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欣瑜白了蘇雅一眼:“本來我不想來的,可未未說我必須來,讓他們看看我現在過的很好,跟本沒把他們當回事。我聽了她的就來了,可到這之後又不想去了,覺得挺沒意思的。”
蘇雅這才仔細的看了看蔣欣瑜:“今天的你是挺漂亮的。怎麼?是想跟新娘子比?按我說呀,你要把心放平,就當是參加普通朋友的婚禮,或者就當來大吃一頓的。進去不要主動跟她們打招呼,把自己當做看熱鬧的人就行了。”
蔣欣瑜小聲呢喃:“是啊,就當普通朋友就行了。”然後悠悠的說:“他是我大學時學長,我大一,他大三,我們是在一個社團裡認識的。他家境富裕但待人彬彬有禮,我家是書香門第,我也算個才女,認識我們的同學都說我們倆是門當戶對,天作之合。我大二那年答應了做他女朋友,我們就開始約會,一起吃飯看電影,一起在圖書館學習,假期的時候一起去旅遊,我們還去了天涯海角一起山盟海誓,那時候我真的很幸福。他說等我畢業了就結婚。”
蘇雅聽的滿眼小星星:“真的是好浪漫呀。”
蔣欣瑜卻苦笑著說:“他畢業後也經常來找我,那時候我真的很期待。可後來他約我的時候越來越少,他先說怕耽誤了我的學業,又說他工作忙的沒時間。我全信了,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他和同社團的一個學妹在逛首飾店,還給她買了幾萬塊的首飾。我過去問他怎麼回事,他沒有一絲尷尬的說不再喜歡我了,希望我成全他們。那個學妹比我小一屆,溫柔可愛,善解人意,長像甜美,很招人喜歡。所以一進社團我們就成了好朋友,慢慢的就成了無話不說的閨蜜了。我不知道他們是甚麼時候在一起的,你說我是不是很失敗?”
蘇雅問道:“那你沒問他甚麼原因嗎?”
蔣欣瑜搖頭:“沒有,怎麼著我也算大家閨秀,被人甩了已經夠丟人的了,我可不會再上趕著去找不自在的。不過他後來跟我說了對不起,他說他愛的是我,但她已經是他的人了,他沒辦法,讓我不要記恨他。”
蘇雅忍不住吐槽:“這也太不要臉了,這種話也說的出口,這是典型的既要又要。”
蔣欣瑜點頭:“我又不傻,怎麼會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就同意了分手。然後他們倆就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後來一個同學跟我說,她的父親是個官,能給他家助力,他權衡利弊後就選擇了她。”
蘇雅差點笑出來聲:“那他不知道你的身份嗎?你爸的人脈可不是一般人可比的,我估計隨便一句話都能給他家助力。”
蔣欣瑜也笑了:“可能他以為書畫協會的都是老學究,除了研究文化沒別的本事吧。”
蘇雅靈機一動:“你能不能把我帶進婚禮現場啊?我想看看這倆人的德行。”
蔣欣瑜看著蘇雅那躍躍欲試的表情,忍不住說道:“你不會要搞事情吧?我跟他們早就沒聯絡了,你不用替我出氣。”
蘇雅笑道:“我就是給你長個臉,讓他知道放棄你是他最大的損失。你說當他知道蘇雅是你的好朋友時,他的臉色會是甚麼樣的?”
蔣欣瑜也笑了:“好,咱們這就下去。”
二人下樓朝宴會廳走去,蘇雅忽然看到一個熟人,笑道:“不用你帶我了,我看到一個朋友,你先去簽字,我去打個招呼。”
安嘉銘正跟旁邊的人說話,猛的看到蘇雅朝自己走來,忙上前打招呼:“大明星,你怎麼來了,你的哪邊的客人?”
蘇雅笑道:“我哪邊的都不是,就是跟一個朋友過來看看,你怎麼在這?”
安嘉銘道:“今天的新郎是我弟,你要是能參加他的婚禮,那我們安家面子可就大了。”
蘇雅尷尬的一笑:“可我不是給你弟長臉來的,那個女生是我的朋友,她是你弟的前女友,我本來是想給她長臉的,現在你說我該怎麼辦?”
安嘉銘忙道:“祖宗,我求你了,今天是我們安家大喜的日子,你可別搞出事來。”
蘇雅為難的說:“說實話,你和我只算一面之緣,可她是我的好朋友,不幫她出口氣我心裡不舒服,要不你想個辦法。”
安嘉銘撓著頭說:“你容我想想,你彆著急。”然後看到蔣欣瑜走了過來,便道:“蔣小姐,我不知道你跟我弟之間有甚麼恩怨,我就想請你別在婚禮上搞事。”
蔣欣瑜皺眉:“你認識我?”
安嘉銘道:“蔣小姐是京都第一才女,我怎麼會不知道呢?啊!你是那小子的前女友?啊!氣死我了,他這明顯是丟了西瓜撿芝麻呀。不過事已至此說甚麼都晚了,蔣小姐有甚麼氣等婚禮結束後再說行嗎?我這帶我家那個不懂事的臭小子給你道歉了,對不起。”說著還衝蔣欣瑜鞠了個躬。
蘇雅道:“他叫安嘉銘,是個資訊販子,只要是有點名氣的人他都知道。”
蔣欣瑜道:“安大哥,我今天不是來砸場子的,我就是有幾句話想對他們說,你看能不能安排我跟他們單獨見一面。”
安嘉銘鬆了一口氣:“這沒問題,你們跟我去休息室,他們一會兒就該到了,我安排你們見面。”
蘇雅點頭說了聲好就和蔣欣瑜跟著安嘉銘去了休息室。
安頓好蘇雅二人,安嘉銘就給弟弟打電話,可手機裡一直提示正在通話中。安嘉銘嘆了口氣,一溜小跑的到了飯店門口,他要先跟弟弟說一下,好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差不多過了半小時,十幾輛婚車緩緩駛進飯店大院,其中一輛勞斯萊斯停在了飯店門口。立刻就有婚慶公司的迎賓員上去開啟了車門,身穿禮服的新郎先下了車,然後伸手扶著穿著一身潔白婚紗的新娘下車。
安嘉銘知道現在甚麼都不能說,就跟在他們後面往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