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兩人所說,太上微微頷首,這才開口道:
“看樣子,應該是有大功德要降世了!”
“我這個弟子,又趕上了一場大機緣。”
想起牛犇這個弟子,太上便滿心感慨。
給他的感覺,牛犇的身上籠罩著一層迷霧,便是他等聖人,都無法堪破。
……
天外天,女媧宮。
女媧聖人感知後,亦是為之驚訝,美眸之中閃過一絲詫異。
“那人族生靈身上,竟能引動如此異象?”
“又是牛犇麼?”
女媧秀眉微蹙,有些遲疑起來。
“奇怪。”
“我怎麼覺得,甚麼好事都讓他趕上了?”
女媧呢喃自語,愈發看不透牛犇。
回想當初,她還未稱道成聖之前,便是得了牛犇的幫助。
在不周山的時候,牛犇將三光神水贈給了她,還不要其寶物回贈。
後續,又將一截先天葫蘆藤也給了她。
這在摶土造人的時候,女媧便用到了這兩物。
三光神水與九天息壤融合以捏人。
牛犇給的那一截先天葫蘆藤,則是被女媧製成了打人鞭。
因為牛犇沒有要女媧的回贈,這也使得女媧成聖後,一部分造人功德,為牛犇所分得。
現如今,牛犇又帶著倉頡遊走洪荒人族,眼下更是惹得如此大異象,分明就是有大功德要降臨的前兆。
稍作思慮,女媧心神猛地一顫,止不住嘀咕道:
“怎麼給我的感覺,牛犇好像事先就知道這些事要發生?”
剛一生出這樣的念頭,女媧止不住的搖了搖頭。
“不……不可能。”
“有些事連吾等聖人都推演不出,他連聖人都不是,怎麼可能知曉?”
很快,女媧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
西方界,須彌山。
接引與準提感知後,頓時大驚。
“甚麼?”
“如此異象……”
“又是這牛犇!!”
準提氣怒不已,臉色都鐵青了起來。
對於牛犇,他這心裡滿是怨恨。
回想當初,紫府仙庭還在的時候,其與接引投身紫府仙庭。
後續妖族與紫府仙庭大戰,師兄兩人並未出手相幫紫府仙庭,反倒是捲走大量紫府仙庭的生靈。
除此外,這在臨走之際,準提還派遣門下弟子迦葉前去搜刮紫府仙庭寶庫。
誰曾想,迦葉還沒拿多少寶物,牛犇便趕來了,將剩下的寶物全都收入囊中。
見準提一臉怒色,接引微微覷眼,感慨道:
“牛犇此子,是個極大的變數啊!”
“倘若如此大的功德能降臨在我西方,那該多好。”
……
與此同時,牛犇與倉頡所在。
在那些原始字元的環繞下,一股奇妙的力量包裹著倉頡,直直將他託舉到了半空之中。
當倉頡再度睜開雙眼時,其眸中蘊含著無盡的玄奧道韻,好似有無數符文在不斷的流轉。
牛犇見此,神色如常,心下知曉,倉頡這裡,已然要邁出最後那關鍵一步。
有那麼一刻,倉頡目光一凝,自其眸光中頓有道紋轉動,跟著宣喝出聲:
“吾乃人族倉頡!”
聲如洪鐘,傳遍洪荒。
“今感天地至理,創人族文字,以記萬事萬物,傳承文明薪火!”
伴隨著倉頡的正告,人族區域。
無數人族生靈全都心有感應,隨即紛紛跪地叩拜。
他們都能感覺到,倉頡此舉,於人族而言,乃是創舉!
“轟轟……”
緊跟著,便見無數人族感激的願力直接化作金色長河,洋洋灑灑朝著倉頡飛掠而去,隨即在周身環繞。
“筆來!”
下一刻,倉頡輕喝出聲。
話出,虛空應聲破碎。
“轟!”
隨後,漫天功德金光灑落,直直凝聚出一杆通體琉璃的神筆。
那筆桿之上,天然銘刻著日月星辰、山川地理。
筆毫則是由先天功德凝聚而成。
正是功德靈寶,文明之筆!
寥寥片息,神筆便已懸落到了倉頡的跟前。
倉頡隨手一抬,當即便將神筆執拿在手。
接著,他也沒多想,當即揮毫,直直在虛空中書寫出了一個大字——“人”!
這“人”字如側立之形,象人俯首躬身,手足分立之態。
此字,乃是倉頡觀人族生靈勞作,或負薪,或執耒,皆以雙足撐地、雙臂勞作,故取其側影為形。
看似雖簡的一個人字,但卻含天地人倫之理。
一撇為陽,一捺為陰,陰陽相濟方能立身。
“轟!”
人字一出,直接引動人族磅礴氣運的共鳴。
無數人族福至心靈,頓時明悟了這一個字其中的含義。
緊接著,倉頡繼續揮毫。
“天”、“地”、“日”、“月”……
其中,“天”字作圓首方趾之形。
乃是倉頡觀日月經行,取其至高無垠之意,化圓為橫,以一畫統攝乾坤。
此字一出,頓如蒼穹覆頂,又似人首仰觀,暗合“天人合一”之理。
地字作山川土石相疊之形。
乃是倉頡觀泥土可生萬物,便取其厚重廣博之意,以土為基,添“也”以表延展。
此字一出,一股厚重沉穩的氣機悍然而出。
一個接著一個蘊含大道真意的文字躍然空中。
……
給人的感覺,倉頡寫的每一個字,都彷彿活了過來,在虛空中演化著對應的道韻。
當其書寫“火”字時,南明離火憑空而生。
書寫“雷”字時,九霄神雷轟然作響。
……
就這般,倉頡手中的神筆不斷的揮舞著,在其筆下,一個個文字誕生。
當倉頡寫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
九天之上驟然降下浩瀚功德金雲。
“轟隆隆!”
功德之多,幾乎凝成實質,足足將倉頡包裹其中。
見得這一幕,無數大能紛紛震撼。
早先的時候,他們還只是能察覺到異象的源頭在人族的身上。
但伴隨著倉頡正告洪荒要創字,諸多大能全都感應到了其存在。
“這?”
“好……好多功德啊!”
“這人族生靈是誰?為人族創字竟然能引得天道降下如此浩瀚功德?”
“那是牛犇道君?”
“他怎麼也在現場?”
“……”
一時間,諸多大能驚歎紛紛。
震驚之餘,全都為那浩瀚功德而眼熱。
當然了,羨慕歸羨慕,卻無人膽敢去爭搶。
畢竟,牛犇就在現場,分明與他人族生靈關係匪淺。
而牛犇,乃是三清首徒,三教大師兄,聖人之下第一人。
誰敢出手爭搶,那不是自己找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