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黃龍的腦海中生出了這樣一個想法。
一念及此,他便篤定不已,青龍之所以讓他來繼承龍皇之位,必然是因為牛犇!
如若不然,自己不過是剛剛跟青龍認識,這位龍族的大長老不應該如此擁護於他才對。
想明白這些後,黃龍又覺得奇怪。
“大師兄不過一句話而已,就讓青龍大長老如此看重於我?”
“按理說,不應該啊!”
黃龍悄聲嘀咕。
同時,在旁的敖廣也暗自猜疑著。
“甚麼情況?”
“青龍老祖就這樣定下了龍族的下一任龍皇?”
“而且,還是給了黃龍!”
“就因為牛犇上仙將他從那封印之地解救了出來嗎?”
敖廣思緒紛繁。
尋思著就算是牛犇對青龍有搭救之恩,青龍也不該如此才對。
殊不知,青龍早就已臣服牛犇。
適才牛犇稍加提醒,便讓青龍明白,這是想讓他在龍族多加照拂一二黃龍。
“怎麼?”
“你這小輩莫不是不願意?”
見黃龍遲遲不見動靜,青龍覷眼沉眉道。
聞言,黃龍連忙回過神來,忙說道:
“晚輩……願意!”
“多謝老祖賜寶!”
說著,黃龍這才小心翼翼的從青龍的手上將那一顆祖龍珠收取了起來。
“沒想到此次只是想著回龍宮看一看。”
“竟巧遇到了大師兄。”
“而且,還在大師兄的面子下,獲得了這麼大機緣。”
黃龍暗驚出聲,心底深處,對牛犇感激不盡!
見黃龍收下祖龍珠,青龍滿意笑了笑。
尋思著自己的這個主子既是要他提攜黃龍,索性便讓其當龍族的龍皇好了。
有他這個龍族大長老相助,四海龍族,莫敢不從。
……
與此同時,牛犇人已騰雲而去。
很快,他便出了東海水域。
對於青龍的安排,他自是不知情。
先前那般提點,不過就是希望黃龍在龍族能獲得一些好處罷了。
畢竟,作為穿越者,他深知黃龍道人的處境。
雖然是元始天尊親傳弟子,但卻沒甚麼太大的機緣。
那是要徒弟沒徒弟,要法寶沒法寶,要戰績沒戰績,偏偏還為人熱忱,喜歡為人出頭,有些沒腦子。
正是如此,被人戲稱為“四無道人”。
除此外,其在龍族的待遇也沒多好。
既然遇上了,牛犇便想著能幫就幫一點。
只是,他也沒想到,這青龍在會意之後,直接將龍族的龍皇之位給了黃龍。
“黃龍師弟。”
“後續你能走到哪一步,就全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牛犇自言自語感慨道,接著也沒就黃龍的事再去多想。
“是時候回首陽山去看看了!”
早先聯合妖族的帝俊跟太一,覆滅了東王公的紫府仙庭,牛犇便打算回首陽山的。
這在途徑東海的時候,本是想著順便去龍宮坐一坐的。
哪知道,恰逢東海龍宮爆發了萬年一次的大動盪。
牛犇前去檢視,在那陣法內的封印之地見到了上古龍族的第一長老青龍。
將其解救後,又在龍宮閉關,煉化吸收那一枚混元金丹。
這一來二去,便是數千年歲月過去。
稍想了想,牛犇收回心神,暗自感嘆道:
“也不知道,師尊那裡在聖道的感悟上到哪一步了?”
此前女媧成聖,他可是提點過太上道人,讓其可以去洪荒大地的人族看一看,說不定其成聖契機就在人族。
奈何,太上道人對於他所說,好像並未放在心上。
覺得人族不過是女媧聖人剛剛所建立的種族,自身孱弱不已,他的成聖契機怎麼可能寄託在如此弱小的種族上?
“師尊啊師尊!”
“弟子都給你那樣提醒了,你要是……”
這還不等牛犇把話說完,他整個人都是一滯,懸停在了雲端。
“這氣息?”
“是……是師尊的?”
牛犇驚出聲來,一臉的詫異。
適才的時候,他這裡還在思慮著太上成聖的事情。
誰曾想,這還不等他多想,竟然在此處感應到了太上道人的氣息。
“下方的區域,好像是女媧聖人劃定的人族區域吧?”
“如此說來,在我離開首陽山後,師尊他去了人族?”
想到這裡,牛犇興奮不已,連忙按下雲頭。
畢竟,這別人不知道,他卻是很清楚。
太上道人的成聖契機,就在人族,乃是立人教而成聖。
如今太上來到了人族,那便說明其距離證道成聖不遠了。
很快,牛犇悄無聲息的降臨在了下方的人族部落中。
放眼看去,但見太上那裡正在為這一處人族部落的人講解金丹大道。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此乃順應天時。”
“五穀為養,五果為助,此乃地利之和。”
“敬老愛幼,互幫互助,此乃人和之要。”
“……”
“呼吸之間,暗合天地韻律。”
“調息守靜,可奠定身心基礎。”
“轉化精元為氣,便能打通任督二脈。”
“氣凝為神,以形成內丹雛形。”
“……”
太上並未直接講述高深法門,而是將深奧的金丹大道化為最樸素的道理。
除此外,這在講解的時候,他還給眾多人族生靈示範吐納之法。
眾人跟隨著練習,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對於牛犇的出現,太上自是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但他仍舊不動聲色,繼續為講解著。
待得講道結束,人族生靈們各自散去。
此時,太上的身邊只留下一個青年還在。
牛犇徑直上前,朝著那青年打量了下,心中頓時猜測:
“若是我沒猜錯的話,這人應該便是玄都吧?”
“如果沒有我的出現,三教大師兄就是他了。”
對於玄都,牛犇自是不陌生。
倘若沒有他,玄都便是太上唯一的弟子,也是其外丹道最早的嫡傳。
其悟性極高,得傳法寶“八卦紫金爐”,後執掌玄都八景宮!
就在牛犇上前之際,玄都也朝牛犇看著。
“嗯?”
他微微皺眉,輕疑嘀咕道:
“此人是誰?”
“好像不是我們人族部落的吧?”
對於此處人族部落的人,玄都都認識,但牛犇這裡卻是瞧著面生。
遲疑之餘,玄都抿了抿嘴,這便準備對牛犇進行盤問。
殊不知,這還不等他把話說出口,牛犇那裡已對著太上躬身一禮:
“弟子牛犇,拜見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