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慮稍許,牛犇回過神來,突然望向北海玄龜問道:
“前輩,若我能助你化形,不知可否將這道場讓與我?”
“甚麼?”
北海玄龜在聽到牛犇所說後,不由震驚。
但緊跟著,他卻嗤笑了起來:
“呵呵!”
“你這小輩,還真是敢說啊!”
“老祖我自己都做不到,你以為你能做到?”
這無盡歲月以來,北海玄龜不知道嘗試了多少次,想要化形。
但可惜的是。
無一例外,最後全都以失敗而告終。
牛犇的實力雖然也算不差,有著混元金仙初期的修為。
但在北海玄龜看來,就這點實力,只怕還不足以與禁錮他的那一股力量相抗衡。
畢竟,他這裡都做不到,混元金仙初期自然也不可能做到。
見北海玄龜不相信自己所說,牛犇也沒在意,淡淡道:
“前輩。”
“我可沒有與你說笑,而是真的能讓你化形。”
聞言,北海玄龜一怔,覷眼朝牛犇多打量了幾眼。
見牛犇說的煞有其事,不像是在說大話後,他臉上的輕蔑這才消散了去。
沉寂片刻,玄龜回應道:
“倘若你真的能讓本座化形。”
“這三座島嶼給你當道場便是。”
“除此外……”
說到這裡,北海玄龜停頓了下,目光一轉,朝著懸浮在半空的鴻蒙量天尺看去。
“咻!”
下一刻,那鴻蒙量天尺直直飛落到了牛犇的跟前。
這時,北海玄龜方才補充說:
“此尺也可給你!”
對於北海玄龜而言,化形乃是他最想要做到的事情。
這無盡歲月下來,此事已然成了其心中的執念。
無論是蓬萊仙島,還是那鴻蒙量天尺。
對於北海玄龜來說,在面對化形這件事上,這些都顯得無關緊要。
牛犇見北海玄龜將鴻蒙量天尺送到自己的跟前,自是瞧了出來,北海玄龜開始選擇相信自己了。
接著,他也沒客氣,直接將鴻蒙量天尺收起。
“前輩,我雖然能幫你化形。”
“不過……想要做成此時,還需要一些時日準備,不知前輩可等得起?”
聞言,北海玄龜也沒在意,輕點了點頭道:
“無妨!”
“本座自上古時期就已誕生,時間對我而言不過就是個數字。”
“你乃是聖人弟子,想來也不會欺瞞於我。”
“但在化形之前,本座會一直待在這裡。”
聽到北海玄龜所說,牛犇明悟的點了點頭。
自是瞧出,這北海玄龜口口聲聲說相信自己,實則心底深處還是有些猜疑。
選擇留在這蓬萊仙島,佔據著此地,便是想要告訴他,若是不能幫其化形,這道場自然不會給他!
當然了,北海玄龜留在此處,倒是正中牛犇的下懷。
畢竟,這蓬萊仙島外面的先天陣法已經被牛犇所破開。
而他這裡,想要幫北海玄龜化形,確實還需要準備一段時間,而且還要等待時機。
在此期間,牛犇自是不可能一直待在蓬萊仙島。
這要是有其他人盯上此處,還能有北海玄龜予以震懾。
相當於白嫖了一尊神獸來給自己的道場看門!
“哈哈哈!”
稍想了想,牛犇止不住大笑道:
“好!”
“既然如此,那前輩咱們可就說定了!”
北海玄龜點了點頭,輕嗯道:
“放心吧!”
“本座向來都是說一不二。”
“你若真能幫我化形,本座答應你的承諾,自然也會兌現。”
說完這話,北海玄龜也不等牛犇再說些甚麼,這便緩緩閉上雙目,竟是當場睡了過去。
見狀,牛犇也沒太在意,心念一動,這便取出了十二品淨世白蓮。
此番來到了這蓬萊仙島,讓其獲得了十二品淨世白蓮跟鴻蒙量天尺,他自然想著早些將這兩件靈寶給煉化。
定眼之下,但見懸浮在牛犇掌心的蓮臺,通體潔白如玉,散發出柔和而聖潔的光芒。
彷彿能淨化世間一切的汙穢。
隨後,牛犇盤膝而坐,將白蓮託在掌心。
下一刻,其以口吐出本命真火,將十二品淨世白蓮包裹了住,蓮臺的每一片花瓣都開始輕輕顫動!
緊跟著,自那蓮臺上,竟是浮現出無數細密的先天道紋,如同活物般流轉不休。
牛犇全神貫注,跟著分出十二道神念,同時烙印在十二品蓮瓣上。
體內天罡神牛之力順勢調動,開始煉化了起來。
……
一轉眼,好些歲月過去。
這一日,自牛犇身前的十二品淨世白蓮身上,突然綻出億萬毫光。
璀璨的光華,足足將整個蓬萊仙島都照的通亮無比。
接著,一股聖潔之力瞬間瀰漫開來。
在這力量的籠罩下,蓬萊島上的汙穢之氣被盡數淨化,靈草仙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
虛空中響起陣陣梵唱,彷彿有萬千神聖在吟誦。
隨後,牛犇緩緩睜開雙眼來。
“總算是煉化成功了!”
他暗自嘀咕,這花費了數百年的時間,今日成功的將十二品淨世白蓮煉化掉了。
稍稍感知,牛犇便知此蓮臺的妙用。
可淨化一切邪祟,助人抵禦心魔,保持道心清明!
將十二品淨世白蓮煉化後,牛犇心念一動,又將鴻蒙量天尺攝取了出來。
尺身古樸無華,但卻蘊含著令人心悸的力量。
一道道玄黃之氣繚繞,每一縷都好似重若山嶽。
接著,牛犇運轉全力,體內天罡神牛之力被盡數調動,這便開始煉化起鴻蒙量天尺來。
……
不知不覺,又是數百年過去。
“轟!”
突然,懸浮在牛犇跟前的鴻蒙量天尺劇烈的震顫起來,無數玄黃之氣流淌,沒入牛犇體內,讓其與鴻蒙量天尺構建聯絡。
“呼!”
牛犇長吁了口氣,再次睜開眼來。
“不愧是鴻蒙量天尺啊!”
“丈量天地,破滅萬法!”
“不僅可定地風水火,還能殺人不沾因果。”
牛犇暗自感嘆。
正此時,其腦海中突然傳來了一道傳音。
“嗯?”
“師尊召我回首陽山?”
牛犇詫了聲,連忙起身朝還在睡覺的玄龜看去:
“前輩。”
“我師尊太上聖人召我回山。”
“等時機一到,我自會前來此地,助前輩化形!”
聞言,北海玄龜的眼眸眯開來一條縫隙,淡淡說道:
“去吧!”
“不要忘記你我的約定!”
牛犇點了點頭,也沒多滯留,這便縱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