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平心娘娘乃是后土祖巫身化輪迴後所化。
在玄冥看來,平心娘娘的心底,怎麼說也會對巫族還有所感情。
而且,這爭奪聖人之晶的事,可是關乎巫族未來的生死存亡。
玄冥相信,在這樣的大是大非面前,平心娘娘怎麼都會出手相幫巫族的。
伴隨著玄冥話出,其他祖巫頓時明白了過來,全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平心。
“對啊!”
“怎麼把幽冥地府給搞忘記了?”
“若是平心娘娘願意相幫的話,那咱們巫族獲得聖人之晶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
眾祖巫興奮說道。
同時,帝江祖巫也點了點頭,目光一凝,落在了玄冥的身上:
“玄冥。”
“你隨我即刻趕赴幽冥地府!”
聞言,玄冥點了點頭,也沒拖沓,這便同帝江祖巫一道,朝著幽冥地府掠身而去。
就在帝江與玄冥兩大祖巫奔走地府之際。
帝俊人已踏足到了西方界的地域。
此時,須彌山。
接引與準提兩尊聖人正在商議著有關聖人之晶的事情。
如此逆天的機緣,他們自然不會錯過。
尋思著就算不能將兩枚聖人之晶都奪取到手,但若是能取得一枚,對於西方教而言,那也是天大的好事。
畢竟,這要是西方教能再多出一尊聖人來,在這洪荒天地的話語權都將增添不少。
“師兄。”
“聖人之晶,對咱們西方教而言,可是一次大好的機會啊!”
準提聖人興奮說道。
聞言,接引輕點了點頭,剛準備回應點甚麼。
就在這時,其眉宇倏地一沉,驚疑出聲:
“奇怪!”
“帝俊怎麼來我西方了?”
以接引的聖人神識,這在帝俊剛一邁入西方界的地域範圍,他般察覺到了。
經由接引如此一說,準提稍怔了下,聖念一動,也感知到了帝俊的到來。
“果然是妖帝!”
“師兄,他在這個時候來我西方教作甚?”
“不會是事情敗露了吧?”
準提驚問出聲,眼底飛快的閃過一絲不安。
畢竟,此前十日下界,便是準提這裡偷偷破除了太陽星辰的封印,這才將妖族十太子放了出來。
後續,帝俊的十個兒子去往了下界,這在有了大翌射日。
聽到準提所說,接引微微覷眼,淡冷出聲:
“師弟,不可自亂陣腳!”
“看帝俊的樣子,並不是帶著怨怒來的。”
“想必應該不是為了十日的事情。”
經由接引如此一說,準提深呼吸了口氣,這才將心神平復好。
接著,西方二聖召來弟子,讓其前去迎接帝俊。
雖然帝俊還不是聖人,但好歹也是天庭之主,該有禮數,自是不能少。
與此同時,西方界內的一處靈山內。
“嗯?”
那正閉目養神的鯤鵬倏地睜開眼來。
“這氣息是……是帝俊那廝!”
“他居然來西方教了?”
鯤鵬倏地站起身來,心中的怒火頓時熊熊燃燒。
對於帝俊,他可是恨之入骨。
回想當初,帝俊前去北海邀請他加入妖族天庭,並許以妖師之位。
還說,後續會幫助鯤鵬對紅雲出手,搶奪紅雲身上的那一道鴻蒙紫氣。
正是如此,鯤鵬這才答應帝俊的請求,加入妖族天庭,成為了妖族的妖師。
可誰曾想,帝俊後面確實是派遣了幾尊妖神助他去截殺紅雲。
但在截殺紅雲的過程之中,帝俊與東皇太一兄弟兩人也現身了,居然也是衝著紅雲身上的那一道鴻蒙紫氣去的。
這件事也就罷了。
真正讓鯤鵬記恨上帝俊跟東皇太一的,乃是另外一件事。
這人族的倉頡在造字成功後,獲得了天賜功德。
鯤鵬見狀,便效仿倉頡造字,耗費了好一番心血,最後總算是成功創造出了妖文來。
為此,天道也是賜下功德,讓鯤鵬從準聖修為晉升到了亞聖境。
只是,讓鯤鵬萬萬都沒想到的是。
帝俊跟東皇太一竟然覬覦上他身上的天道功德,他這裡不交,兄弟兩人居然強取豪奪。
最後,鯤鵬不敵,不得不交出所獲得的功德。
正是因為這件事,鯤鵬方才選擇脫離妖族,加入到了西方教,成了西方教的第三尊佛祖。
“咯咯!”
越是想著,鯤鵬心中的怒火越是難以遏制,滿臉狠厲道:
“帝俊在這個時候來西方教,難不成是想著跟西方教聯手?”
“莫不是因為……聖人之晶?”
一念及此,鯤鵬的眼神變得更為陰沉,目光一轉,直直朝著須彌山看了去。
此時,須彌山。
帝俊在一尊佛子的引領下降落到了功德金池旁。
見接引與準提兩位聖人正作等待,帝俊客氣一笑,對著二聖微微躬身一拜:
“拜見兩位聖人!”
聞言,接引與準提自是表露出一副客氣模樣,互視一眼後,接引率先開口問道:
“天帝陛下怎麼有空遠來我西方教?”
不待帝俊作何答覆,準提聖人突然插了句話:
“該不會天帝陛下是為了……聖人之晶的事情而來的吧?”
聽到西方教二位聖人所說,帝俊神色平靜。
心下很清楚,這西方教的兩位聖人,本就心思沉思,極擅算計。
自己在這個時候來到西方,他們猜料出來意倒也不足為奇。
稍頓了頓,帝俊淡淡說道:
“聖人明鑑。”
“本帝此番前來,正是為了那聖人之晶的事而來。”
“不久後,洪荒世界將遭逢域外入侵大劫。”
“此戰,關乎洪荒存亡,我妖族身為洪荒一員,自當戮力以赴。”
“然,劫波兇險,變數叢生,強敵環伺之外,亦需防內部紛擾。”
說到這裡,帝俊一臉悲天憫人的嘆了嘆氣,跟著補充道:
“西方二位聖人,心懷慈悲,智慧廣大,更有大興西方,普度眾生之宏願。”
“故而特來,欲與二位聖人,商議一番……合作共贏之道。”
言罷,帝俊目光一轉,饒有深意的在接引與準提兩人的身上游離了一番。
經由帝俊如此一說,接引與準提的眼中皆有異色一閃而逝。
先前感知到帝俊前來西方,他們便已經猜料到了帝俊的來意。
現在看來,倒是跟他們所猜想的並無多大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