞疑惑的看向瓦爾特,瓦爾特沒有受到影響繼續說
“我只是陳述他愛你們的事實。
然而對於他沒有盡到父親的責任等一切行為,我不認為你應該原諒。
我只是希望在你抬起頭仰望星空的時候……能夠想起來,曾經有個混蛋父親為你和你的哥哥獻上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