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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芹妹子你先別急,他們還沒死,我過去一趟就好了。”
李向陽臉色一黑,身形消失在原地。這個孽畜,打擾自己懲罰冥王,不想活了嗎。
等男人走後,采芹有些好奇,就順著落地窗往裡邊偷瞄。
她剛才好像聽見甚麼奇奇怪怪的聲音,李大哥在幹甚麼呢~
窗簾布留有一絲縫隙,采芹看清了裡邊的情況,驚呼捂著小嘴,臉臊得羞紅。
茶茶不著片縷,趴在垃圾桶邊上乾嘔。她也察覺到外面的采芹。
還抬頭對采芹拋了個媚眼,都是女人,羞恥不存在的。
采芹紅著臉快步逃離了現場,她知道李大哥剛才在幹嘛了。自己打擾了人家的好事。
李向陽臉色不善,推開奢華的檀木大門。
趙吏還跪在五公子腳下,連話都說不出來。
“靈魂擺渡人?狗屁不是的東西,還敢管到老子頭上了。”
“甚麼神帝冥王,在哪呢?叫出來讓我看看?”
夏冬青癱軟在地上,驚恐地看著餐桌上,一顆臉色鐵青的美女人頭。
女人就剩下個腦袋,還沒徹底死去。因為失去血液供應,所以臉色像個青面鬼。
嘴巴還在一張一合,試圖咬住面前餐盤上的肉。
五公子轉頭,看著李向陽陰惻惻道:“又來一個~”
“雖然只是個凡人,但賣相還不錯~就一起留下吧。”
“李哥救命啊~”夏冬青看見了救星,急忙躲到李向陽身後。
有大佬鎮場子,夏冬青總算鬆了口氣,壯著膽子質問起五公子。
“你到底是甚麼妖怪~為甚麼要害這個女人!”
五公子嗤笑,溫柔的撫摸著女人的長髮,笑容燦爛。
“你在胡說甚麼?她在吃自己的肉啊,怎麼會是我害她?”
“說我是妖怪?你也太看不起我了。”
“在很久很久以前,我給你們人類起了個名字,叫兩腳羊,我吃過很多很多人類。”
夏冬青臉色發白,差點尿了,語氣哆嗦:“你竟然吃人?你也太殘忍了吧。”
“我殘忍?你們人類就不殘忍?”五公子變得有些氣急敗壞。
“你們為了吃新鮮的鵝掌,把大鵝趕到燒紅的鐵板上,然後把鵝掌活切下來。”
“你們為了吃驢肉,從活驢身上拉肉吃。那慘叫聲十里之外都聽得見吶。”
“你們還把猴子的腦殼撬開,往腦漿裡澆滾油,活活吃腦髓。”
“呵呵,你們還吃剛生下來的小老鼠,活著吃,你們人類就不殘忍嗎?”
“只不過今天換成的是你們被吃,所以你沒資格喊冤。”
“既然你們能吃動物,那我就能吃你們人類啊。”
“不過我已經很久不吃人了,你們現代人肉質太差,身體裡都是毒素。”
“所以我換了個新玩法,讓你們自己吃自己。”
“不過你的眼睛還不錯,我要好好品嚐品嚐。”
李向陽表情諷刺:“其實你說的也沒錯,弱肉強食嘛,人類確實有很多混蛋。”
“喲?還有位明白人啊。”五公子很意外,這人竟然不害怕。
“就算你替我說好話,我也得吃了你,你身上太乾淨了,我聞著都饞~”
李向陽揮手,趙吏的束縛被解除,得到自由第一時間,他就躲到李向陽身後。
“別自戀了鄉巴佬,我只是說弱肉強食,你今天誰也吃不了。”
五公子眯起一對小眼睛,詫異道:“我竟然看走眼了,你還是個修士!”
“可我怎麼看不出你的境界呢?你身上有甚麼寶貝嗎?”
趙吏笑出聲:“五公子,本來你吃人我不管,可你現在吃靈魂,那就歸我管了。”
“今天咱們甚麼都不論,我得帶夏冬青離開。”
五公子面露不屑,嘲諷起他:“就憑你?一個陰差?給我提鞋都不配,馬上滾蛋!”
隨著饕餮發怒,天空變得烏雲密佈,雷鳴不斷。
趙吏不慌不忙,指著李向陽說:“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神帝!冥王的男人!”
“還有我們冥王就在附近,你確定要跟我們動手?”
五公子先是一愣,然後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哎喲樂死我了~”
“還~還神帝~還冥王~在哪呢?我怎麼沒聞見?”
“你長得也太磕磣了!”李向陽嫌棄地眯眼。
一對仙光猶如超人鐳射眼激發,貫穿了五公子的膝蓋,疼得他膝蓋一軟跪在地上。
“啊啊啊!!你到底是甚麼人?”
“噗~你是不是聾了,沒聽見趙吏告訴你嗎,冥王都是我的坐騎!”
茶茶剛好閃現過來,還換上了黑色鳳袍。她順勢就貼在李向陽身上,嫵媚的看著饕餮。
“他是我的男人~你要對我的人動手嗎?小狗狗~”
“冥~冥王~”五公子嚇壞了,沒想到這個鬼差說的是真的。
這男人哪是甚麼普通人,分明是境界太高,自己察覺不出來而已。
他想到上個月地球異象,那個大到外太空的恐怖神只。
原來就在自己眼前,自己還想吃了他?
不過他轉而又想,自己好歹是唯一龍王的兒子,難不成他們還敢殺了自己?
於是強壓著恐懼,放狠話:“冥王又怎麼樣?我爹是龍王!你能拿我怎麼樣?”
李向陽樂了:“沒想到這世道上,還有你這麼蠢的神。”
“你父親在我眼裡就是條小爬蟲,我把你煮了餵狗,它又能如何?”
“噗噗噗噗~!!!”
饕餮慘叫,渾身爆開幾十道血霧,前後透亮噴血,跟篩子一樣。
茶茶冷眼旁觀:“甚麼時候龍王也敢碰瓷我男人了?”
“你大可喊他來,我把它烤了給我男人補身子~”
““你們……你們……”
饕餮現在終於知道怕了,恐懼的額頭冒汗,兩眼發黑。
神與神之間,差距真的有那麼大嗎?接下來冥王的話,更讓他恐懼地發抖。
茶茶挽著男人的臂彎,貼心道:“陛下~你最近累了沒?要不要我把這畜生閹了,給你泡酒喝?”
“咦~”李向陽面露嫌棄。
“一個吃人的畜生,我才不想喝這種髒東西泡的酒,再說我也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