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接引跟準提穩住了身形,兩人的臉色,皆是慘白,嘴角有金色聖血滲出。
“可惡!”
“這……這廝怎麼如此之強?”
“我與師兄聯手,居然都不是他的對手。”
準提暗自憤恨,心底深處很是不甘,但偏又無可奈何。
畢竟,適才簡短鬥法,他與接引可是手段齊出。
即便如此,仍舊不是牛犇的對手。
反觀牛犇那裡,就顯得很是輕鬆了。
從始至終,也就動用了混沌五行旗這件先天至寶,至於其他手段,根本就沒施展。
“根本鬥不過啊!”
接引暗自感慨,心中滿是苦澀無奈。
原本還想著,以他和準提聯手,能震懾住牛犇,讓其不得不讓步。
可哪曾想,牛犇的實力強的超乎其想象,輕而易舉就將他們給擊敗了。
就在接引跟準提愣神之際,牛犇淡淡笑了笑,輕一揮手,這便將混沌五行旗收取到了手中。
緊跟著,便見那被混沌五行旗所禁錮的念珠以及加持神杵,直直被震飛了出去,飛落到了接引跟準提的跟前。
見狀,接引跟準提互視了眼,跟著各自將自己的法寶收取了起來。
“兩位,還要出手嗎?”
就在這時,牛犇的言語聲傳了出來。
聞言,接引跟準提滿心的不甘,但卻無可奈何。
心下很清楚,牛犇那裡還有諸多手段沒有施展,繼續纏鬥下去的話,最後也是他二人自討沒趣。
稍頓了頓,接引聖人深呼吸了口氣,隨即踏空上前一步,說道:
“牛犇道友。”
“你之道行,確實遠超吾等聖人。”
“今日之事……是我師兄弟二人冒昧了。”
聽到接引這話,其身後的準提聖人滿心的不甘,臉頰都漲紅一片。
這無盡歲月下來,他們西方教與牛犇也爭鬥過很多次。
但每一次,都是他們吃虧。
當然了,心裡即便有千百不爽,準提此時也不敢發難。
知道若是繼續跟牛犇鬥下去的話,他們只會更慘。
牛犇在聽到接引所說後,神色如常,淡淡笑了笑,並未言語甚麼。
這時,接引輕抿了抿嘴,順勢朝不遠處那被牛犇以灰色光芒禁錮住的楊天佑和楊姣看了看。
稍稍大量後,他無奈的嘆了嘆氣,跟著目光一轉,落回到了牛犇的身上,再道:
“道友手段,我師兄弟算是領教了!”
“既然道友說那二人與你有緣,那他們……便交給道友處置吧!”
伴隨著接引這話一出口,準提有些不樂意了,低聲輕喝道:
“師兄……”
要知道,楊姣可是佛子,對西方教而言有大用。
正是如此,此前在感應到了昭示後,準提聖人方才好一番謀劃。
又是施展大法力遮蔽掉了灌江口的天機,又是派遣門下弟子楊天佑親自前往。
現如今,這眼看著就要將楊姣給帶回西方教了,卻因為牛犇的橫插一腳而功虧於潰。
稍稍想一想,便讓準提有些難以接受。
接引沒有回答準提甚麼,只回頭朝其瞪了眼。
承接到接引的目光,準提心中憋屈不已,身為聖人,他們何曾遭受過這樣的屈辱?
隨後,接引朝牛犇看了看,淡冷說了句:
“牛犇道友,後會有期!”
說罷,接引這便起身欲離。
正此時,牛犇突然喝止道:
“慢著!”
聞言,接引和準提皆是一愣,跟著不約而同的朝著牛犇看去。
“牛犇!”
“你……你到底想怎樣?”
“那二人都交由你處置了,如此你還不滿意嗎?”
準提聖人怒氣衝衝說道。
聞言,牛犇顯得淡然,笑了笑道:
“我突然覺得,他二人跟我,好像又沒甚麼緣了。”
“你們西方教不是想要他二人嗎?”
“可以!”
伴隨著牛犇這話一出口,接引跟準提頓時麻了,神情中的錯愕就如潮水一般洶湧來襲。
“啊?”
兩人對視了眼,皆可見彼此眼中的茫然。
要知道,先前的時候,為了爭奪楊天佑跟楊姣,牛犇可是不惜跟他們大打出手。
但眼下,牛犇又說可以將這兩人給西方教,這讓接引和準提情何以堪?
滯愣之餘,接引微微覷眼,探問出聲:
“牛犇道友,你……你這話甚麼意思?”
“是在戲耍我們師兄弟嗎?”
聽到接引所說,牛犇嗤地一笑,冷冷說道:
“接引,少廢話!”
“這二人你們到底要不要?”
接引一愣,臉色凝重不已,還不等他開口,準提已率先奪聲道:
“說吧!”
“甚麼條件?”
準提也不傻,自然知曉,牛犇那裡必定不會甚麼條件都不開,就將楊天佑和楊姣交給他們西方。
牛犇微微一笑,作一副所有所思的模樣。
稍想了想後,他回過神來,繼而對著接引和準提比劃了一個二的手勢,順勢說道:
“簡單。”
“拿兩件先天靈寶來交換。”
“若是你們答應,他二人你們便帶走。
伴隨著牛犇話出,接引跟準提皆是大驚失色。
可沒想到,牛犇這裡提出的條件居然是拿兩件先天靈寶來交換楊天佑跟楊姣。
見兩人好半天都不見答覆,牛犇微微皺眉,沉聲道:
“怎麼?”
“不願意?”
“要是這樣的話,那這兩人本座便帶走了!”
說著,牛犇順勢轉身,作勢要離開。
“師兄!”
見狀,準提聖人頓時著急,連忙朝接引呼喊道。
“且慢!”
接引開口,聲音低沉不已:
“牛犇道友,兩件先天靈寶,我們給。”
對於西方教來說,兩件先天靈寶固然重要,但跟佛子相比,孰輕孰重,他們還是拎的很清楚。
隨後,接引也沒拖沓,對著牛犇輕一揮手。
繼而便是見得,兩件先天靈寶朝著牛犇飛落而去。
一件是金色的缽盂,另外一件則是碧綠的玉如意。
牛犇接過兩件先天靈寶,也沒客氣甚麼,直接收起,輕冷笑了笑道:
“合作愉快!”
說罷,他也不等接引和準提作何答覆,一個閃身,這便消失在了原地。
待得牛犇離開後,接引和準提的臉色皆是沉鬱不已。
稍頓了頓,他們也沒拖沓,這便帶著楊天佑跟楊姣二人快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