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愣了愣,準提化身的臉色頓變得難看起來,沉聲問道:
“牛犇,你想做甚麼?”
“這孔宣與我西方有緣,應該入我教門下,享極樂清淨!”
“你速速退去,莫要自誤!”
準提聲色俱厲,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畢竟,他只是準提聖人的一具化身。
而牛犇這裡,實力不弱。
便是他乃是聖人化身,也有些擔心不是其對手。
“牛犇?”
還不等牛犇作何答覆,孔宣不由眼前一亮,心神大震!
“他就是……牛犇?”
對於牛犇之名,孔宣自是有所耳聞。
此前他雖然還沒有化形,但牛犇的事蹟卻是知曉。
尤其是,東海一戰。
牛犇現身後,連妖族的妖皇東皇太一都被其打的狼狽而逃。
那一戰,也坐實了牛犇乃是聖人之下第一牛的事實。
孔宣也沒想到,牛犇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現身。
“哈哈哈!”
此時,牛犇在聽到準提化身所說後,不由得大笑出聲:
“與你西方有緣?”
“當真是可笑至極。”
“既如此,那你何不親口問問,看他是否願意隨你前往那所謂西方極樂世界?”
準提化身聽聞,神情陰沉似水。
倘若是別人,他才懶得廢話,膽敢插手西方之事,直接出手鎮壓即可!
可這人是牛犇,卻不得不讓準提化身三思了。
不是牛犇本身實力強大,僅僅只是其背後關聯的三清聖人,便不是西方所能招惹的。
滯愣片刻,準提化身強壓住心頭怒火,目光一轉,朝著被牛犇護在身後的孔宣看去:
“孔宣,你身負大因果,且與我西方有緣。”
“此乃天道定數!”
“還是速速隨我一道前往西方吧!”
聽到準提化身所說,孔宣不由一愣,但很快便平復下來,高聲回應道:
“聖人明鑑。”
“晚輩嚮往逍遙自在,不願前往西方之地。”
說著,孔宣目光一轉,直直朝著牛犇看去,再道:
“前輩。”
“還望你能為晚輩做主!”
孔宣也不傻,自是能看出來,準提化身對牛犇極為忌憚。
如果不然,哪裡會說這麼多?恐怕早就動手了!
有牛犇這救命稻草,他自是會緊緊抓住。
“你……”
準提化身在聽到這話後,頓時怒火攻心。
無論是牛犇還是孔宣,完全沒將他這一尊聖人放在眼裡,這讓他感覺聖顏受損。
“好,好好!”
“還真是冥頑不靈啊!”
“牛犇,你要護他,那就要看看你是否有那能耐了?”
話語方歇,準提化身也沒拖沓,直接選擇對牛犇出手。
“轟!”
但見,其隨手一揮,自其手中頓有七寶妙樹虛影顯現出來,繼而對著牛犇所在便是一刷。
霎時間,萬丈寶光洶湧而出,浩浩蕩蕩朝著牛犇席捲而去。
見此,牛犇神色如常,那一臉雲淡風輕的模樣,完全就沒將準提化身的這一擊放在眼裡。
這七寶妙樹並非是真的七寶妙樹。
不過就是以原本的七寶妙樹的力量所凝練而來的。
作為準提的證道法器,此等寶物自是掌握在準提的本尊手中。
眼看著那萬丈寶光刷落而來,牛犇也沒動用甚麼神通寶術,握拳之下,對著那漫天而來的寶光便是一拳轟出。
“轟!”
這一拳,調動了其體內上千尊的天罡神牛之力。
一拳轟出,時空都做震顫,洋洋灑灑朝著那無盡寶光迎擊而去。
“砰……”
須臾不到,兩股力量便碰撞在了一起,頓時響起震耳欲聾的轟鳴。
隨即便是見得,牛犇的拳力輕而易舉便撕裂了那無盡寶光。
“啊?”
見此情形,準提化身大驚失色,滿臉的難以置信。
還不待他多想,便見牛犇的拳力去勢不減,徑直落向準提化身。
準提化身見狀,來不及多想其他,周身佛光大盛,直接凝練出法相金身來,跟著連忙催動周身法力去抵擋。
寥寥片息,恐怖的拳力便已轟落而至。
“砰!”
一道拳爆聲後,準提化身的法相金身頓時劇烈的顫抖起來,整個人都在這一拳下被擊飛了出去。
倒退之餘,其金身寸寸碎裂,催動的法力將在那拳力下盡數被絞碎。
即便如此,拳力餘威還是沒有被完全抵消掉。
“唔……”
準提化身悶痛的叫了聲。
怎麼都沒想到,牛犇那裡簡簡單單的一拳,便將他金身轟碎。
“這牛犇太強大了。”
“我不是他對手!”
準提化身暗自嘀咕,心下很清楚,今日想要當著牛犇的面帶走孔宣,只怕是不太可能了。
一念及此,準提化身回過神來,惡狠狠的朝著牛犇瞪了眼。
“牛犇!”
“算你狠!”
“今日之事,本聖記下了。”
撂下這樣的話後,準提化身也不等牛犇作何答覆,這便轉身化作一道流光飛速遁走。
這要是繼續在此跟牛犇纏鬥下去,怕是他要徹底折損於此。
見準提化身敗逃而去,牛犇一臉淡然,並未前去追擊。
畢竟,好歹那也是準提聖人的一具化身。
若是真的將其徹底鎮殺的話,那便是跟西方徹底撕破臉皮了。
“好……好強!”
與此同時,孔宣在看見這樣的一幕後,整個人都心神搖曳,滿臉的不可思議。
要知道,先前他與準提化身交手過。
便是其本命神通五色神光在其面前,都顯得不值一提。
可牛犇出手下,隨意至極的一拳,直接便將準提化身給打跑了。
這實力,強的可怕!
震撼之餘,孔宣連忙收斂心神,繼而對著牛犇躬身一拜:
“孔宣多謝前輩出手相救!”
聞言,牛犇淡淡一笑,目光凝定在孔宣身上:
“你可不要會錯了意。”
“本座出手,可不是出於好心。”
伴隨著牛犇這話一出口,孔宣渾身都是一緊,心底深處下意識的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來。
“甚麼情況?”
“該不會才出狼窩,又入虎穴吧?
越是想著,孔宣越是心驚膽戰,整個人都如墜冰窖。
對此,牛犇也沒在意,繼續說道:
“本座行走洪荒,尚缺一腳力代步。”
“觀你血脈不凡,神通尚可,有資格成為本座的坐騎。”
“從即日起,你便跟隨於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