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在聽到接引聖人所說之言後,牛犇的心中暗罵不已:
“西方教的這兩尊聖人,還真是……厚顏無恥啊!”
對於這兩人的無恥,牛犇早就領教過。
當初兩人受邀加入到了東王公的紫府仙庭。
後續妖族與紫府仙庭爆發大戰。
東王公本是想著讓接引與準提出戰的。
誰曾想,這兩個傢伙,非但不幫紫府仙庭,還趁火打劫,擄走了紫府州大量的生靈。
如此也就罷了。
準提還派遣門下弟子迦葉前去搬走紫府仙庭的寶庫。
好在牛犇及時趕到,這才沒讓迦葉全部得手。
現如今,后土祖巫身化輪迴,開闢地府。
接引與準提同為聖人,自是知曉這地府背後關係重大,當然想著來分一杯羹了。
只是,把話說的如此冠冕堂皇,這兩人也沒誰了。
當然了,牛犇雖說心中憤懣不已,但口上卻是說道:
“兩位聖人。”
“后土祖巫身化輪迴之前,已親口將地府權柄託付於我。”
“待地府成功開闢之後,便由我執掌酆都大帝之位,維繫陰陽平衡。”
“此乃后土祖巫遺志,亦是天地之道見證!”
說到這裡,牛犇稍微停頓了下,跟著補充道:
“二位莫非想要強奪不成?”
這在聽到牛犇所說後,接引與準提的眼中皆有異色一閃而逝。
沉寂片刻,準提聖人冷哼道:
“哼!”
“區區小輩,也敢妄稱大帝?”
“后土祖巫化身輪迴,意識已散,其言豈可盡信?”
說著,準提面色一沉,再道:
“此乃天道予眾生之福祉,非你一人可獨佔!”
同時,接引聖人也於此時開口道:
“你這牛兒,莫要不知好歹。”
“再說了,你說后土祖巫有此安排便是真的了?”
“誰知道你是不是在扯謊?”
聽到準提與接引所說,牛犇臉色一冷,尋思著這西方教的兩大聖人還真不是一般的不要臉。
“此事,冥河道友可以做證!”
稍頓了頓,牛犇淡冷出聲,順勢朝在旁的冥河老祖看了看。
“哦?”
二聖聽聞,目光一凝,直直落在了冥河老祖的身上。
“冥河!”
“你可親耳聽見后土祖巫在立輪迴前有此安排?”
準提沉聲問道。
“這……”
聞言,冥河老祖一愣。
他這裡並沒有聽后土祖巫親口所說。
畢竟,先前的時候,后土祖巫設定了禁制結界,至於在其內同牛犇說了甚麼,他卻是不知。
稍愣了愣,冥河老祖開口道:
“回聖人。”
“先前後土祖巫確實同牛犇道友交代過一些事。”
“但具體是何事,在下並未親耳聽見。”
說這話時,冥河老祖滿臉的無奈。
怎麼說也是聖人詢問,他這裡不敢說謊。
言罷,冥河老祖順勢朝牛犇看了看,眼神中帶著一絲愧疚。
還不等牛犇開口,準提聖人輕冷笑了笑,道:
“牛犇小兒。”
“你也聽見了,冥河並未親耳聽到后土祖巫的安排。”
“誰知道是不是你在胡說八道?覬覦這地府權柄?”
牛犇聽聞,臉色愈發的難看,心下很清楚,想要跟西方教這兩位聖人講道理怕是行不通。
“若只是一尊聖人的話。”
“或許還能力拼一番。”
“可如今西方教的兩位聖人都在……”
牛犇暗自嘀咕。
尋思著若西方教只來了一位聖人的話,他這裡或許還能與之一戰。
畢竟,其身懷先天至寶混沌五行旗。
出其不意之下,聖人也有可能為其所重創。
但現如今,面前的乃是兩尊聖人,這就讓牛犇不敢去冒險了。
“還是……實力太弱了啊!”
牛犇悄聲感嘆。
雖說現如今他的實力也是聖人之下第一。
但面對聖人,終究還是顯得不夠看。
見牛犇不予言應,準提嘴角輕掀,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淡淡道:
“牛犇,速速離去!”
“此間之事,本聖便不與你計較了。”
在準提看來,倘若不是牛犇身份特殊,他這裡才懶得與他說這麼多,直接出手鎮壓即可!
牛犇聽聞,回過神來,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不卑不亢道:
“我既答應了后土祖巫要執掌地府,那便不會食言。”
“聖人想讓我離開,恕我做不到。”
這在聽到牛犇的答覆後,準提的臉色驟然一沉,冷喝道:
“不知好歹!!”
“轟!”
話語方歇,自準提的身上,頓有一道聖人威壓如同山嶽般朝著牛犇壓落而去。
他這裡早就看牛犇不順眼了。
現如今,一番好賴勸說,牛犇還要執意選擇留下,那就別怪他不講情面。
眼看那聖威就要落在牛犇身上,一旁的冥河老祖頓時大驚失色,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對於冥河老祖來說,自然是不希望這地府權柄落在西方教的手中。
如此以來,后土祖巫答應給他留的道場只怕是會沒著落。
除此外,先前牛犇都跟他達成了約定。
這等牛犇執掌地府權柄之後,便讓他擔任地府的五方鬼帝之一。
若是這地府為西方教所執掌,這位置能不能還落在他身上可就是另說了。
但面對聖人,他又不敢違逆。
“嗯?”
牛犇見準提聖人落壓而來的聖威後,眉頭微微一皺,正準備動手之際,異變突起!
“轟轟……”
只見,三道無比強大的氣息驟然降臨在了血海之地。
這三股氣機,磅礴不已,比之西方教的兩位聖人,還要強大!
須臾不到,在這三股氣機的衝擊下,那朝牛犇落去的聖人威壓,瞬間便被衝的七零八散。
“哼!”
“接引,準提!”
“爾等好大的麵皮!”
“是欺我東方無人嗎?”
伴隨著一道冷哼聲傳來,血海的虛空頓時被撕裂開來。
定睛再看,但見三道聲音踏空而至。
不是三清聖人又是誰?
須臾不到,三清便掠身到了牛犇的身前。
看見三清到來,牛犇暗鬆了口氣,連忙躬身一拜:
“拜見師尊,兩位師叔!”
太上笑望了望牛犇,道:
“徒兒,別怕!”
“接下來的事,交給為師跟你師叔便是。”
說著,太上聖人目光一轉,直直朝著接引與準提兩人看去,眸色頓變得冷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