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團長點頭:“讓她睡吧,這些日子她太累了。”
華國洪都,一棟原名為天恆大廈的寫字樓改名為麗雅大廈,經過國家篩選,將十幾家被蘭家打壓過的中小公司整合進麗雅集團。
現在這十幾家公司的些員工可謂是喜憂參半。喜的是他們以後有可能就是麗雅的員工了,在知道被合進麗雅後,他們就透過各種渠道打聽麗雅的事,在得知麗雅福利好,管理人性化後都希望能在麗雅工作。憂的是他們都知道麗雅肯定會有來人進行整改,到時候能不能留下還不是人家說了算。
李若楠對這次進軍洪都很重視,她要管的事太多,不能親自過去,就讓陸雨彤和穆晚晴帶著一支團隊去往洪都。
這天傍晚,劉俊麟愁眉苦臉的回到家,看著桌上的兩菜一湯,再也忍不住了,大聲質問:“袁麗,我為了這個家在外面打拼,回到家你就叫我吃這個?就這麼幾片肉絲夠幹嘛的?夠塞牙縫的嗎?”
袁麗等他喊完了才心平氣和的說:“今天是二十三號,離你開支還有八天,可我手裡只有二百塊錢了。我要用這二百塊堅持八天,你還想吃肉?總不能你吃一頓肉後每天都吃泡麵吧?”
劉俊麟的眼睛裡沒有了光:“老婆,我錯了,我不該毀了你的工作,我不該聽我媽的,我求你去找份工作吧。”
袁麗道:“你是不是要失業了?我沒調查你,就是王姐給我打電話,說你被談話後就愁眉苦臉的,她也是猜的。”
劉俊麟點頭:“今天談話的時候我有好幾個問題都沒答上來,而且我看到HR臉色不好看。我估計要被辭退了。”
袁麗道:“所以你讓我找工作來緩解壓力,可如果你沒有被辭退或者你又找到了別的工作,畢竟你是名校畢業,工作還是挺好找的。那是不是又要讓我辭職呀?如果我不辭職,你媽會不會又來說教呢?”
劉俊麟一噎,他知道袁麗說的對,而且他無法做出保證。
袁麗輕笑一聲:“劉俊麟,我這有三個方案,一,我去找工作,以後你,你媽不得以任何理由來要求我辭職和催生。二,你跟我去中海生活,遠離你的家人,咱們重新開始。三,咱們離婚,我淨身出戶。你選吧。”
劉俊麟想了很長時間才說:“我選一,但我勸不住我媽,她要是說了你不愛聽的話你就裝聽不見就行了,別跟她一般見識。”
袁麗搖頭:“她是你媽,你當然可以裝聽不見,因為你媽不會怪你。但我不行,我不想被你媽用不孝順,不顧家這種大帽子扣一輩子。我才二十四歲,不想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內耗上。如果你擋不住你媽,那就別選第一條。這是通知,不是商量,這回我絕不會讓步的。”
“你總不能讓我跟我媽脫離關係吧?”
袁麗道:“我沒讓你脫離關係,我只是在建立邊界感。我要告訴你,咱們倆結婚是組建一個新的家庭,是要和原生家庭分割開的,我做到了,為甚麼你做不到?大學四年你是那麼的獨立,那麼的有主見,為甚麼一回到洪都你就變了?變成了一個甚麼都聽媽媽話的媽寶男?”
劉俊麟剛想說我不是媽寶男,可想到這一年半做的事,說的話,完全對應了媽寶男的特徵。他無力的說:“我就是覺得父母養大我不容易,我要孝順他們,要聽他們的話。”
袁麗譏笑:“那你覺得我父母養大我容易?我在家可以甚麼都不幹,我也是父母手心裡的寶貝,那憑甚麼結婚就成了你的保姆,就得照顧你,我是該你的還是欠你的?我願意做是因為我愛你,但這不是我的義務,如果你做不到尊重我,那這婚姻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劉俊麟用雙手抱住頭:“我現在很亂,你容我想想。”
袁麗道:“如果你結婚只是為了要找一個照顧你,為你無條件付出的人,那就說明你對婚姻的理解跟我不一樣。愛是相互的,不是單方面索取。你好好想想吧,菜都涼了,我去把湯熱一下。”
女籃決賽的對手是漂亮國隊,那是公認的冠軍隊。可自從見識到蘇雅的能力後,多數媒體,評球人都認為這次華國隊能贏。多個盤口開出的賠率兩國都是一樣的一賠一。
漂亮國隊針對蘇雅專門制定了戰術,派一個小個球員寸步不離的跟著蘇雅,不管是進攻還是防守,就是時刻跟蘇雅糾纏在一起。
這個戰術還是成功的,因為這個球員不看別人,不管球,就是死盯著蘇雅。這讓蘇雅很難參與到比賽當中去,導致蘇雅上半場只得了三分,一次助攻都沒有。
缺少了蘇雅的火力點,華國隊與漂亮國隊的差距就出來了,可教練也不敢換下蘇雅,因為沒有蘇雅在場上那差距就會更大。
現場的解說員,平臺請的評球人,包括廣大的球迷,都覺得華國隊懸了,因為蘇雅被看死了。
有的評球人說華國隊的教練沒想出一套沒蘇雅的戰術,是失職。
只有國家電視臺的解說員說到了點子上:“蘇雅太累了,從游泳到田徑還要打籃球,從第一天開始就沒有休息過,就算是鐵打的人也吃不消呀。我們還是要理智的看球,就算是輸了也不要怪她們,因為她們都盡力了。尤其是蘇雅,她簡直是在拼命。”
這個解說員的話得到的球迷的認可,大家都說蘇雅英雄,英雄的名字是不會被忘記的。
中場休息的時候,魯明見蘇雅臉上一直帶著笑,便上前問道:“你是有甚麼好辦法嗎?”
蘇雅點頭:“教練,我就是太累了,不想使力。上半場跟遛彎似的,下半場再發力,不就差十七分嗎?我保證能給追回來。”
魯明放心了:“這可是你說的,好,休息去吧。下半場看你的了。”
第三節一開始,所有人都發現蘇雅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