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東皇太一也是大怒。
“可惡!”
“這西方界的兩人還真是卑鄙無恥啊!”
“擺了東王公一道不說,還敢搶我們的戰利品!”
想到接引與準提兩人,東皇太一便氣的牙癢癢。
無奈的是,他們對此也毫無辦法。
尤其是,這兩人還是道祖欽點的未來聖人。
東皇太一與帝俊也不傻。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自然不願意輕易去開罪這樣的存在。
當然了,在兩人心裡,已經對接引與準提記恨上了。
在旁的牛犇見此,自是樂開了花。
尋思著自己這一招禍水西引,倒是神來之筆。
先前他去紫府寶庫收取寶物的時候,正好碰上西方界的迦葉也在收取寶物。
一番交手,他直接打破了迦葉的金身。
那被帝俊發現的沾染有西方氣息的碎片,便是牛犇特意放在一處顯眼的位置的。
“其實也不算是讓他西方背黑鍋吧!”
“迦葉捲走的寶物也不少。”
牛犇悄聲嘀咕,跟著收斂好心神,朝帝俊和東皇太一看了看。
“兩位。”
“紫府仙庭已滅,我也該回去了!”
聽到牛犇所說,帝俊跟東皇太一從憤怒中回過神來。
“牛犇道友。”
“此番多謝了。”
“原本還想著帶你來紫府寶庫之中挑選幾樣稱心如意的寶物。”
“誰知道……”
說到這裡,帝俊無奈的搖頭嘆息了一番。
牛犇淡淡一笑,不動神色道:
“妖帝言重了。”
“在下出手相幫,也是為了我的族群。”
“寶物不寶物的根本就不重要。”
“沒其他甚麼事,我就先行告辭了。”
接著,牛犇也沒多滯留,這便閃身離去。
看著牛犇去遠的身影,東皇太一微微覷眼,輕疑嘀咕道:
“大兄。”
“先前與紫府大戰時,這牛犇去哪裡了?”
聞言,帝俊搖了搖頭,道:
“大戰開啟後,戰場混亂不已,為兄的心思都在對付東王公身上,哪能分心他顧?”
“你問這個幹嘛?”
東皇太一淡淡笑了笑,道:
“沒甚麼,就隨口問問而已。”
“只是覺得,這牛犇不會沒出力吧?”
聽到東皇太一這話,帝俊答覆說:
“放心吧!”
“牛族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這紫府仙庭的大軍,之前險些滅掉了牛犇的族群,此仇不共戴天。”
“對付紫府一事上,他不會有所怠慢的。”
對於帝俊所說,東皇太一不可置否,輕點了點頭道:
“也對。”
“適才倒是我有些多慮了!”
……
與此同時。
西方界,須彌山。
接引與準提兩人相對而坐,臉上掛著滿滿的笑容。
他們對紫府謀劃已久。
如今終於得償所願,自是高興。
要知道,他們可不是真心實意的要加入紫府仙庭,而是看重紫府管轄的各大洲的生靈。
先前見妖族與紫府大戰,兩人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出走。
不過,這在臨走之前,他們可是捲走了紫府境內的無數生靈。
讓這些生靈進入西方之地,授以他們的道,最後讓他們徹底皈依西方。
這在道魔大戰後,西方世界被打的瀕臨破碎,無數靈脈被毀。
正是如此,使得西方界成為一處貧瘠之地。
接引與準提身為西方的領袖,自是想著大興西方。
就是這手段,有些不太光彩!
不過,兩人也沒在意。
對於他們來說,沒甚麼比振興西方更重要。
“眼下就看迦葉那裡的了。”
沉寂之餘,準提率先開口道。
接引點了點頭,輕嗯出聲:
“沒錯。”
“那紫府寶庫內,可是放著東王公這般多歲月以來,橫徵暴斂來的各種寶物!”
“這對於我們西方來說,才是或缺的。”
現如今,接引跟準提從紫府地界內捲來了無數的生靈進入西方之地。
這些生靈,日後都會歸納到西方,以壯聲勢。
若是迦葉那裡能成功的將紫府寶庫內的寶物全都給帶回來,那對西方的發展自是不可估量。
“放心吧師兄!”
“迦葉辦事一向穩妥。”
準提笑著說道,根本就不擔心。
在他看來,迦葉去取紫府寶庫內的寶物時,正值妖族與紫府激戰正酣的時候。
以迦葉大羅金仙的修為,想要將紫府寶庫的東西盡數帶回來,應該不是甚麼問題。
接引微微笑了笑,正準備說些甚麼。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虛空突然泛起一陣漣漪。
緊跟著,便見一道狼狽的身影顯現出來。
這突然出現的並不是別人,正是迦葉!
此時的迦葉,整個人看上去顯得萎靡不已,臉色也是慘白一片,嘴角還掛著一絲金色的血液。
尤其是,其金身在牛犇的一拳下被打的破損,更是讓他遭受重創。
“這?”
“甚麼情況?”
看見迦葉狼狽的模樣,接引與準提皆是心神一顫。
尤其是準提那裡,心底深處,更是無端生出一股不安來。
滯愣稍許,準提連忙喝問道:
“迦葉!”
“你……你這是怎麼搞的?”
聞言,迦葉大口大口喘著氣,顧不得身上的傷勢疼痛,忙說道:
“師尊,不好了!”
說到這裡,迦葉的表情顯得吃痛不已,氣息更是虛浮不穩,顯得紊亂。
接引與準提聽聞,臉色都有些難看了起來。
隨後,迦葉也沒拖沓,這便將自己在紫府寶庫收取寶物時遭遇到了牛犇的事情說了一遍。
“甚麼?”
準提聽聞,氣的面紅耳赤,怒吼出聲:
“可惡!”
“究竟是誰?膽敢奪我西方機緣?”
準提一臉冷厲。
適才的時候,他還在跟接引說,讓其放心。
誰知道,這個時候傳來如此壞訊息。
“師尊,我記下了那人樣貌。”
說話間,迦葉強忍著身上的傷痛,跟著輕一揮手。
繼而便是見得,不遠處的天幕之中,緩緩浮現出了一道身影,不是牛犇又是誰?
“啊?”
“竟然是這個小子!”
準提氣鼓鼓的驚出聲來,一眼就認出了牛犇。
“嗯?”
接引見狀,微微皺眉,輕疑出聲:
“怎麼了師弟?”
“難不成你認識此人?”
準提點了點頭,一臉憎恨道:
“何止是認識?”
“師兄,此子乃是太上的坐騎。”
“當初我的一具斬屍之身遊走的洪荒的時候,就被這小子給敲詐過一次!”
“沒想到,此次竟然又是他壞了我們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