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炳豪不同意,他不能接受自己的權力被弱化,蘇氏的那些股東也不願意手裡的股份被稀釋。說白了就是隻想要錢和蘇雅的名字,自己的利益卻不想犧牲一點。
這種要求蘇雅自然是不可能同意的,所以蘇炳豪就生氣了,他氣女兒不聽話,連這點小忙都不願意幫。他還去父親那告狀,可蘇老爺子謹記蘇雅的話,那就是過好自己的日子,其他的都不管。蘇炳豪覺得父親被蘇雅洗腦了,就更恨蘇雅了。但他不知道的是整個蘇家就他一個人恨蘇雅,就連他的妻子都喜歡蘇雅,對蘇雅不熱情也全是在給蘇炳豪面子。
泉城,坤泰大酒店的餐廳包房裡,圓桌的一邊是江家四人,另一邊是江萊夫妻。
江萊先開口說出目的:“爸媽,我已經和亞輝領證了,我們這次回來是來辦戶口遷移的。如果你們還認我這個女兒就把戶口本讓我用一下,逢年過節的我們也會回來看望你們的。如果你們不想認我,那這頓飯就當是斷親宴,吃完後咱們各走各的路,以後也不用聯絡了。當然,我會按國家標準給你們贍養費的。”
江建平氣的臉都黑了,他伸出顫抖的手指著江萊喝道:“你這個孽女,你不僅兩年不回家,還敢揹著我們結婚,真是反了天了,我告訴你,這門親我不認,戶口本就別想了,你生是江家的人,死也得死在江家。”
趙秋雲沒有阻攔丈夫,而是死死盯著高亞輝問道:“你娶我閨女給了多少彩禮?”
江萊攔住要說話的丈夫:“媽,我們是裸婚,沒有彩禮和嫁妝。爸,法律規定婚姻自由,所以我結婚不需要你同意,就算沒有戶口本我也會把戶口轉走的。”
江源道:“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麼大的事怎麼能不經過爸媽的同意呢?你這是對爸媽的不尊重,你怎麼對的起爸媽的養育之恩?”
江萊冷笑:“江源,你有甚麼權力說我?我從上大學後就沒花過家裡一分錢,你呢?結婚的錢還有我這個姐姐幫你出的錢,恐怕現在還在啃老吧?我工作六年給家裡,給你花了上百萬,你們呢,給我買過一件禮物嗎?所以爸媽的養育之恩我已經報過了,至於以後怎麼辦,我剛才已經說過了,就取決於你們的決定。”
一向以大家長自居的江建平再也忍不住了:“我怎麼就養了你這麼個白眼狼!”說著快步走過去朝著江萊的臉就是一巴掌扇下去。
這一巴掌使力很大,江萊的頭被扇的偏向一邊,臉蛋立刻腫了起來,一縷鮮血順著嘴角流下。
江建平打了一巴掌後氣還沒消,揮手又是一巴掌打了下去。
高亞輝見妻子被打,腦袋轟的一下就炸了,他愛江萊,他發誓要保護江萊一輩子,他才不管打江萊的是誰,總之是不能讓老婆被欺負。於是站起身揮拳打出,結結實實的打在了江建平的臉上。
江建平根本就沒想過自己會被打,臉上捱了一拳,身子一歪差點摔倒。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江萊:“我是你爸,你讓這個野男人打你爸?我打死你這個不孝女。”說著再次打向江萊。
高亞輝把江萊護在身後,在捱了一巴掌後又還了一拳。
趙秋雲見狀喊道:“女兒打父親了,喪盡天良啊,兒子你還等甚麼,快去幫你爸呀。”
完全被震驚住的江源聽到母親的喊聲,才跑過去加入了戰鬥,一邊動手一邊喊:“你敢打我爸,看我不打死你。”
高亞輝只是個普通人,自然打不過兩個人,很快就被打的沒有了還手之力,但他仍然把江萊護在自己的身後,不讓江萊被打到。
江萊沒有多餘的動作,拿出手機就打了報警電話:“警察同志,我丈夫被兩個人毆打,現在還在繼續,希望你們趕緊過來。地址是坤泰大酒店餐廳人字號包房。”
“好的,警察很快就到,你要保護自己的安全。”
江萊的舉動讓三個人都停了手。
江源驚道:“姐,你報警,這是咱們的家事,你怎麼能報警呢?這要是傳出去爸的面子往哪擱呀?”
江萊冷笑道:“這會兒想起面子了,那剛才打人的時候怎麼不想面子呢?甚麼也別說了,一切等警察來了再說。”
江建平氣哼哼的坐下說:“就是警察來了我也不怕,老子打女兒天經地義,你們小輩打老人就該天打雷劈。”
江萊搖了搖頭,見都不動手了,才去看高亞輝的臉,看到有兩塊青腫,心疼的說:“你傻呀?還手幹嘛?你不知道你還手很容易定為互毆,你要是有了案底怎麼辦呀?”
高亞輝捂著腫起的腮幫子說:“我要不動手你還得捱打,我會心疼的。”
趙秋雲看著這倆人打情罵俏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她直呼江萊的全名:“江萊,這個男人毆打你的父親,你不僅不勸阻,還關心他會不會有案底,你真是一個白眼狼。我告訴你,等警察來了,我就讓警察把他抓起來,毆打老人,我讓他坐牢。”
江萊想笑,可一動就牽動了傷口,嘶的一聲趕緊收回笑容,正色道:“媽,您也是在單位待過的,不可能一點法律都不懂吧。我爸先動手打了我,我老公為了保護我與爸發生衝突,最多定性為互毆。而小源也加入了互毆,他們三個人都會被拘留的,我們無所謂的,就是爸和小源可怎麼辦呀?”
江建平吼道:“你放屁,我打女兒犯甚麼法,警察來了也是我有理。”
江萊搖了搖頭,不再說話,因為她知道自己說甚麼他們都不會有聽的。蘇雅就曾經告訴過她,有一種人有自己的一套思維方式,只要你沒按他們的方式做那就是錯,沒有道理可講的。
警察來的還是挺好的快的,不到十分鐘包房的門就被推開,兩名警察走了進來:“這裡發生了甚麼?誰報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