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綺羅大眼珠子轉動,好奇地看著這個帥氣小道士。
“哥哥你是哪裡的道士啊?看你衣服有點像白雲觀的款式?”
白雲觀是她近二百年前修煉的地方,自己是被師兄親手封印在井下的。
他們不僅僅把我活埋,還埋在地下水脈溶洞裡,以為我永遠都出不來嗎。
李向陽衝她笑了笑,熱心地夾起一個大肉包子放在她碗裡。
“貧道只是個山野散人,沒有固定師承,走到哪算哪。”
“你說的那個白雲觀,在一百年前還有點名氣,可惜現在沒落了。”
“據說他們祖師收拾了一個邪修叛徒,回來沒多久就死了。”
“現在那裡的道士連修煉都不會,只能靠收點香油錢過活。”
嶽綺羅臉色變了變,想到了當年一些不好的回憶。
可這個凡人是怎麼知道這些的,這個道士雖然長得好看,可身上並無半點法力。
月牙驚訝地看著嶽綺羅:“原來你不是啞巴,我還以為你不會說話呢。”
“你家在哪啊,這麼小的年紀,你就沒個親人嗎?”
嶽綺羅故作難受地低下頭,小聲道:“都死了,我是逃難來的。”
“要是姐姐嫌棄,明天我就走好了~”
這可憐巴巴的洋娃娃模樣,可把月牙給心疼壞了,好生安慰她。
“姐姐沒有嫌棄你,你就在姐姐這住著,以後你就是我妹子。”
“月牙!”無心聞言頓時皺起眉頭。
月牙不甘示弱瞪了他一眼:“小妹妹這麼可憐,你還要趕人家走不成?”
無心表情僵住,求助似的看向李向陽,可對方只是笑而不語在吃菜。
吃完飯無心就迫不及待找到李向陽。
“李哥,那女的有問題啊,你是神仙不會看不出來吧?”
李向陽斜眼看著他:“我當然知道她有問題,有我在你怕甚麼?”
“這女的就是嶽綺羅,難不成你要把她趕走?”
“她出去指定得禍害人,還不如把她留在身邊看著她。”
“我建議你先不要跟她挑明,看看她想做甚麼先。”
無心張大嘴:“她是嶽綺羅?難怪我說怎麼感覺那麼熟悉~”
本來他還擔心月牙有危險,現在有這尊神盯著,那就沒甚麼好擔心了。
畢竟她是自己媳婦的前世,是自己欠她的。
一眨眼三天過去,嶽綺羅表現得都很正常,直到今夜.......
由於這間屋子只有三間房,無心跟李向陽一人一間,月牙只能跟嶽綺羅一間房。
這房子是四合院樣式,都是睡炕上。
嶽綺羅閉目養神,這三天可把她餓壞了,畢竟一百多年沒吞魂進補。
一直等到午夜十二點,她不想再等了,決定對月牙下手。
這個時代人類武器威力讓她忌憚,也知道不能像以前那樣為所欲為。
嶽綺羅睜開眼,一手撐起身子,一手凝聚血色法力,想要抓出月牙的魂魄。
不料月牙身上冒出一道金光,震散了她的法力。
嶽綺羅難受地捂著心口,這道法力太過中正浩大,一看就是道門正宗。
“看來那個無心有點本事,得想個法子離間他跟月牙~”
“還有那個帥哥哥,等玩夠幾天,就奪舍他的皮囊,換個活法。”
她以為這道法力是無心下的,也想著百年後自己沒地方去。
不如就把這三人逐個吃掉,法師的魂魄能彌補不少虧空元氣,還能解決住的地方。
另一間房,炕上打坐的李向陽黑了臉。
“好你個嶽綺羅,連我的肉身都敢盯上,真是膽大包天!”
“不給你點顏色瞧瞧,都分不清誰是大小王了。”
這個嶽綺羅在一百多年前成了人魔,到處吞噬凡人靈魂,把自己養成了不死之魂。
隨意奪舍他人肉身,不分男女,變男的就跟女的談戀愛,變女的就跟男的談。
甜美的外表下充滿了邪惡,這種奇葩還是留給無心比較好,太特麼膈應人了。
第二天一早,月牙早早起來做飯,蒸包子煮粥。
嶽綺羅決心挑撥幾人關係,於是裝得很乖巧,主動幫月牙端碗拿筷子。
開始月牙還挺高興,覺得這小丫頭確實很懂事。
可接下來的一幕,讓她心裡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嶽綺羅端著兩碗粥,放到李向陽跟無心面前,笑得很甜。
還對無心拋了個媚眼,伸出白嫩的指尖,滑動著無心的掌心。
無心老臉一紅,趕緊抓住嶽綺羅作亂的手指。
他有點懷疑人生了,不是~自己這媳婦這麼水性楊花嗎?
恰巧這一幕被月牙看在眼裡,她只覺得心裡頭喘不過氣,委屈的想哭。
“終歸自己年紀大了,哪有小姑娘長得水靈好看。”
嶽綺羅邪魅一笑,挑釁似的,側頭望了眼月牙。
似乎在說:“省省吧,無心只會喜歡我。”
月牙難受的偏過頭,對無心說道:“你待會把衣服洗了,我出去買菜~”
她覺得自己只是外人,這些錢跟房子都是無心掙的,看來自己是時候該走了。
月牙走到菜市場,拿著一顆洋蔥,腦海裡全是跟無心在一起的每一天。
她越想越難受,眼淚吧嗒吧嗒落個不停。
“吃醋了?”李向陽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月牙慌亂的抹了把眼淚,也在腦海裡默唸。
“您就別笑話我了,我想走了~”
李向陽樂了:“你看你又急,那女的是嶽綺羅啊,她是故意離間你們的。”
“是我讓無心看著她,免得她出去禍害人,不然無心早把她趕走了。”
“她就是嶽綺羅?”月牙眼淚止住,悲傷消退大半。
如果是她,那自己確實沒必要吃醋,人家在一千多年前就跟無心在一塊了。
“你且安心看著,若是她改不了好,我會親手將她變成凡人。”
嶽綺羅也只能在這個世界興風作浪,碰見張楚嵐估計都夠嗆。
月牙這才放下心,只要家裡有這尊神仙在,誰也翻不了天。
另一邊的嶽綺羅,又把目標轉向李向陽了。
她走到李向陽身邊,手指搭在他肩膀,吐氣如蘭。
“哥哥~你怎麼長得這麼好看啊。”
無心臉都綠了,有種當面被戴綠帽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