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八幡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比企谷良的神色,直到他察覺到老媽的情緒發洩的差不多了。
他才開口嘗試轉移注意力:
“老媽您消消氣,您剛才說的戴拿奧特曼是甚麼意思?他是誰?”
比企谷八幡瞪著那雙死魚眼努力擺出我很好奇的樣子。
但是知子莫若母,比企谷良那裡看不出比企谷八幡那點小心思。
她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比企谷八幡,看著比企谷八幡裝的畏畏縮縮的樣子冷哼一聲。
但轉眼就看到比企谷八幡偷偷戳著比企谷小町的腰間,比企谷小町回了一個OK的手勢。
接著比企谷小町也投來好奇的眼光,那靈動的眼睛完全不同於比企谷八幡那雙惡劣的死魚眼,靈動傳神的展現出疑惑但是我懂事我不問的情緒,惹人憐惜。
比企谷良見狀都氣笑了,他們兩個笨蛋兄妹不會以為他倆配合的小手勢自己看不到吧?
“你們兩個笨蛋兄妹。”
比企谷良無奈的說著。
“也不是甚麼要緊的情報,過幾天也會在新聞頻道報道,你們等著吧。
對了,這位是喜比剛助,我的直屬上司。
我和你們之前提到的,是我值得信賴的領導與朋友。
比企谷八幡這一次能獲得這麼好的醫療救助也多虧了他幫忙,還不好好謝謝叔叔。”
比企谷兄妹看向喜比剛助,同時鞠躬致謝
“謝謝喜比叔叔。”
“誒,沒事沒事,起來吧。”
喜比剛助樂呵呵的抬手把比企谷兄妹扶起來。
接著從兜裡拿出一個手掌大的深色圓柱體遞給比企谷八幡。
“這個應該是你的,我們的救援隊在救你的時候在你的懷裡找到的。”
比企谷八幡接下圓柱體仔細端詳起來,這個與其說是圓柱體,其實更像是一把劍的握柄。
似金非金,似木非木,神秘繁複的紋路隱約勾勒出,比企谷八幡變身巨人的臉。
比企谷八幡心中一驚,他感受到了這把劍柄與自己體內的光呼應,這似乎是一把變身的鑰匙。
他突然意識到,他被發現的位置與巨人一開始出現的位置是一致的。
而且本來不可能活下來他不僅活了下來,還有著一個疑似與巨人有關的物品。
喜比剛助叔叔在懷疑自己嗎?
比企谷八幡藉著端詳劍柄的動作,用眼睛餘光觀察著喜比剛野的神情。
那笑眯眯的慈祥臉龐,眼中對他的疼惜,這完全是一副關愛同事孩子的中年大叔的樣子。
是他誤會了嗎?
比企谷八幡試探著把劍柄還給喜比剛助。
“叔叔,這不是我的,我想是混亂中誰不小心掉到我身上了。”
比企谷一邊說一邊看著喜比剛助的臉,一副我甚麼也不知道甚麼也不會的懵懂表情。
喜比剛助笑著擺手拒絕,看似溫柔,實則以不容拒絕的力氣,把劍柄放到比企谷八幡手中。
比企谷八幡對此壓根反抗不了。
“我都問過了,沒人知道這個東西,既然你這麼‘誠實’那就給你吧,看著挺好看的不是。”
比企谷八幡心裡一咯噔,他明白喜比剛助壓根沒相信自己。
喜比剛助也看出比企谷八幡對他行為的困惑與擔憂。
這個小鬼頭/老狐狸。
兩人彼此對視,彷彿都看出了對方眼裡的驚歎。
比企谷八幡表示很難,自己一個15歲的準高中生怎麼可能斗的過地球防衛隊分隊長。
喜比剛野也表示很難,他直來直去慣了,壓根不會那些彎彎繞繞的試探,不然也不會只是一個分隊隊長。
這麼交流試探不是為難自己嗎(同聲)?
比企谷良看著眼前的人機互啄,無奈閉眼,看不下去的她拉走喜比剛助,在出門的時候對著背後兩兄妹說。
“我去弄點吃的,小町你幫我和八幡說一下他轉學的事情。”
出來後,喜比剛助訕笑著看向比企谷良,比企谷良也不客氣直說
“隊長,比企谷八幡只是一個普通的孩子,我是他母親我瞭解他,他這孩子從小沒了父親,我又忙。
但這孩子很懂事,就是有點自閉,有點膽小,有點笨。
他不可能是戴拿,你不要因為一些巧合就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看誰都像是代號戴拿奧特曼的巨人好嗎?”
喜比剛助看著眼前這位護犢子的母親,他只好雙十合十道歉,
“抱歉啊,比企谷隊員,是我不好嚇著孩子了。”
“看在我幫比企谷八幡那孩子進入高度育成學校的份上,你就不要怪我了。”
比企谷良壓根不中這招,瞥了喜比剛助一眼說
“你要是再亂來,我就去告訴喜比慧去。”
喜比剛野立馬認慫表示不去探究了,他可不敢讓比企谷良去給老婆告狀。
上一次他因為分割槽內怪獸異動,緊張的親自熬了三天夜加班觀察交流,等安撫怪獸後,比企谷良居然告訴了慧。
第二天她就上門到自己獨立休息室。
等他過去後也不訓斥也不說話,就用那雙哭紅的眼睛跪坐著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他能怎麼辦?只能按照她的要求,枕著她的膝枕在她懷裡休息。
後面兩人成了閨蜜更是不得了,自己一但拼命點(加班加個三五天),比企谷良作為隊員下屬雖然積極配合甚至比他還拼,但是後面必定對慧告狀。
自己回家後就能看著慧心疼的難過,還要堅持親手照顧自己。
她身體不好,他怎麼捨得她這樣?最後只能合理安排工作,即便加班也儘量不超過兩天。
他這粗漢子真是被這繞指柔狠狠捆住,翻不了身了。
早知道當初就不介紹她們認識了,喜比剛助心裡現在只有後悔。
病房裡,比企谷兄妹面面相覷。比企谷八幡疑惑的看向小町問到
“轉學是甚麼意思?”
“八幡你睡了一天不知道,就是這一次怪獸災害,雖然解決的比較快,但是千葉被毀掉了大半。
總務高等學校一時半會也重建不好,為了正常教學,千葉學籍的學生就都轉學到別的地方了。”
“也就是說……哪怕是我剛從病床上起來也要上學?”
比企谷八幡只感覺天塌了,早知道這樣他當初就應該在戰鬥時不小心把所有學校都炸了。
畢竟這麼厲害的怪獸,這麼激烈的戰鬥,這樣慘烈的災難。
多消失幾個學校很正常吧?
“八幡,眼睛更腐爛了哦。是下週一開學,高度育成開學晚一點。”
比企谷小町無語的看著自己哥哥,隨即看向了他手中拿著的劍柄。
“哥,這個劍柄真不是你的嗎?”
“那個高度育成是那個學校。”
比企谷小町看著試圖轉移話題的比企谷八幡,雙手直接探出抓住比企谷八幡的臉,將其對準自己。
“哥,記得嗎,我們是家人。無論發生甚麼我們都會一起面對。”
看著眼前溫柔(兇殘)的妹妹,比企谷八幡不由的想起小時候的小町,那樣的可愛,那樣的單純,那樣的信任自己。
“小町長大了。”
比企谷八幡注視著比企谷小町,腐爛的死魚眼裡流淌的是欣慰與煩惱,真的是……都不好糊弄了,比企谷八幡握緊劍柄。
“那個劍柄是我的,我偷偷花了1萬買的,這其實是一把劍,你也看到了已經壞的不成樣子就剩個把手了。
因為我害怕被老媽發現扣生活費所以不敢說實話,千萬不要告訴老媽。”
聽著比企谷八幡的說辭,比企谷小町氣的額頭上暴起青筋。
她現在恨不得把這個滿嘴謊話的笨蛋哥哥狠狠修理一頓。
他以為自己很好騙嗎?他以為他的消費自己都不知道嗎?
比企谷小町剛想開口揭穿,就看到那雙熟悉的死魚眼忽然冒起陌生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