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接到帝俊的眼神,妖神飛誕頓時明白,笑望著牛犇道:
“牛犇道友,還請隨我來!”
接著,飛誕這便引領著牛犇前往女媧聖人在妖族天庭的道場。
女媧成聖後,因為天道所示,不可插手洪荒之事,這便想著將離開天界重開道場。
但此事被安排了幾萬年後。
這段時間,女媧自然還是居住在妖族天庭的道場之中。
“牛犇道友。”
“先前我還以為你改變主意了呢!”
去往女媧宮的途中,飛誕略顯尷尬的說道。
這在得知牛犇前來妖族天庭後,他的第一反應,也就覺得牛犇是要主動加入妖族。
誰曾想,牛犇此番前來,乃是為了聯合妖族,覆滅東王公的紫府仙庭。
牛犇淡淡笑了笑,也沒回答飛誕甚麼。
沒多長時間,其人在飛誕的引領下來到了媧皇宮外。
“道友,此處便是女媧聖人在天界的道場了。”
飛誕介紹道。
牛犇點了點頭,順勢朝著媧皇宮打量了去。
這一探看,但見萬千祥雲託舉一座巍峨宮闕,其形似蓮苞初綻,又似寶珠懸於虛空,不時流淌著玄奧道紋。
稍稍打量,兩人按下雲頭,來到了宮門外。
“站住!”
正此時,一道喝止聲傳來。
繼而便是見得,一名童子現身而出,阻攔住了牛犇跟飛誕。
“此乃女媧聖人到場,不得擅闖!”
童子昂了昂首。
牛犇朝其看去,但見這童子,唇似塗朱,眼運精光,周身上下靈氣逼人。
這時,妖神飛誕連忙解釋道:
“靈珠子。”
“這位是太上首徒牛犇道友,特來拜見娘娘。”
“我奉妖帝之命,特引領他至此,還望通傳聖人!”
雖然靈珠子只是個童子,但他卻是女媧聖人座下的童子,便是妖神飛誕,也對其客氣不已,不敢開罪。
“啥?”
“眼前這道童是靈珠子?”
牛犇在聽到飛誕對這道童的稱呼後,暗自一驚,忍不住的多朝橫欄在身前的那道童打量了幾眼。
“這貨就是日後的哪吒?”
別人不知道,牛犇卻是清楚不已。
日後,洪荒天地的局勢動盪不安,商紂王的昏庸殘暴使得民不聊生,而商朝的統治也搖搖欲墜。
商朝的沒落,紂王的無道,也為封神量劫的拉開序幕。
後續,洪荒天地的各路仙神都被捲入到了這一場量劫之中。
而靈珠子,作為量劫中的關鍵人物,肩負著特殊的使命降臨人間,轉世成為了哪吒!
稍想了想,牛犇連忙回過神來,對著靈珠子拱手一禮,語氣溫和道:
“太上首徒牛犇,特來拜謁女媧聖人,還望小友代為通傳。”
原本靈珠子的神情還很疏淡,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誰曾想,這牛犇來歷如此不凡,竟然是三清的首徒。
要知道,三清在洪荒的名頭,可絲毫不在女媧聖人之下。
即便現如今三清還沒有證道成聖,但誰都知曉,三清成聖不過就是時間的問題。
畢竟,三清跟女媧一樣,都是道祖鴻鈞所欽點的未來聖人。
牛犇既是三清首徒,必然有著其過人之處。
“三清首徒麼?”
靈珠子悄聲嘀咕了句,這才仔細的朝牛犇打量了一番。
這一打量,發現牛犇氣度從容,周身道韻流轉,隱與天地相合,果然非同凡俗。
收回視線後,靈珠子的臉上綻出一絲笑容,望了望牛犇道:
“原來是三清弟子。”
“還請稍事等候,我這就前去通傳!”
說著,靈珠子也沒遲緩,連忙轉身朝著媧皇宮內走去。
不多時,其人已來到了正宮大殿內。
顧盼之下,但見這宮內雲霞繚繞,道意盎然。
女媧聖人端坐在雲床之上。
靈珠子到殿,整個人頓時肅然起敬,隨即對著女媧聖人一拜:
“啟稟娘娘,宮外有三清首徒牛犇求見。”
聞言,女媧緩緩睜開鳳目來,唇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請他進來吧!”
“是,娘娘!”
靈珠子應是了聲,這便連忙起身去請牛犇。
不多時,牛犇在靈珠子的引領下,緩步走入大殿。
進入大殿後,他忍不住的朝周圍多打量了兩眼,只見這宮中霞光流轉,瑞氣千條,一派聖象。
接著,牛犇目光一轉,朝端坐在雲床上的女媧聖人看了看,恭敬行禮道:
“牛犇,拜見女媧聖人。”
女媧的目光落在了牛犇的身上,淡淡一笑道:
“你這小牛。”
對於牛犇,女媧也算是有好感,眸色中帶著幾分賞識。
畢竟,牛犇對她成聖,有很大的幫助。
當初在不周山,乃是牛犇率先發現三光神水的。
倘若是換做其他人,女媧自是奪取了便是。
但牛犇不一樣,他乃三清之首太上的弟子,女媧自是不好動手。
好在,牛犇最後直接將三光神水贈送給了她。
除此外,在後續攀登不周山的時候,牛犇還獲得先天靈根葫蘆藤,還將半截葫蘆藤送給了女媧。
後續,女媧以三光神水加九天息壤摶土造人,那半截葫蘆藤則是成是了打人鞭。
若非牛犇慷慨贈予三光神水與先天葫蘆藤,自己成聖之路或許還要多些坎坷。
稍想了想,女媧看口問道:
“你此番來妖族,所為何事?”
聽到女媧言問,牛犇也沒隱瞞,連忙說道:
“回稟聖人。”
“小牛此番前來妖族,乃是對了與妖族聯手,對抗東王公的紫府。”
“這紫府,三番兩次動我族群,險些害我族類覆滅。”
“東王公雖為男仙之首,但卻橫徵暴斂,荼毒生靈,此倒行逆施之舉,本就該討伐!”
“妖帝已經答應我,千年後,舉兵討伐紫府!”
女媧在聽完牛犇所說後,不由微微頷首,暗自嘀咕道:
“這小牛想做的,倒是與天機契合。”
“東王公氣數已盡。”
作為天地聖人,女媧早已窺得幾分天機,知曉紫府仙庭的命運將傾,東王公亦是窮途末路,命不久矣。
“想做便去做吧!”
回過神來後,女媧淡淡說道,跟著話鋒一轉道:
“你若沒有去處,就暫時留在我這道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