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諸天聖人以及無數生靈都為之震撼之際。
不周山所在。
牛犇見此,神色卻是沒有多大的波瀾起伏。
自是明悟了過來。
天道如此,也是因為這巫族跟妖族進入巫界和妖界的話,對於天道來說,跟覆滅這兩族,並無多大的差別。
畢竟,天道想要的。
本就是巫妖兩族的一道衰落。
如今,這兩族進入妖界與巫界,不可插手洪荒之事,倒是差不了多少。
稍作思慮,牛犇回過神,目光一轉,朝著帝江跟帝俊看去,淡淡說道:
“既然兩位沒甚麼意見。”
“那便率領各自族人進入妖界跟巫界吧!”
話音剛落,牛犇也沒拖沓,直接將託舉在雙手上的兩座小世界祭到了虛空之中。
緊跟著,通道開啟!
聞言,帝江跟帝俊臉色一沉,心中萬千不願,但卻無可奈何。
畢竟,天道都發話了。
倘若他們不答應的話,那便徹底抹殺兩族。
這要是其他人,他們自是不信。
可降下這意志的,乃是天道!
稍頓了頓,帝俊深呼吸了口氣,眼底閃過一抹決意,跟著目光一轉,朝著下方無數妖族生靈看去。
“妖族所有生靈聽令!”
“對本帝進入妖界!”
說罷,帝俊也沒拖沓,這便徑直朝著妖界的入口掠身而去。
諸多妖族生靈見此,彼此互視了一番。
雖然心裡都很不情願,但卻別無辦法。
畢竟,連妖帝帝俊都發話了,他們唯有遵從。
滯愣了小片刻,妖族無數生靈也沒拖沓,紛紛升空而起。
見狀,帝江祖巫也是深吸了口氣,目光轉向無數巫族生靈。
“巫族兒郎聽令!”
“跟隨本祖巫,進入巫界。”
接著,帝江祖巫一馬當先,朝著巫界的入口飛了去。
見此一幕,巫族一方無數生靈紛紛升空,很快便魚貫而入到了巫界之中。
伴隨著巫妖兩族的生靈進入這兩界,不周山戰場,頓時陷入一片空寂。
放眼看去,隨處可見巫妖兩尊生靈戰死後的屍骨血肉。
除此外,還有那崩斷的不周山,已經不斷從天缺之中倒卷而下的天河之水。
……
妖界內。
帝俊隨手一揮,便在其內構建出一方居所。
很快,東皇太一等妖族高層的紛紛飛身上前來。
“大兄!”
“那牛犇實在是欺人太甚。”
“咱們可不能就這樣真的認栽了啊!”
東皇太一憤憤說道。
聞言,帝俊覷了覷眼,臉色顯得難看不已。
先前的時候,他這裡本以為自己證道成聖了,便可跟牛犇一較高下。
誰曾想,一番交手,居然被牛犇輕而易舉的一拳就給轟殺了。
雖然依靠天道重新復活過來。
但他的修為卻是從聖人境界跌落到了亞聖層次。
“呼!”
稍想了想,帝俊深呼吸了口氣,目光直在一眾妖族高層的身上掃視而過,淡冷出聲:
“吾妖族暫且現在這妖界內安頓下來。”
“日後……待我修為恢復,自有機會重臨洪荒天地!”
聽到帝俊所說,東皇太一等妖族高層紛紛點頭,隨即各自散開,開始在妖界內找尋自己的修行場所。
另外一邊,巫界之內。
帝江祖巫正召集其他一眾祖巫商議著。
“大哥!”
“咱們巫族不是跟牛犇道君關係不錯嘛?”
“為何他此番也如此針對咱們巫族?”
強良祖巫皺了皺眉,一臉迷惑不解的看著帝江祖巫問道。
要知道,巫族跟牛犇之間,本就有些不小的淵源。
牛犇那裡能成為地府之主,便是得益於后土祖巫。
因為對后土祖巫有點醒之恩,這在後土身化輪迴後,便讓牛犇執掌幽冥地府。
可眼前牛犇現身不周山戰場,調停巫妖兩族大戰,態度之堅決,想想都讓巫族眾祖巫錯愕。
聽到強良祖巫所說,帝江祖巫微微覷眼,作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稍想了想後,他這才開口道:
“或許,牛犇道君那裡也有自己的苦衷!”
“又或者,讓咱們巫族生靈進入這巫界,本身對咱們巫族而言,便是一件利好之事。”
說著,帝江長長的吁了口氣,跟著將心神收斂好,淡淡道:
“好了。”
“既然已經入了這巫界,那接下來,咱們也不可懈怠。”
“說不定日後,咱們巫族還有重返洪荒天地的那一天!”
眾祖巫在聽到帝江所說後,紛紛點頭應是,跟著也沒拖沓,這便在巫界內四處找尋了起來。
就在巫妖兩族進入各自小世界內時。
不周山所在的虛空,突起一陣空間漣漪。
緊跟著,三清聖人的身影隨之顯現了出來。
很快,西方教的接引跟準提二聖亦是到場。
再之後,便是女媧聖人。
就在六大聖人齊聚之際,自十萬大山的方向上,一道蠻橫的氣機劃破虛空而至,不是牛犇的父親牛霸又是誰?
現身後,牛霸滿臉欣喜。
先前的時候,太上聖人傳音洪荒天地的幾位聖人,讓他們來不周山商議要事。
牛霸乃是新晉的天道聖人,自然也在這行列中。
“見過諸位聖人!”
近前後,牛霸神色淡然,對著太上等聖人微微躬身一禮。
見狀,太上等人自是回禮一笑。
就在這時,牛犇也是降臨到了幾人的跟前。
這還不等牛犇開口說些甚麼,太上聖人沉聲道:
“諸位。”
“此番找尋你們前來,是想與爾等商議一番。”
“這巫妖大戰之中,天柱不周山被崩斷,致使天河之水倒灌。”
“咱們當如何補起這天缺來?”
說話間,太上聖人的目光直在一眾聖人的身上掃視而過。
承接到太上的視線後,諸聖愣了愣。
就在這時,女媧聖人突然開口道:
“太上師兄!”
“這……這天缺就教給我來補吧!”
經由女媧聖人如此一說,在場眾人紛紛朝著女媧聖人看去。
“師妹,你有把握?”
太上輕疑嘀咕道。
女媧聖人神色如常,淡淡道:
“有沒有把握我不敢說,但至少得卻嘗試一下!”
說完這話,女媧也不等太上等人再多言,人已翩躚而起,朝著那天缺位置處飛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