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想在光天化日之下這麼做肯定是有極大的冤屈,便蹲下去問:“這位阿姨,你這是有甚麼冤屈嗎?”
婦女看了蘇雅一眼,微微搖頭小聲說:“快走。”
蘇雅不明所以,正要再問。就看到兩個花臂大漢走過來大聲說:“看甚麼看?快點兒走。”
蘇雅眉頭一皺,站起身說:“這位阿姨需要幫助,我看看怎麼了?這地方是你家的。”她就是在找茬,就是要激怒這兩個人。她剛才看了,馬路對面就是公安局。有人在公安局對面舉著還我公道的牌子,而裡面居然沒有人出來管,還有兩個混子在這看著不讓人接觸婦女。這要是沒冤情鬼都不信。蘇雅已經決定管這件事了,不管牽扯到誰她都管定了。
果然不出蘇雅所料,那兩個混子就是看著不讓人接觸婦女的,只要有人跟婦女接觸,他們就上去阻攔。因為他們有後臺所以心裡不怵,又因為他們長的兇,普通人看到他們就會害怕,肯定是躲開這裡。
現在看到這個女生不僅不趕緊離開,還出言頂撞,便上前要把她拉走。老闆是跟公安局打過電話招呼的,有關這件事警察都不會管,這也給了他們底氣。
他們是有底氣,可蘇雅卻沒想過慣著他們,在自己的胳膊快要被抓住時就動了。蘇雅的動作極快,兩個大漢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蘇雅撂倒了,還是摔的極狠的那種。
兩個大漢一時失去了戰鬥力,可嘴裡卻沒閒著,不停的說著狠話,大概意思就是說得罪了她們沒有好下場,讓她等著,讓她付出代價。
蘇雅根本就不理他們,再次蹲下說道:“阿姨,有甚麼冤屈你告訴我,我替你做主。”
婦女眼睛先是一亮,但馬上又暗了下去:“你鬥不過他們的,我已經豁出去了,反正家裡也沒人了。我在這就是想等到大人物,我就是讓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看看,我們普通人想要個公道有多難。”
蘇雅笑笑,從兜裡拿出證件說:“阿姨,這是我的證件,我是從京都來的,我就是你口中的大人物。”
婦女疑惑的接過證件看了一眼,立刻朝著蘇雅就磕起頭來,嘴裡還一邊說著:“青天大老爺,你幫我申冤啊,我女兒死的慘啊。”
蘇雅趕緊扶住婦女:“阿姨,有話慢慢說,我保證為您女兒討個公道。”
婦女流著眼淚說:“我女兒被人害死了,可就是因為兇手是有錢人,警察不管,還銷燬證據。還在我不知情的時候把我女兒的屍身火化了。有個律師要幫我伸張正義,在收集證據的時候也被他們害死了。我也多次被他們威脅,但我不怕,死了還能一家團聚,只要我不死就在這告一輩子。”
蘇雅心中已經是很憤怒了,她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怎麼道:“那您知道兇手是誰嗎?您有甚麼證據嗎?”
婦女咬牙切齒的說:“領頭的叫蘭勇,另外兩個是胡先道和趙建生,是蘭勇的跟班。一開始公安局是找到證據的,可後來又說證據不足。那個幫我的律師說這是知道了兇手是蘭勇後警察不敢管了才這麼說的,他還說警察可能已經銷燬了證據,所以他才去幫我找,沒想到卻害了他。”
蘇雅站起身道:“阿姨,您放心吧,殺人者死,這是幾千年傳下的律法,我不會因為是有錢人而放過他們的,所有參與這件案子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這時有兩輛麵包車在路邊停下,從車上下來十幾個混混,頭髮染得花裡胡哨,衣服穿的亂七八糟,一看就不是好人。
一個領頭的走到蘇雅面前說:“外省人吧,我勸你別管閒事,現在走人我既往不咎,不然我手下的兄弟我可控制不住。”
蘇雅對他的威脅不屑一顧:“在公安局門口你們還敢打人?眼裡還有法律嗎?”
男人輕蔑的一笑:“法律?在洪都我們就是法律,別說打人,我們就是當街把你輪了警察也不會管。”
蘇雅眼中露出一絲殺意:“這件事我管定了,別說是你了,就連你身後的人我也絕不會放過。”
男人眼裡露出憐憫的目光,對手下說:“把人帶走。”
立刻就有四個過來抓蘇雅。
蘇雅根本就沒想留手,快速出手將四人打倒,她是下了重手的,不是打斷兩根肋骨,就是卸下一條胳膊,不到十秒,四個人就倒在地上失去了戰鬥力。
領頭的男人一見,不僅不害怕,還大聲喊道:“幹掉她。”然後拔出一把匕首便蘇雅扎去。身後的人也拿出武器衝向蘇雅。
蘇雅見這些人都拿著武器,也就不打算客氣了,雙手各拿著一把柳葉刀就衝向人群。
蘇雅的速度快,出刀也快,每揮出一刀必定濺出一串鮮血,不到一分鐘,十幾個人都哀嚎著捂著自己的傷口,看蘇雅的目光全是恐懼。他們從沒見過這麼能打的人,一時間也沒了辦法。只有最開始的兩個人顫顫巍巍的打求助電話而不是急救電話。
其實蘇雅在打到兩個大漢時,對面公安局的門衛就看到了,他馬上打電話報告,可得到的答覆是不用管。在兩輛車上下來十幾個人時他又一次報告,可得到的答覆依舊是不用管。當他看到蘇雅一個人放倒了十幾個人,而且還見了血,他覺得不能不管了,就再次報告。
那邊聽了門衛的報告,知道這是要出事了,這才讓警察出動。
蘇雅在把人都打倒後就打出一個電話:“是洪都衛戍區嗎?我叫蘇雅,是京都衛戍區的中校,我的軍官證編號是SJ我現在需要幫助,這有十幾個暴徒。地址是洪都北區公安分局門口,我不相信警察,請馬上派人來。”
“好的,核實身份後會派人協助的。”
蘇雅掛了電話看到從對面跑過來十幾個警察,有的警察手裡還拿著武器。
蘇雅很生氣,她恨這些穿著官衣不幹人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