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紫府果然再派精銳前去攻打牛族,領銜的,更是一尊準聖強者。
好在有廣成子等人在,拖延了不少的時間。
此恩,牛犇自然記在心中。
聽到牛犇所說後,廣成子不由大笑出聲:
“哈哈!”
“大師兄哪裡話!”
“三清本是一家,師尊讓我們去馳援牛族,不是應該的嗎?”
牛犇微微一笑,道:
“話雖如此,但該拜謝的,自然還是要拜謝!”
口上這般說著,牛犇的心底其實還有其他盤算。
此番前來崑崙山,倒也不止是為了拜謝元始。
廣成子點了點頭,這便將牛犇迎入山門內。
前往玉虛宮的路上,自是遇到了不少元始門下的弟子。
看見牛犇,眾人紛紛參禮:
“見過大師兄!”
對於牛犇,這些弟子自是恭敬。
不僅僅是因為他乃是三清收徒,太上的大弟子。
還因為,先前在十萬大山的那一戰。
其以大羅金仙中期修為,便將紫府的一尊準聖給打的抱頭鼠竄。
這等實力,自是更容易讓人欽佩。
很快,牛犇跟廣成子便輕車熟路的來到了玉虛宮外。
畢竟,這太上跟通天沒去外面開闢自己的新道場之前,牛犇也生活在崑崙山。
對崑崙山自是再熟悉不過。
“大師兄,我就不進去了!”
廣成子笑望了望牛犇說道,微微躬身後,自行退走。
牛犇也沒在意,剛準備進入玉虛宮面見元始。
殊不知,這才一轉身,便見一道身影自玉虛宮內走了出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燃燈道人。
看見牛犇,燃燈道人面上一喜,笑著道:
“牛犇道友你來了!”
先前牛犇在攀登完不周山後,便折返崑崙山。
這在回山的途中,被一道寶光所吸引,降下一看,發現那寶物正被人看守著。
而那看守之人自然便是燃燈。
燃燈在得知了牛犇的身份後,對其表現的極為客氣,更是提議要跟牛犇一道前往崑崙。
牛犇自然知曉燃燈心裡的打算,便也答應了下來。
這在來到崑崙後,牛犇從元始的口中得知了牛族之危,當即便作告辭,馬不停蹄的趕赴牛族支援。
“看樣子,元始師叔那裡是將燃燈留在了崑崙山。”
“應該是讓他在教導門下的弟子吧?”
牛犇暗自嘀咕。
心下很清楚,這燃燈原本是想著拜入元始門下的。
但元始考慮到燃燈與他,都曾是紫霄宮的三千紅塵客,同在道祖座下聽過講。
若是將燃燈收為門人的話,多少顯得不太合適。
於是便讓燃燈留下,負責教授指點其門下弟子。
稍作思慮,牛犇回過神來,道:
“燃燈道友,這在崑崙山可還習慣?”
燃燈微微一笑,答覆道:
“此等仙山福地,自是習慣!”
“對了,道友的族群之事,都解決好了?”
牛犇點了點頭,輕嗯道:
“勞道友掛牽了,如今族群之事一切安定。”
燃燈笑了笑,道:
“那便好!”
簡單同燃燈聊了幾句後,牛犇便與之暫別,進入到了玉虛宮內。
此時,元始端坐在雲床之上,對於牛犇的到來,自是早就探查到了。
近前後,牛犇對著元始躬身一拜,參禮道:
“拜見師叔!”
元始輕點了點頭,目光一凝,落在牛犇身上,好奇問道:
“怎麼?”
“來找師叔有事?”
牛犇淡淡笑了笑,答覆說:
“稟師叔。”
“弟子此番前來崑崙,是特地前來拜謝師叔之前派門人相助吾牛族!”
聽到牛犇這話,元始大笑道:
“哈哈!”
“你這小子,還跟我客氣?”
“咱們師侄,用不著那麼生分!”
“你既叫我一聲師叔,那你族群的事情,我這個當師叔的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聽到元始所說,牛犇心頭一暖。
稍頓了頓,他抬眸朝元始看去,話鋒一轉道:
“師叔。”
“其實……弟子還真有另外一事想要與你商議。”
經由牛犇如此一說,元始微微挑眉,倒也來了些興致,笑著道:
“但說無妨!”
牛犇也沒賣關子,直接說道:
“師叔。”
“弟子想要用一件寶物換取師尊手上的一件寶物。”
元始聽聞,稍稍一詫:
“換寶麼?”
滯定片刻,他笑望著牛犇道:
“說說吧!”
“想要從我這裡換取甚麼寶物?”
牛犇聽聞,很是乾脆道:
“戊己杏黃旗!”
伴隨著牛犇這話一出口,元始不由一震,下意識的嘀咕了句:
“啥?”
他一臉驚疑,要知道,其手上的戊己杏黃旗可不是一般的靈寶,乃是先天五方旗之一。
而這先天五方旗,可是創世青蓮的五朵蓮葉所化。
讓元始也沒想到的是。
牛犇想要跟他換取的,竟然會是戊己杏黃旗。
“難道是之前我讓廣成子持此旗去幫助牛族,讓這小子看到此幡旗的強大之處了?”
“所以動心了?”
元始暗暗猜測。
早先得知牛族有難,他便招來了廣成子等門下弟子前去馳援牛族,還將戊己杏黃旗給了廣成子。
在元始看來,說不定牛犇便是看見了戊己杏黃旗在大戰中的表現,方才打上了這幡旗的主意。
稍作思慮,元始輕一揮手。
“轟!”
霎時間,一面幡旗頓時懸浮而出。
此旗長一尺七寸,旗色玄黃。
剛一顯現,便有萬朵金蓮在其周圍綻動。
不是先天五方旗的戊己杏黃旗又是何物?
看見元始拿出戊己杏黃旗,牛犇心神都是一動。
現如今,他身上已經有離地焰光旗跟素色雲界旗。
若是能在得到元始手中的戊己杏黃旗。
那先天五方旗,便湊齊了三種了。
距離最後融合成先天至寶,自是更進一步。
“說說看,你準備用甚麼寶物來換我這幡旗?”
“若是你拿出的東西讓師叔我滿意的話,也不是不可給你交換。”
元始淡淡說道。
這要是換做其他人,元始自是懶得理會。
但牛犇不一樣,身份擺在那裡,畢竟是其大哥太上的弟子。
除此外,他這裡看牛犇也挺順眼。
而且,這戊己杏黃旗雖是極為不凡,但對於元始來說,卻是沒甚麼太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