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聖人微微笑了笑,對此並無質疑。
畢竟,其弟子牛犇的實力,整個洪荒世界全都有目共睹。
沉寂片刻,太上微微覷眼,這才開口道:
“我很好奇,這準提是為了甚麼而與我那弟子如此動怒的?”
……
天外天,女媧宮。
女媧聖人感知後,秀眉一蹙,美眸之中,流轉著錯愕。
“哦?”
“準提居然跟他對上了?”
“這是出了甚麼事,讓他這般動怒?”
女媧聖人暗自嘀咕。
很快,她便恢復如常,無奈笑了笑道:
“以牛犇的實力,對付準提這尊聖人,當是……極為輕鬆吧?”
……
十萬大山,牛族所在,那一處獨立的先天福地內。
牛霸也感應到了牛犇正與準提對峙。
“哼!”
“這準提找死不成?”
“膽敢在我兒面前如此逞威?”
牛霸怒氣衝衝說道。
但轉念想了想後,他又平復了下來,一臉輕蔑道:
“我兒在聖人之中無敵。”
“準提這廝在他面前動怒,必定是自討苦吃!”
……
與此同時,西方教,須彌山。
一道佛光閃爍,跟著閃現出一道身影,正是接引聖人。
“嗯?”
“怎麼回事?”
“師弟那裡為何跟他對上了?”
接引聖人神情凝重,稍想了想,頓時明白了過來,知曉應該是因為佛子的事情。
……
就在諸多聖人以及大能關注之際。
牛犇與準提所在的那一方虛空。
見準提釋放聖威,一副要大打出手的樣子,牛犇滿臉的輕蔑不屑,冷冷一笑道:
“來吧!”
“讓我瞧一瞧,你這西方聖人,到底有多少斤兩?”
伴隨著牛犇這話一出口,準提心中的怒火再難遏制,怒吼出聲:
“牛犇!”
“你……你放肆!”
話音剛落,準提也沒拖沓,抬手就是一掌劈落了出去。
“轟!”
霎時間,無盡佛光湧動,直直化作一隻巨大的金色巨掌,悍然朝著牛犇鎮壓而去。
牛犇瞧見,一臉的不以為然。
眼看著那巨大金色佛掌就要壓落而至,牛犇只是輕的抬手一指。
下一刻,便見那金色佛掌竟是突然懸停在了半空中。
緊跟著,一道清脆的聲響傳開。
定金再看,金色佛掌已寸寸碎裂,幾個呼吸不到,便盡數崩裂成虛無。
準提聖人見此,臉色一沉,知曉牛犇厲害,這便準備祭出自己的法寶七寶妙樹來。
奈何,這還不等他有所動作,牛犇那裡卻是先他一步。
“準提,你也接本座一掌吧!”
說話間,牛犇隨意就是一掌扇落了出去。
“呼呼!”
繼而便是見得,一道道灰色光芒閃爍而出,凝練成了一隻巨大的灰色手掌,猛然朝著準提扇了去。
須臾不到,這巨大的灰色手掌便扇落到了準提聖人的跟前。
“啊?”
見狀,準提聖人不由得大驚,來不及多想其他,周身佛光閃爍,顯現出一道金色護罩來。
“砰!”
值此之際,那巨大的灰色手掌已然扇落,伴隨著一道驚天動地的轟鳴響徹,準提聖人體表的金色護罩,瞬間碎裂成渣!
“噗!”
緊跟著,準提聖人止不住的就是一口金色聖血噴吐出來,人已在那灰色巨掌的掄扇下,直接飛了出去。
這在感知到如此一幕後,洪荒無數大能全都為之震撼,議論如潮:
“我天!”
“這……”
“一巴掌就將準提聖人給扇飛了?”
“這就是牛犇道君的實力嗎?”
“恐怖如斯啊!”
“準提聖人怎麼敢去挑釁牛犇道君的?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實力懸殊太大了!”
“是啊!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
“……”
眾多大能驚歎不已,全都被牛犇一巴掌就將準提聖人給扇飛了出去給深深的震撼到了。
同時,各方聖人見此,也都心神大震。
覺得牛犇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
值此之際,準提聖人那裡飛落了萬里,這才穩住身形。
“咯咯!”
其氣的咬牙切齒,臉色鐵青。
“可惡!”
“牛犇,我……我跟你沒完!”
準提怒吼出聲,心念一動,直接祭出了自己的七寶妙樹法寶來。
再看時,他猛地一揮,七彩光華,就如一條彩色長河一般,浩浩蕩蕩朝著牛犇席捲而去。
“呵呵!”
牛犇瞧見,嗤冷一笑道:
“跟我比拼法寶嗎?”
說著,牛犇輕一招手,自其手中頓時多出一方磨盤來。
正是先天至寶,滅世磨盤!
下一刻,牛犇也沒客氣,隨手一拋,那滅世磨盤便被其祭出。
“轟!”
磨盤旋轉,灰光瀰漫。
寥寥片息,便見準提聖人以七寶妙樹刷落的七彩光華,便被滅世磨盤的灰色光芒所籠罩。
“砰砰砰……”
伴隨著一連串的炸裂聲響徹開來,那七彩光華,在灰光中寸寸碎裂。
就在七彩光華崩碎的一剎,準提聖人那裡止不住的面色一白,倒退一步,喉間一陣腥澀,險些又是一口聖血噴吐。
“這……”
“先天至寶!”
穩住身形,準提聖人的臉色已然難看到了極致。
適才簡短交手,已然讓準提聖人察覺,自己牛犇之間的實力差距,比他預想的還要大。
就在準提聖人愣神之際,牛犇一個閃身,人已近前與準提對峙。
“準提,你這就點能耐?”
稍稍打量,牛犇輕冷出聲。
聞言,準提聖人被氣的面紅耳赤,止不住的怒吼出聲:
“師兄,助我!”
伴隨著準提這話一出口,其身側的空間,頓時泛起一陣波動。
隨後,一道身影緩緩走出,正是接引聖人。
現身後,接引聖人面色悲苦,直直朝著牛犇看去:
“牛犇道友,你這又是何必呢?”
“我西方教也沒甚麼地方開罪過你吧?為何要與我們西方過意不去?”
接引聖人覷眼瞄了瞄牛犇,如此說道。
對此,牛犇一臉的不以為然,冷冷道:
“接引,少廢話!”
“你們一起上吧!”
聽得牛犇所說,接引臉上的愁苦頓時消散不存,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冷厲浮現出來。
“師兄,他抓走了佛子!”
就在這時,接引的腦海中響起了準提的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