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役,讓洪荒無數大能都記住了那玄龜。
畢竟,其可是在兩大聖人化身的手下將鴻蒙紫氣給奪走了。
而且,巨龜隨意間的一巴掌,就將準提化身給拍落在了地上。
如此實力,簡直可怖。
太上聖人雖然沒有參與那一道鴻蒙紫氣的爭奪,卻也關注著那一戰。
事後,對於那頭神秘而強大的巨龜,太上還特意推算過。
只是,讓他倍感震撼的是。
巨龜的身上,竟然有天道之力遮掩,便是聖人,也無從推算。
現如今,看見那巨龜竟然出現在這蓬萊仙島,自是讓太上有些始料未及。
這還不等太上聖人回過神來,玄龜目光一凝,直直落在了牛犇的身上,隨即開口道:
“小傢伙,你回來了!”
打量稍許,玄龜開口說道。
“嗯?”
聽到玄龜這話,太上微微一詫,暗自驚疑:
“哦?”
“這巨龜還跟我徒兒認識?”
“看來,此龜當是一直盤踞在這蓬萊仙島之中,不然不可能不被發現。”
就在太上遲疑之際,牛犇上前一步,輕點了點頭道:
“老龜!”
“這位便是我師尊,太上聖人!”
聽到牛犇的介紹,玄龜轉目看向太上,淡淡道:
“見過聖人。”
他這裡不懼怕聖人,但聖人畢竟代表著天道。
太上微微頷首,也沒搭話。
緊跟著,便見那玄龜張口一吐。
繼而見得,一道玄奧無比的紫氣徑直朝著牛犇飛落而去。
不是先前紅雲老祖身上的那一道鴻蒙紫氣又是何物?
“此物給你。”
說罷,玄龜也不等牛犇作何答覆,巨大的龜身直接朝著海域之中沉去,打算繼續沉睡。
不多時,那如山嶽一般的背甲,便徹底隱沒在水浪之中。
對此,牛犇也沒在意,在其手上,託著玄龜給的那一道鴻蒙紫氣。
想起之前,眾多大能為了這鴻蒙紫氣,可是大打出手。
甚至,連準提跟通天這兩位聖人都派出了化身前去爭奪。
誰能想到,這一番輾轉。
那一道鴻蒙紫氣,直接落入到了他的手中。
就在牛犇出神之際,太上目光一轉,直直看向牛犇手上的那一道鴻蒙紫氣,心中頓生猜疑。
“難不成那玄龜是我這徒兒叫去爭搶鴻蒙紫氣的?”
“他早就在謀劃這成聖之基了?”
“如今叫我來此,就是想要告訴我,這成聖之基的鴻蒙紫氣在他手上?”
想到這裡,太上心中一震,對自己這徒兒又有了新的認識。
不過,如今見這鴻蒙紫氣在牛犇的手上,他自是高興。
畢竟,若是牛犇也能成聖,那他人教便有了兩大聖人坐鎮。
就在太上聖人思慮之際,牛犇將那一道鴻蒙紫氣收起,隨即看向太上道:
“師尊。”
“不知你覺得這蓬萊仙島如何?”
突聽得牛犇這般言問,太上連忙回過神來。
“沒有跟我說紫氣的事情麼?”
“而是說這蓬萊仙島?”
太上心中一詫,原本還以為牛犇會跟他說說鴻蒙紫氣的事情。
誰曾想,竟然不是。
稍頓了頓,他這才開口道:
“此蓬萊仙島,本就是一處奪天地造化的福地。”
“自然是極好。”
“此地之玄妙,便是為師的首陽山也比之不及。”
“混沌之氣充盈,自成一方天地,更可遮蔽天機。”
“便是聖人也難以推算此地虛實,實乃無上道場。”
說起蓬萊仙島,太上有些讚不絕口。
聽到太上這話,牛犇心底自是高興,隨即說出自己帶太上來此的目的:
“師尊。”
“弟子此番引領你前來蓬萊仙島。”
“就是想問問師尊,倘若師尊以及兩位師叔,都將道場搬遷到這蓬萊仙島,你覺得如何?”
說到這裡,牛犇停頓了片刻,跟著補充道:
“這蓬萊仙島,乃是仙家福地。”
“以此為三清共同之道場,可承載我玄門三教之氣運!”
這在聽完牛犇所說後,太上聖人心神都是一震。
“啊?”
他止不住的驚了聲,若有些茫然失措的模樣。
滯愣稍許,太上這才看向牛犇道:
“徒兒!”
“你……你的意思是……讓三清搬家到此地?”
牛犇想也沒想的點了點頭,輕嗯道:
“沒錯。”
“三清本就是一家。”
“當初師尊與通天師叔離開崑崙山,也是原由崑崙山無法承受三大聖人之氣運。”
“可現如今,師尊與兩位師叔都已證道成聖。”
“自然是不用再去擔心氣運的問題。”
“再說了,這三清說是一家,但卻分居在三弟,彼此雖有聯絡,但終究不復昔日崑崙山上同修之誼。”
“長此以往,豈非漸行漸遠?”
“此蓬萊仙島,其根基足以同時承載三位聖人之氣運而無虞。”
“弟子斗膽,懇請師尊召集兩位師叔共商,可否舉教搬遷,重聚於此,再現三清一家之盛況!”
“如此,玄門氣運必將更加凝聚,無懼洪荒任何風波!”
伴隨著牛犇這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說,太上聖人那裡明顯有了動容。
畢竟,這蓬萊仙島確實是一處極好的道場,比他的首陽山都要好上許多。
除此外,牛犇的這些話,句句都說在了他的心坎上。
他這裡雖然已經證道成聖了,但每每回想起此前在崑崙山與元始和通天修煉的歲月,也是懷念不已。
現如今,元始留守在崑崙山,通天則是在金鰲島碧遊宮開闢了新道場。
他們三兄弟之間,雖然情誼依舊,但給太上的感覺,無形中確實好像少了點甚麼。
“倘若真能重聚在一起的話,倒也不失為一件秒事。”
一念及此,太上從思慮中迴轉,忙朝著牛犇看去:
“徒兒。”
“這蓬萊仙島本就是你所發現的道場。”
“若是讓與吾等三清作為道場,是不是不太好?”
這蓬萊仙島本就是牛犇找到的,而且牛犇自己都還沒有道場。
如今卻要將這地方讓給他們三清做道場,太上自是有些於心不安。
對於太上所說,牛犇淡淡一笑,答覆道:
“師尊,弟子之事是小。”
“再說了,三清在一起,那才是真正的三清一家!”
他極力的勸說著太上,為三清著想之餘,自然也是想著能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