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穿著常見的女式西裝,不同的是沒有和尋常女士一樣穿包臀裙,而是穿著筆直幹挺的西裝褲。
這更加襯托的她走路時身姿挺拔,腿長步健。
來到講臺,正面朝著學生的她把一個盒子放在講臺課桌上,也讓比企谷八幡看清了這位英氣女教師的表情。
一頭柔順黑亮的長髮自然垂至腰間,清麗絕俗的臉上此時是嚴肅的神態,她下顎微揚。
“我是你們以後三年的班主任平冢靜,我們學校採取的是三年不分班制度。現在上來兩個人把這些電子全息互動手錶發下去,發的時候每一個人把手機上交。”
班裡原本有熱鬧的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
半分鐘後,見到沒有人起身,平冢靜皺起那英氣的眉眼。
“這麼害羞?我來點名。”
平冢靜拉開講桌上的螢幕,上面的教師課件裡有每一個學生的檔案包括他們此時的座位。
得讓最不會社交的孩子來鍛鍊一下,平冢靜抱著這樣的想法從OAA學生檔案資料裡挑選社交能力最低的兩個人。
“比企谷八幡,雪之下雪乃你們二人上來發電子錶和收手機。”
比企谷八幡愣了一下,他下意識看向後面的雪之下雪乃。
而雪之下雪乃也剛反應過來,看著回頭的比企谷八幡,她露出一個和善(殘忍)的微笑。
完蛋,比企谷八幡僵硬的走到講臺上。
雪之下雪乃後發先至來到講臺,看著心虛的比企谷八幡笑道:
“比企谷菌,請你拿盒子。
待會我負責發和收,你負責跟著我拿盒子放收上來的手機如何?”
“沒問題是沒問題,不過雪之下同學你是不是說錯稱呼了?”
比企谷八幡懷疑的看著眼前巧笑情兮的雪之下雪乃,發音和語氣沒有問題,但是總感覺她在罵我。
說起來為甚麼莫名其妙的叫他君?
“怎麼會呢?對於只喜歡待在封閉角落裡,不能出來見太陽的比企谷菌,我怎麼會稱呼錯呢?”
哇,原來是“菌”嗎,這個女人的嘴果然好毒啊。
比企谷八幡不再吭聲,默默拿起盒子示意雪之下雪乃走。
雪之下雪乃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比企谷八幡,隨後才挨個同學發電子表和收手機。比企谷默默跟上。
每收一部手機,雪之下都會用恰到好處的禮貌語氣說:
請放心,手機會被妥善保管。
而比企谷只是機械地開啟盒子,完成交接。
當輪到由比濱結衣時,她鼓起勇氣,小聲對比企谷說:小企,加油哦。
比企谷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回應。
平冢靜目不轉睛的看著比企谷八幡和雪之下雪乃的配合,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兩個人有貓膩。
不對,看著臺下瞳光灼灼盯著比企谷八幡的由比濱結衣(疼惜),三浦優美子(看渣男)和折本香織(好奇),平冢靜驚愕的看著比企谷八幡。
他是渣男?平冢靜點開防窺視螢幕裡比企谷八幡的OAA學生檔案:
姓名:比企谷八幡,
性別:男
身高:172cm
年齡:15
學習:A-(82)
體育:B(78)
社交:E(40)
品質:B(70)
綜合評價:C+(67)
評語:
學習成績卓越但是偏科,所以評價額外低半級。
體育成績方面優秀,但是沒有相關社團經歷,考慮其軍人家庭背景可能是母親對他有相應鍛鍊。
初中三年裡在校期間孤僻陰沉在校外意外的樂意助人,考慮到是單親家庭還有妹妹需要照顧。
判斷他學習刻苦,生活自律,心存善意,抗壓能力強。
只要擺脫其消極的性格,孤僻的處事就是A級人才,潛力較大評價額外高半級。
高度育成校長留言:等待雕琢的美玉。
平冢靜搖頭,看來高度育成的資訊收集還是有漏洞啊。
首先是身高,比企谷八幡上來拿盒子時自己用自己172cm身高眼神比對了一下,他絕對接近180cm了。
而且這樣處處招惹女孩,招惹的還都是漂亮妹子的學生怎麼可能社交水平這麼低。
看來自己有必要盯著這個學生了,在這個實力主義至上的學校,這種人太危險了,要是長成二年級南雲雅那樣的人渣就是教師的罪過了。
看著已經收發完畢的二人,平冢靜等待二人落座就開始了一年C班的第一次班會。
“各位同學聽好了,現在發給你們的電子全息互動式手錶是我們聯邦的最新科技,可以代替最新智慧手機的一切功能,我校免費給予你們使用到畢業的。
上面有一套S系統,該系統你們現在可以簡單理解為支付系統。
每月一號學校會按時打個人點數,一點數等於一聯邦幣的購買力。
現在上面每人應該有十萬點,不用懷疑,我們學校是一所實力主義至上的學校。校方評價你們有這樣的實力獲取這些點數。
點數可以購買校內一切可以交易的東西,
我們的學校禁止外出與向外聯絡,但是不用擔心。
我校提供免費的住宿水電,還有商業街等可以消費。
有問題現在可以詢問,我的答案非常寶貴。
沒有問題前往禮堂準備參加開學典禮。”
比企谷八幡不是聾子或智障,自然聽得出這些校規非常奇怪。而且老師似乎在刻意提示規則裡違和的地方。
看著完全陷入十萬點可以花的狂喜中的同學,比企谷八幡並不想提出這些地方。
不是比企谷八幡打算藏拙,而是他知道那些人不會陷入十萬點陷阱,她們會提問的。
果然左邊的葉山隼人第一個站起來問:
“平冢老師,您剛才說的是‘每月學校按時打點’對吧。每月都會有十萬點嗎?”
平冢靜豎起大拇指表示鼓勵,嘴裡卻說
“不是。”
“影響點數多少的實力的評判標準是甚麼?學習成績和體育成績?”
“是也不是。”
“點數可以購買考核的答案嗎?”
“點數是可以購買雙方認為可以交易的東西,我對你的判斷是不行。”
二人的對話宛如冷水澆在同學們興奮的情緒上。
眾人面面相覷,有部分人突然有一種既視感,紅髮的女生帶著一點顫抖得語氣說道:
“不會又是某種考核吧?”
一下子大半個班裡的人炸開了鍋,小半的人不知道甚麼情況開始詢問邊上炸毛的人。
比如折本香織,她就轉過來問比企谷八幡:
“比企谷,你知道他們嘴裡的考核是甚麼嗎?”
“……不清楚。”
比企谷八幡沒有說謊,他確實不知道考核的種類,數量,目的,範圍等等情況。
平冢靜展開雙手虛壓空氣表示安靜,她沒有想到居然有新生會提到考核兩個個字。
“你們從哪裡知道的考核?”
此時銀髮胖男生參上。
“就讓作為親身經歷者的我,材木座義輝來說吧。”
比企谷扶額,已經預感到接下來要發生的尷尬場面。
材木座透過浮誇的表演,向平冢靜老師和其他不在的學生、講述了來時磁懸浮海上專車上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