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月溪皺眉:“那也太專橫了吧,不就沒想過反抗嗎?”
冷千渝笑道:“我當然反抗了,所以我沒上大學而去參軍了,那是我第一次違揹他的意願。其實我並不是真的想當兵,就是為了離他遠點,脫離他的掌控。我復員回來也沒聽他的,進了現在的公司,還在外面租了房子。雖然掙的不多,但能養活自己,我挺開心的。最起碼不用看他的臉色了。”
“我覺得你應該跟你爸好好談談,你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可以為自己負責了。”
冷千渝搖頭:“談過不知道多少次了,每次都是不歡而散,他說我是他的女兒就要聽他的,別說我才二十四歲,就是五十四歲也得聽他的。是不是特別的不講理?”
邱月溪道:“咱倆是好姐妹,我是永遠支援你的。今天就是登記一下身份證,不會找你家人的。而且蘇教官不是說了嗎,咱們算是正當防衛,你爸要是知道了沒準還會誇你呢。”
“他不會的,無論我做甚麼他都不滿意,算了,不說了,睡覺吧。”
由於折騰到後半夜,蘇雅是快十點才醒的,看了一遍手機裡的資訊,沒有特別的事,才慢慢騰騰的洗漱換衣服。
一棟別墅裡,德叔接到了老劉的電話:“我根據影片查了那兩個女人,雖然不是蘇雅,但也不能惹,那個叫冷千渝的女孩是魔都市公安局副局長的女兒。雖然他們父女倆的關係不好,但畢竟是父女呀,這要是讓冷副局長知道了,咱們可就麻煩大了。所以我認為趕緊去派出所銷案,要求她們別追究了。”
德叔差點這一口氣就沒喘上來,這比得罪蘇雅還可怕,只要冷副局長一句話,他的所有場子都得被警察盯死,甚麼都幹不了。於是說道:“你說的對,馬上去銷案,只要對方不追究,咱們賠錢都行,你快去辦。”
邱月溪是中午接到派出所的電話,說那邊已經銷案了,還說那邊同意賠償。搞得邱月溪有些懵,想起冷千渝說過的話,便問道:“你到底有甚麼身份,那幫混混銷案了,還說我要賠償咱們。”
冷千渝心虛的說:“我爸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長,就是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查到的。”
邱月溪眼睛瞪得大大的:“那你昨天在派出所怎麼不說,你要是說了我就不用叫蘇教官過來了。有你爸這個身份,那幫混混哪敢找你麻煩呀。”
冷千渝道:“我就是不想利用我爸的關係才不說的,我只想過自己的日子,不想總揹著副局長的女兒這個身份生活。”
邱月溪趕緊道歉:“不好意思啊,我剛才有些失態。不過這件事這麼解決了也挺好,他們不會找麻煩了,你爸也有可能不知道。既然沒事了,你就要說話算話,帶我在魔都玩幾天。”
冷千渝笑道:“答應你的事我一定辦到,咱們吃完飯就去。”
京都某小區,張昕收拾完碗筷直接回到臥室,她不想跟這一家人說話。
客廳裡,田桂蘭道:“甚麼態度,不就說了幾句嗎,拉著個臉給誰看呢。”
王自強也不滿的說:“小凱,你這媳婦可得好好教了,我們這才剛來她就這麼甩臉子,那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呀。”
王凱道:“爸媽,她平時不這樣的,可能是不習慣,我會跟她談的。”
“現在的女人就是金貴,一點委屈都受不了,要是在過去打兩巴掌都是應該的。”
“媽,您也說是過去了,現在可不能動手了,法律已經更改,打人就是犯法,不再算家務事了。您二老休息吧,我去找她談談。”
張昕正在看電腦,見王凱進來便道:“王凱,咱們事先說好的,你父母住進來可以,但不能進我的臥室,不能干涉我的自由,他們剛才是甚麼意思。”
“我父母把我養大,供我上學,想住好一點怎麼了。次臥又不是不能住,咱們年輕,住哪不一樣,不就是一個睡覺的地方嗎?看你剛才那不饒人的樣子,你就不能說退一步嗎?”
張昕冷著臉說:“不能,王凱,這房子是咱倆一起買的,房貸也是一起還的,房產證上有我的名字。我只要求有自己的空間,這很過分嗎?還有,AA制是你提出來的,那咱們都要遵守,不能因為他們是你的父母就讓我無償的付出。”
“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以前的你可是很溫柔的。再說了,他們是我的父母,你作為兒媳婦孝順他們應該的,說甚麼無償付出?”
張昕忙道:“打住,AA制你懂嗎?你不是認為AA制就是A錢吧?我告訴你,AA制的意思是所有的家事都要A,這裡包括家務活和雙方的父母。房子有你的一半,你父母住進來我沒意見,但他們的一切事物都要由你負責,不要拉上我。如果你同意咱們就這麼過,你要是不同意咱們就離婚。沒有第三條路,既想A錢又不想負責,你咋想的那麼美呀。”
王凱已經黑了臉,因為張昕說的全對,他就是隻想A錢不想A別的。在他想來父母都住進來了,張昕會看在老人面子上不那麼斤斤計較了,還會跟以前一樣做飯做家務,那他的計劃就成功了。可沒想到張昕直接撕破臉,當著父母的面拒絕了讓出主臥,現在又說出那樣一番話,這讓他接受不了。說實話張昕說的兩條他一條也不同意,可又不知道怎麼反駁,只能說說了一句:“你真是不可理喻。”就離開了房間。
張昕又把視線放在了電腦上,她要提前找好後路。經歷過家庭變故的她可不是為愛付出所有的人,在父親拋下她們母女的時候,她就知道只有把利益握在自己手裡才是最好的選擇,愛情甚麼的都是扯淡。她已經在諮詢律師了,她要為離婚做準備。
蘇雅本想著回中海看母親,可被一個電話影響了她的計劃。
下午兩點,蘇雅走進一家咖啡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