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諸天六聖抵達,在場所有準聖生靈,齊齊躬身行禮:
“拜見聖人!”
洪荒天地,聖人為尊。
正所謂,聖人之下皆為螻蟻,準聖也不例外。
眼下,見諸天六聖齊齊抵至,在場準聖自是恭敬不已。
見狀,三清等六聖只淡淡點了點頭,也沒太在意。
這時,昊天與瑤池兩位侍童連忙起身上前,異口同聲道:
“見過諸位聖人!”
說著,兩人錯開身來,擺出一副恭請的姿勢。
諸聖不言,徑直步入紫霄宮內。
待得諸聖進場,昊天目光一轉,朝著在場的諸多準聖掃視了一番,這才說道:
“諸位,請入內吧!”
“按序就座!”
聞言,諸多準聖也沒拖沓,陸陸續續朝著紫霄宮內走了進去。
這在進入紫霄宮內後,但見大殿最前沿的位置,擺放著七個蒲團,先前到場的諸天六聖已然落座在蒲團上。
而在這七個蒲團後面則是密密麻麻的普通蒲團。
眾多準聖見狀,默默尋位坐下,無人膽敢在此喧譁。
畢竟,這裡可是道祖鴻鈞的道場所在,而道祖那可是超越聖人的存在。
就在眾多大能悉數道場之際,紫霄宮外的混沌虛無之中,突有一道流光落下。
只見,那流光掩映中乃是一身穿玄色道袍的男子。
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牛犇。
看見牛犇到來,等候在外的昊天與瑤池皆是一喜,跟著連忙起身上前。
“見過牛犇師兄!”
近前後,兩人躬身一禮。
牛犇點了點頭,微笑示意了下,跟著也沒拖沓,這便慢慢悠悠的朝著紫霄宮內走去。
不多時,其人已來到殿內。
伴隨著牛犇的到場,頓時吸引了在場所有生靈的目光。
誰都知道,今時今日的牛犇亦是超然。
放眼諸天聖人之中,其絕對擔得起第一聖人的稱謂。
便是其師尊太上,比之都要差上一絲。
矚目之餘,在場準聖生靈紛紛起身參拜:
“見過牛犇道君!”
牛犇微微頷首,徑直朝著大殿最前沿的蒲團走去。
上前後,他對著三清躬身一禮:
“拜見師尊,拜見兩位師叔!”
“嗯。”
聞言,三清滿臉笑意的點了下頭。
對於牛犇這個弟子,滿意不已。
接著,牛犇朝西方教的接引與準提淡漠的看了眼,隨後又朝女媧聖人示意一笑,這才在前沿處最後那一個蒲團上落座了下去。
準提聖人見此,心中暗自不爽。
“哼!”
“這牛犇還真是……擺譜啊!”
“想當初,他見到我與師兄,還不是畢恭畢敬?”
“如今證道混元了,就有些忘乎所以了。”
準提悄聲嘀咕,心底深處對牛犇頗多芥蒂。
遙想當初,他與接引還沒證道成聖之前,加入到了東王公的紫府仙庭。
後續妖族與紫府仙庭爆發大戰,兩人沒有幫助紫府仙庭出手,反倒是趁火打劫,掠走了紫府仙庭不少的生靈。
除此外,他們還想著將紫府仙庭的寶庫洗劫一空。
但誰曾想,迦葉再去收取寶庫中的寶物時,正好碰到了趕來的牛犇,最後被牛犇給打跑了。
女媧聖人看見牛犇與自己等諸天六聖並排入座後,心底深處感慨萬千。
“他還真是驚豔啊!”
“誰能想到,這一晃眼,都能與吾等聖人平起平坐了。”
女媧暗自感嘆。
雖然因為羲和的事情,她這裡曾被牛犇討要去了一件先天靈寶。
但在她的心裡,還是對牛犇極為欽佩的。
“咯咯……”
帝俊與東皇太一在看見這樣的一幕後,氣的牙癢癢。
他們兄弟二人,同牛犇可是有著不小的仇隙。
帝俊相中了羲和,本意是想迎取羲和,以完成天婚,但卻因為牛犇的阻攔,最後功敗垂成。
而東皇太一那裡,則是在牛犇還未證道混元之前,與其在東海一戰,被牛犇打的狼狽而逃,丟失了聖人之人第一人的位置。
“也不知道我甚麼時候才能成聖?”
“待我成聖,定要好好教訓一番這牛犇!”
東皇太一暗自發誓。
接著,諸多大能便在紫霄宮內等待了起來。
沒多長時間,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降臨在了殿內的高臺上。
來人白鬚白髮,面目慈祥,周身氣息,混元如一,就好似與這一方天地大道融為一體一樣。
不是道祖鴻鈞又是誰?
看見鴻鈞降臨,殿內所有人紛紛起身,隨即對著鴻鈞躬身一拜:
“拜見老師!”
“拜見道祖!”
鴻鈞神色淡然,深邃的目光一掃,直直朝著下方所有人看了眼,淡淡道:
“都坐下吧!”
隨後,眾人重新入座,心底深處全都極為好奇,想知道鴻鈞此番將他們召集到這裡,究竟所為何事?
靜默片刻,鴻鈞微微一笑,再道:
“想必大家心中都很想知道,本祖此番將你們召集到紫霄宮來,是為了甚麼吧?”
聞言,在場眾多生靈的眼中皆有精芒閃爍。
稍頓了頓,鴻鈞再道:
“其實,此番召集爾等來此,乃是有三件事情要宣佈!”
聽得鴻鈞這話,所有生靈,無論是聖人還是準聖,全都屏息凝神,仔細聆聽。
在他們看來,能被鴻鈞如此鄭重以待的事情,必然不是甚麼小事情。
接著,鴻鈞也沒賣關子,直接說道:
“這第一件事。”
“就是為了告訴大家,前不久入侵我洪荒世界的域外混沌生靈。”
“我與天道剖析之下已經得知。”
“他們來自一個叫噬宙界的世界,只不過,這噬宙界的本源已然枯竭,法則崩壞,已步入徹底毀滅的倒計時。”
“其界聖祖,為求存續乃至超脫,行掠奪諸天萬界本源之法,以補自身。”
“前不久,因為巫妖大戰的爆發,產生的劇烈的波盪,致使我洪荒世界的座標外界,為他們的先行軍所發現。”
“只怕要不了多長時間,那噬宙界的聖祖便會親率大軍再次進攻咱們洪荒世界。”
“欲奪我洪荒世界本源,以延其界殘喘,補其道傷,窺超脫之機。”
鴻鈞這話說的很平靜,但落到在場諸多生靈的耳中,頓時如同驚雷一般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