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之下。
金光閃爍間,自女媧的手上浮現出一根通體金燦燦的繩索。
這繩索,丈二尺長,通體由太陽精金與太陰玄絲編織而成,在其表面,還浮動著先天道紋。
索身粗細如手指,兩端各鑲嵌一枚陰陽魚狀的玉扣,暗合兩儀之數。
“嗯?”
牛犇見此,心神一詫,暗暗嘀咕道:
“此物應該便是女媧手中的縛妖索吧?”
“她這個時候拿出此等先天靈寶,莫非是想要以此要與我交換?”
思索稍許,牛犇故作疑問的朝著女媧看去:
“師叔這是?”
女媧微微一笑,溫聲道:
“牛犇師侄。”
“此物乃是先天靈寶縛妖索,可隨著心意改變長短,是一條具有捆妖縛魔神力的繩索,屬於控制型先天法寶!”
說到這裡,女媧稍微停頓了下,跟著問道:
“不知,師叔我可否拿此縛妖索來與你交換這這一汪神水?”
說話間,女媧順勢朝著三光神水看了看。
倘若換做是別人,她哪裡會如此?
直接動手取走三光神水便是。
但這發現三光神水的人是牛犇,乃是太上的大弟子。
她這個當師叔的,自是不好意思巧取豪奪了。
正是如此,女媧方才拿出先天靈寶縛妖索,打算與牛犇交換,如此也不會讓牛犇吃了虧。
六耳見女媧竟然拿出一件先天靈寶要來交換那三光神水,不由大感震驚。
“這?”
“不愧是女媧啊!”
“出手就是闊綽,先天靈寶跟不要錢似的,說拿來交換就交換!”
六耳暗自驚歎。
心下也知道,這在洪荒天地,先天靈寶可是稀少不已。
隨隨便便一件,都足以引得眾多大羅趨之如騖。
畢竟,這大羅金仙想要突破到準聖層次,都需要斬三尸。
而斬出的執念,便需要拿先天靈寶來寄託。
正是如此,大羅金仙對先天靈寶可都是夢寐以求的。
先前紫府仙庭的羅天仙王,之所以對十萬大山的牛族征伐,就是因為覬覦上牛族手中的那一件先天靈寶。
牛犇在聽到女媧所說後,目光微動。
適才見其拿出縛妖索,他就猜料到了女媧的想法。
除此外,其對女媧拿出的縛妖索也不陌生,那可是專門剋制妖族的寶物。
可束縛妖身,不得動彈!
而且,等到了後來,此物還落到了靈珠子轉世的哪吒手上。
就在牛犇若有所思之際,其腦海之中突然傳來了系統的提示聲:
【叮!】
【恭喜宿主觸發神級選擇!】
【選擇一:與人方便,便是與己方便,答應女媧的要求,與其交換。】
【可獲得獎勵:先天靈寶縛妖索。】
【選擇二:贈人玫瑰,手有餘香,無償將三光神水贈予女媧,結下因果。】
【可獲得獎勵:十萬天道功德。】
“嗯?”
聽到系統的提示,牛犇心中一詫。
也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會觸發神級選擇。
“答應交換的話,便可獲得一件先天靈寶縛妖索!”
“聽上去倒也不錯。”
“不過……我這裡並不缺先天靈寶。”
“倒是這選擇二,無償將此三光神水贈送給女媧,可與之結下因果。”
“說不定後續女媧成聖,我也能從中分得一杯羹。”
就在牛犇思慮之際,在旁的女媧微微蹙眉,輕疑的喚了聲:
“牛犇師侄?”
聞言,牛犇連忙回過神來,眼中閃過一抹決斷,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二。
原本他就打算將三光神水贈予女媧。
畢竟這可是關乎人族誕生的重要機緣。
若能借此結下因果,日後好處不可估量。
“女媧師叔言重了!”
“看師叔的樣子,這一汪神水對師叔極為重要。”
“既然如此,那此物便送與師叔。”
“至於這縛妖索,就不必了。”
說罷,牛犇輕一揮手,直接將三光神水收入到了琉璃瓶中,跟著遞到了女媧的跟前。
“這?”
女媧見此,心神都是一怔,有些沒想到牛犇竟然會如此大方。
畢竟,她這裡可是拿出了先天靈寶縛妖索來交換。
面對如此法寶,換做是別人的話,早就心動了。
稍愣了愣,女媧連忙搖了搖頭,道:
“牛犇師侄,萬萬不可!”
“還請收下這縛妖索吧!”
“師叔我怎好白拿你發現的寶物?”
口上這般說著,女媧心底卻是知曉。
倘若自己白白收下這三光神水,那跟牛犇之間,便就此結下了一段因果。
見女媧不願,牛犇笑著說道:
“師叔若是再推辭的話,那此物我可就不給了。”
“嗯?”
女媧一愣,被牛犇所說弄了個猝不及防。
她能感覺到,這三光神水對自己極為的重要,說不定便關係到自己成聖。
倘若得不到,可就白白錯失了機緣。
稍想了想,女媧眼中閃過一抹決意,輕聲一嘆道:
“也罷!”
“那便多謝牛犇師侄了!”
說著,女媧也沒客氣,直接將裝有三光神水的琉璃瓶收了起來。
見女媧收下三光神水,牛犇暗暗鬆了口氣。
可深怕女媧這裡不願接受。
沉寂片刻,牛犇話鋒一轉,問道:
“不知師叔接下來準備做甚麼?”
女媧聽聞,微微一詫,答覆道:
“這個……我暫時還沒想好。”
牛犇聽聞,輕抿了抿嘴,道:
“那不如與弟子一同遊歷不周山如何?”
女媧略作思索,尋思著反正自己也沒想到要做甚麼,這便點頭應允道:“好。”
隨後,三人結伴同行,繼續攀登不周山。
接下來的這段歲月,女媧也如當初的六耳一樣,被牛犇的逆天氣運給震驚到了。
隨著不斷攀登,各種珍稀靈藥、先天靈根彷彿長了腿似的,紛紛出現在牛犇的身邊。
“這?”
“牛犇師侄的運氣也太好了吧?”
“走到哪裡都能獲得寶物!”
女媧暗自驚歎,有些匪夷所思。
……
一轉眼,已是三十年後。
此時,牛犇三人來到了一處陡峭的石壁前。
定眼之下,但見那崖壁上竟是攀附著一株枯萎的葫蘆藤。
而在那葫蘆藤上,孤零零地掛著一個略顯乾癟的葫蘆。
“嗯?”
女媧在看見這葫蘆藤後,不由感嘆:
“想不到此物居然還在。”
她自然對這葫蘆藤熟悉,其身上的一件葫蘆寶物,便是當年從此藤上摘取煉製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