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秘書也笑道:“自從蘇雅同志出現後,您的笑容多了,心情也越來越好了。我看您也不用著急退休了。”
江弘毅點頭:“你說的對,自從小蘇出現後,她為國家的醫藥,民生,科技,軍工,體育等方面做出了巨大貢獻。這樣的人才必須要重點保護,只要我還在位,就不能讓她受委屈。”
:“領導,蘇雅同志武功高,槍法好,再加上國家給她的權力,能讓她吃虧的人還真沒有。”
“那就讓她搞去吧,只要是對國家有幫助的就隨她去吧。”
蘇雅是在吃飯的時候接到劉局長的電話,在確認了時間和地點後蘇雅同意了去參加斯諾克女子世錦賽。
蘇洛在知道蘇雅要去吃飯參加比賽後,表現的比蘇雅還興奮:“我知道比賽在洪都舉行,到時候我也去,我要在現場為你加油。”
秦風道:“雖然我也對臺球感興趣,但我的事太多了,不可能在洪都待半個月,我就在電視機前給你加油了。”
“你們夠了啊,不就是打檯球嗎?讓你們說的好像多大的事似的。想要看我大展身手就等到八月,看我在世界運動會上勇奪金牌,為國爭光。”
蘇洛驚道:“你也太牛了,這世界運動會在哪開呀?”
“八月十日在漂亮國舉行。”
“那算了,漂亮國我可呆膩了,還是看電視吧。”
蘇城西區公安分局副局長辦公室裡,一個男人在打電話:“哥,你說的那個邱月溪的關係沒過來呀,我還特意問了一下,就沒有人轉業到我這來呀。”
“還有這事,我問一下。”
“哥,這個邱月溪是甚麼人呀,用的著你親自問。”
“唉,小龍看上她了,非要娶她,我怎麼勸都沒用。你也知道他,脾氣一上來誰也說不動。那丫頭也是,嫁給小龍對她的發展絕對有好處,我都給她允諾了,可她就是不同意,寧可專業也不嫁,也是誰勸都不好使。我就把她安排到你那,好再給兩個人一個機會唄。”
“你的良苦用心我能理解,可你這麼幹多少有點以權謀私了。哥,咱們可是軍人,爸的話你沒忘吧。”
“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嗎,說實話,那丫頭我覺得不錯,配小龍綽綽有餘。可能是我用錯了方法讓她反感,害的她轉業我就覺得是我錯了,我這不也在彌補嗎。把她安排到你那,你也能幫著照顧一下嗎。”
“你這純屬於好心辦了壞事,我還是希望你能跟她道個歉,把情況說明,還有,孩子的事就讓他們自己做主吧,咱們還是少管為妙。”
“行了,我知道,我去問一下,你等我訊息。”
在魔都迪士尼玩的邱月溪接到一個電話:“你是邱月溪同志嗎?我是中海西區公安分局的,我這接到通知,你的關係即將調入我局,請你七日內來局裡報到。”
冷千渝看邱月溪高興的樣子忍不住問道:“誰的電話讓你這麼高興。”
邱月溪笑道:“我的關係要到中海了,我太高興了,終於不用去蘇城了,可以擺脫那個人了。”
冷千渝一臉八卦的問:“擺脫哪個人呀?是有人追你嗎?”
邱月溪一把將她推開:“這件事我不能說,這是我轉業的條件。我要去中海了,你有沒有興趣過來,中海是蘇教官的地盤,有她在就沒人能欺負咱們,就連你爸都不行。”
冷千渝搖頭:“可我甚麼都不會呀,文不成武不就的,去了中海能幹甚麼?”
“你自己看著辦吧,再過兩天我就去中海報到了,這兩天你就再陪陪我唄。”
“最多再陪你一天,請假太多領導會說的。”
“一天就一天,明天咱們去購物,去吃頓好的。”
張昕沒有辭職,雖然她知道王凱擺脫不了家人,但她還是想再給他一個機會。她不想孩子出生就沒有爸爸,雖然她嘴上說要打掉孩子,但女人天生的母性讓她捨不得放棄他。
時間又過了半個月,吳希倫的案子已經定性了,聚眾吸毒,故意傷害致人輕傷二級,吸毒後神志不清時與陌生女性發生不正當關係。已經上報檢查院等待公訴。
張家寶在工地上乾的得心應手,雖然他沒甚麼技術,但他有力氣,最關鍵的是他聽話。不止一次的得到了工頭的表揚,並承諾會給他發獎金。
張家寶很高興,雖然工地的活很累,但比農村掙的多的多,他覺得自己這次來中海來對了。雖然沒有找到姐姐和外甥女,沒能要到大錢,但能憑力氣掙錢還是讓他感到滿足。
邱月溪已經進入刑警隊了,一開始隊員們對她這麼一個漂亮的女孩子來幹刑警還是頗有微詞的,可在一次隊內訓練後都對她刮目相看了。因為她能徒手打倒三個隊員,要知道能進刑警隊的不是經過嚴格訓練的警校生就是復員轉業的軍人。邱月溪一個女孩子能打倒三個人,這在刑警隊裡絕對是獨一份,就連隊長都做不到。也就再沒有人看不起她了,也讓她在刑警隊站住了腳。
朱師長在得知邱月溪的關係沒到蘇城而是到了中海,便找關係問怎麼回事,得到答覆是由軍委直接下的命令。朱師長懵了,軍委怎麼會參與一個小少尉的轉業事宜,莫非邱月溪有鮮為人知的人脈。他有點怕了,也就決定不再管著他件事了,兒子能不能得償所願就看自己的本事了。
這才半個月,張昕就後悔了,田桂蘭並沒有像她說的那樣不干涉自己的生活,而是一點一點的要接管家裡的事。除了只要求自己做一些小事,已經把王凱那顆反抗的心徹底壓了下去,並不斷的從王凱手裡要錢。這讓張昕再次陷入孤軍奮戰的困境,也就是讓她那顆柔軟的心逐漸變得堅硬無比。
六月初,蘇雅到了洪都,她要參加女子斯諾克世錦賽。蘇洛說她這兩天有事,等忙完了就在去洪都找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