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翌瞧見,止不住的倒吸了口涼氣。
“嘶……”
畢竟,適才那一箭可是他現如今所能催發出的最厲害的一箭了。
可即便如此,牛犇也只輕而易舉便將其破開。
越是想著,大翌心中越是震撼,止不住的掀起了滔天巨浪來。
“沒想到牛犇前輩居然強大到了如此可怖的程度。”
“便是我族的祖巫,想要破開我那一箭,也絕對不可能如此輕鬆!”
大翌暗自驚歎,對牛犇的實力,算是親自體驗過了。
就在大翌震撼之際,牛犇目光一轉,直直凝定在了大翌的身上,淡淡說道:
“大翌。”
“你適才的那一箭,倒是蘊含有一往無前的意志,很是不錯!”
“不過……”
說到這裡,牛犇停頓了下,跟著話鋒一轉道:
“然過於依賴氣血與煞氣,倒是有些落了下乘!”
“倘若能融入一絲真正的法則之力或寂滅真意,威力當可再上一層樓。”
伴隨著牛犇這話一出口,大翌心神都是一震。
“融合法則?”
“寂滅真意?”
大翌驚愣愣的嘀咕道,整個人頓時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接著,他一臉感激的朝著牛犇看去,拜謝道:
“多謝牛犇前輩指教!”
適才他說想讓牛犇指教一二,也就只是謙辭而已,本意是想著跟牛犇切磋一番。
誰曾想,牛犇的實力遠遠超乎大翌的想象。
牛犇淡淡一笑,沒有再多理會大翌。
“孔宣,走吧!”
“是,主人!”
孔宣應是一聲,發出一道高亢的鳳唳,隨即載著牛犇破風而去。
大翌佇立在原地,直勾勾的看著牛犇去遠的身影,忍不住讚歎道:
“不愧是三清首徒啊!”
震撼之餘,他連忙回過神來,這便快速朝著巫族核心之地趕去。
沒多長時間,大翌人已來到了巫族的盤古神殿。
此時,盤古神殿內,帝江等祖巫正在商議著事情。
突然,大翌急匆匆的從殿外走了進來。
見此一幕,帝江等祖巫皆是一詫,不明所以的看著大翌。
“大翌,出甚麼事情了,如此著急?”
帝江沉聲問道。
自是瞧出了大翌的急切,都沒讓人通傳,便進入到了盤古神殿內。
大翌上前,對著眾祖巫躬身一拜道:
“稟祖巫!”
“先前的時候,三清首徒牛犇前輩來過我部落,說是要拜會後土祖巫!”
“得知后土祖巫不在族內,他人已離去。”
這在聽完大翌所說後,帝江等祖巫無不一驚。
“甚麼?”
“牛犇來過我巫族?”
“找后土妹子的?”
“怎麼回事?”
“這三清首徒來尋后土,究竟所為何事?”
“……”
一時間,眾祖巫驚聲議論,滿臉的茫然失措。
對於牛犇,他們自然不陌生。
早先三清舉教搬遷到了蓬萊仙島後,面向洪荒開啟了講道大會。
他們十二祖巫也去參加了講道大會。
期間,自然見過牛犇這位三清首徒的風采。
遲疑之餘,眾祖巫對此也沒多猜想。
畢竟,牛犇乃是三清首徒,算起來的話,與他們也是同出一脈。
如今,巫族真正的敵人,乃是妖族!
……
另外一邊,牛犇騎著孔宣開始找尋起了后土祖巫的下落。
一轉眼,百年過去。
這一日,牛犇在一處荒古山林與平原交界的地方,找到了后土祖巫的下落。
下方,后土祖巫步伐緩慢,行走在山川河流之間。
時不時的,她便駐足下來,秀眉微蹙,似是在感悟甚麼,又好像是在找尋甚麼。
“后土祖巫!”
這時,一道呼喊聲突然傳來。
“嗯?”
聞聲,后土祖巫一驚,連忙循聲看去。
這一看,但見牛犇騎著孔宣從天而降。
“牛犇道友?”
看見來人是牛犇後,后土祖巫不由一詫,驚問出聲:
“你……你怎麼會在此處?”
聽到后土祖巫言問,牛犇淡淡一笑,解釋道:
“后土道友。”
“我出來遊歷洪荒,感悟天地,此前也曾去過巫族,但你不在族內。”
“沒想到竟然在此巧遇祖巫。”
牛犇隨便找了個藉口,自是不會告訴后土,他是專程衝著后土祖巫來的。
對於牛犇所說,后土也沒懷疑。
還不等她開口,牛犇話鋒一轉,又問道:
“對了后土道友。”
“你怎麼不在巫族待著,反倒是出現在了此地?”
要知道,現如今巫族與妖族之間的矛盾,日益激化,后土作為巫族的祖巫,這個時候,理當在巫族內坐鎮才是!
當然了,口上這般聞著,牛犇的心裡也有所猜料。
那便是后土祖巫這裡,乃是受到了天地的指引,要開始去感悟輪迴了。
這在聽到牛犇所問候,后土祖巫也沒隱瞞,答覆說:
“實不相瞞。”
“此前我心有所感,似有一樁關乎我自身,亦關乎洪荒眾生的莫大機緣將至。”
“可惜我始終無法感悟出那機緣所在。”
“正因如此,我這才暫時離開巫族部落,行走洪荒,以期能有所收穫!”
聽完后土祖巫所說,牛犇輕點了點頭,暗自嘀咕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啊!”
牛犇自是知曉,后土口中所說的那機緣,便是天地指引,讓其身懷輪迴。
雖然知道這些,但牛犇卻是不好直接去點破。
稍頓了頓,他笑著說道:
“原來如此!”
“巧了,我正欲四處遊歷,若后土道友不棄的話,你我同行如何?”
“彼此也可論道解悶。”
對於牛犇的這個提議,后土也沒拒絕。
她這裡本就性情敦厚質樸,略一思索後,便點頭答應道:
“好。”
見后土答應下來,牛犇自是高興,目光一轉,朝著在旁的孔宣看去:
“孔宣。”
“你且先回十萬大山。”
聞言,孔宣恭敬應是道:
“是,主人!”
說罷,孔宣發出一聲清鳴,這便化作一道五彩流光去遠。
待得孔宣走後,牛犇與后土祖巫也沒滯留,這便結伴在洪荒大地上行走了起來。
二人一路相伴,跨越無盡山河。
這一日,他們步入到了人族的一處聚居之地。
兩人在人族的這部落,暫時停歇。
期間,一道見證了人族的繁衍生息,看到新生命的降生與成長。
少年奮發向上,為生存而拼搏。
又到成年組建家庭,辛勤勞作。
最後,到了垂暮老者,闔然長逝,埋入黃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