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城市,一個六十歲左右的婦女正在大發雷霆:“這個白眼狼,咱們郭家給她吃給她喝,對她是仁至義盡了。可她呢,一聲不吭就離家出走,連兒子都不管了,我就從沒見過如此惡毒的女人。要我說咱們就不管她,等她知道離了咱們家就活不下去了就回來了,到時候一定要要把規矩立下,讓她知道媳婦應該怎麼做。”
三十多歲的男人道:“媽,現在不是說氣話的時候,咱們還是得把人找回來,不然這飯誰做?地誰擦?孩子誰管?還有,明天我哥他們就來了,她不回來難道您管嗎?”
“我管的著嗎?我都快六十了,伺候你們半輩子了,老了想享福都不行嗎?你不是想她回來嗎?那還不去找?還等著我老婆子嗎?”
“可她的電話打不通啊,我估計她換了手機和號碼,給她爸打電話說沒回去,我是真的沒辦法了。”
一個老頭說話了:“兒子,你去報警,就說媳婦失蹤了,讓警察找人。她離開已經超過二十四小時了,派出所會受理的。記住,去的時候顯得著急些,給警察留一個好印象。”
大巴車走走停停,是在晚上八點到的大理古城,導遊說:“訂的酒店的可以自己去找了,這裡並不大,很容易找到的。沒訂酒店的我推薦一處民宿,那裡乾淨整潔,還有少數民族風格的房間。你們晚上是不放心,可以跟著我去看看,不會強求大家的。”
蘇雅問阮雲舒:“你訂酒店了嗎?”
阮雲舒喊道:“導遊妹妹,花間閣在這附近嗎?”
導遊笑道:“我推薦的就是花間閣,它在網上可是很有名的,要不是我認識老闆,你們自己去可住不進去的。好了,大家下車了,要跟我去花間閣的人等我兩分鐘。”
蘇雅再次問道:“這個花間閣更好嗎?”
阮雲舒道:“看介紹挺好的,反正也就住一天,無所謂了。”
蘇雅點頭:“你說的對,我也去看看。”
這車裡有八個人跟著導遊去了花間閣,當他們一進院子就被裡面的佈置迷住了,紛紛表示今天就是住這裡了。
蘇雅開的是大床房,房間雖然不是很大,但該有的都有,尤其是這間房是按白族的風格裝飾的,讓蘇雅非常喜歡。
雖然在路上都吃了點東西,但蘇雅還是覺得餓,於是去敲隔壁阮雲舒的房門。
阮雲舒開啟房門見是蘇雅就問道:“有事嗎?”
蘇雅道:“我就是餓了,想拉你一起去吃飯找點吃的。”
阮雲舒點頭:“好,我跟你去。”
蘇雅還好奇的伸頭看了看:“雲舒姐,你的房間是哪個少數民族風格呀?我的是白族的。”
阮雲舒讓開身體:“你進來自己看。”
蘇雅不客氣的進去看了一圈:“這房間是傣族風格的,各有各的美。走了吃飯去。”
二人剛走進院子就聽到有人喊:“雅姐,快來,他們這的民族小吃特好吃,你來嚐嚐。”
蘇雅拉著阮雲舒坐在了另一張桌子旁:“我和朋友一起,就不影響你們二人世界了。”
一個穿著白族服飾的女生過來問:“客人是要吃點甚麼?我們這有十二種民族小吃和土法釀造的酒。炒菜也是有的。”
蘇雅道:“就小吃就行,多上點,我們吃的下,不要酒。”
女生點頭離開了。
孟星竹卻坐過來問:“雅姐,你這麼個大明星怎麼一個人出來呀?就不怕引起圍觀?”
蘇雅笑道:“電視上和真人還是有區別的,我不說也沒人認識呀,所以你得幫我保密。”
孟星竹為難的說:“我我心裡存不住事,讓我保密跟殺了我似的,我真是太難了。”
阮雲舒忽然問道:“小雅你是大明星?我平時不看電視,所以不知道你。”
孟星竹卻用奇怪的眼神看向阮雲舒:“你們不會朋友嗎?你不知道她是誰?就算你不看電視,新聞總瞭解一些吧?她是蘇雅,蘇雅你不知道是誰?”
阮雲舒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忽然想到了甚麼,捂著嘴不讓自己叫出聲來,等興奮勁過去才說:“你就是那個體育天才蘇雅,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孟星竹道:“說實話誰也想不到,在我的想法裡你這種大明星走到哪都應該是保鏢開路,眾星捧月,當地政府夾道歡迎,還得辦一個記者招待會來彰顯你的身份。”
阮雲舒點頭附和:“這也是我所想的,所以你說你叫蘇雅時我沒往那處想,你一個人到處跑那誰能想的到。”
蘇雅忙道:“你倆快別說了,我就是一個普通人,就想過普通人的生活,真要像你說的那樣我才受不了呢。你們看,現在這樣多好,和朋友一起吃飯,一起聊天,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再說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們不能用拿過去的成績來炫耀自己,還是應該展望未來。”
孟星竹鄙夷的一撇嘴:“也就是你這麼說,有多少人只有一點小成績就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回老家的時候都要提前幾天通知市裡或是縣裡,那擺明了就是讓地方招待嗎。”
阮雲舒點頭:“小雅是我見過心性最好的人。”
蘇雅正不知道怎麼阻攔二人的誇獎,幸虧兩個服務員端著托盤走過來,放下八個盤子:“這是我們這最有名的小吃,請慢用。”
蘇雅忙道:“快吃吧,我都餓了。”然後就吃了起來。
阮雲舒笑笑,也夾起一塊點心放進嘴裡。
孟星竹叫道:“這種我那桌沒有。”也加入了吃東西的隊伍裡,把男朋友甩在另一桌不管了。
蘇雅怕不夠吃,就又點了六盤特色小吃,總算把自己的肚子填飽了。
阮雲舒吃到一半就不吃了,看到蘇雅把剩下的都吃光了,不禁感嘆:“運動員都這麼能吃嗎?”
蘇雅臉一紅,心想誰讓這些小吃真的那麼好吃呢,一個沒控制住就都吃光了。
吃完了飯都快十點了,幾人說了晚安就各自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