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陽揮手,兩人全部家當出現在馬車內部。
“朕可點石成金,這種俗世之物在我眼裡不過是垃圾。”
“長者賜不可辭,拿著吧,給你女兒找個好夫家。”
老陳感動的眼淚都掉下來了,又拉著女兒跪下磕頭。
“謝謝您~我老陳何德何能,能得仙人下凡垂憐~”
李向陽微笑:“你不是請我吃了碗麵嗎,還送我一瓶醬油,吃人嘴軟,可不得幫你。”
“這世道會變好的,未來會有一支紅色旗幟飄揚在華夏大地,人人平等。”
(要正能量,不然又被稽核了。我不知道怎麼寫嗎?有些字都打不出來。)
老陳搓著手身體微躬:“要是人家說這話,我老陳不信,您說的我信。”
“我們這些窮苦人,日夜求神拜佛,就希望有個您這樣的神仙下凡,救我們脫離苦海。”
李向陽是視線看向天邊,幽幽道:“神仙活久了,把你們當螞蟻看,又怎麼會管你們。”
“人吶,一切都得靠自己。滿清這個蛀蟲,也該到崩塌時候了。”
一道遮天蔽日的陣法籠罩華夏大地,自動尋人篩選,庇佑著正確的人。
一份來自百年之後的資料,悄然落在一個叫孫文的人手中。
至於那些漢奸叛徒,魚肉百姓的人,會得到他們應有的惡果。
多年以後,那些入侵華夏的餓狼,會發現華夏軍隊的可怕。
孫文此時正在海外奔走籌款,準備改組同盟會,籌備更大規模的廣州起義。
他疲憊的洗漱完準備休息,就發現一枚發光的玉簡懸浮在他床上。
接著一道偉岸的聲音在他腦海響起。
“孫文!這是來自百年後新華夏的資料,包含武器、高產量、乃至所有工業文明體系。”
“你放手去幹,一定會成功的。我在你老宅底下留了一份財寶,作為你的啟動資金。”
孫文驚呆了,失聲道:“你是誰?是我華夏的神明嗎?”
李向陽回應他:“朕乃曜日帝君,華夏民族當自強不息!加油吧。”
沒有選擇幫華夏直接解決麻煩,那樣後世之人永遠都站不起來了。
幾頭腳盆雞畜生,都能壓著幾千名巡警去坑殺,卻沒一個反抗的。
每個人都在幻想,它們總不能把這麼多人都殺了吧,萬一我能活下來呢,反抗就死定了。
我華夏屢遭磨難,每到亡國滅種之時,都會有經天緯地之才,站出來力挽狂瀾。
今天的傷痛,會換來以後同仇敵愾的團結,復仇之火會燒死所有入侵的餓狼。
時光冉苒,稻米熟了一茬又一茬,百年光陰轉瞬即逝。
李向陽在地下溶洞睜眼,全球景象一覽無遺。
“咦~為何多了這麼多我的神廟。連長相名號都對得上。”
李向陽一步踏出,到了京城一處道觀內部。哪怕已經是夜晚,道觀依舊香火鼎盛。
只供奉了唯一一尊神像,白衣勝雪,劍眉星目。正是他自己。
李向陽手指掐算,一切事情都明瞭了。
時間來到了2016年,一百年前華夏軍工大爆發,單挑了半個世界戰而勝之。
恐怖的實力嚇到了海外餓狼,他們媒體都說華夏得到了外星科技。
甚至道德綁架,要求華夏交出資料共享造福人類。
孫文哪不知道他們的嘴臉,果斷拒絕,所以才打了半個世界,華夏人民再次屹立全球之巔。
孫文沒有選擇隱瞞,只說夢中有位天神,名號曜日帝君,給他指點迷津。
最後是老陳帶著女兒,趕往京城面見孫文,三人一聊,發現見過的神都對上了。
孫文當即命最好的畫師,根據老陳的描述畫出李向陽畫像,就給立了廟。
望著這些信徒虔誠的在禱告,他們所求之事被李向陽一一知曉,忍不住皺眉。
如今華夏強歸強,可高速發展之下,同樣滋生了許多陰暗面,跟不法之人。
比如面前這個帶墨鏡的光頭,是搞土方的,失手弄死了個人,還毀屍滅跡。祈求自己保佑他不被發現。
李向陽黑著臉,抓出上個月他殺人畫面,灌輸到一臺手機裡,挪移到最近的一間派出所。
不到十分鐘,警察來了,當場帶走墨鏡男。
由於現在華夏待遇是全球最好的,華夏男人都成了香餑餑,無數女老外想嫁給華夏男人,拿到綠卡。
哈基黑的那一幕再現,出去留學的華夏男人,被老外安排幾個妹子陪讀。
不少留學生名氣都壞了,整天忽悠老外女學生。
你的眼睛像天上的星星,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孩。
我家在華夏是大老闆,這個孩子是我留給你的禮物~.......
米國紐約有幾百萬華夏混血,找不到爸爸是誰,氣的總統特靠譜,開始限制華夏人入境。
”我擦~倒反天罡!李向陽看的都忍不住爆粗口了。
他想起漢武帝時候,也是這麼去欺負人的,使者在國外各種作死。
睡人官員老婆,指著其他國王破口大罵,就是求死名留青史,好叫漢武帝發兵。
“看來漢人一如既往的兇猛啊,哪有甚麼禮儀之邦,打的最狠的就是漢人~”
無視了那些離譜的願望,李向陽只替那些重病無錢醫治的信徒,治好了身體。
甚麼保佑考上清華大學,彩票中獎的,通通被無視。
全給你保佑上清華,那是甚麼奇葩場面,一千萬錄取的大學生?
哪怕如今時間點,華夏很強,但同樣不缺窮人,只是收入福利待遇好了不少。
收入高、就意味著消費同樣高,加上人口到了二十億,所以財富差距還是很大。
“得~好歹是肉爛在鍋裡了,就這樣也還行。”
李向陽邁步走進神殿,廟祝是個八十多歲老人,正在給香客解籤,跟老陳有幾分像。
“你是老陳的孫子?”
有個年輕女香客,看見有個帥氣的白衣道士,眼睛都冒光了。
她驚呼道:“好帥的道士小哥哥~你是cos曜日帝君的嗎?”
廟祝被驚動了,老頭看著李向陽一身白袍,又回頭看了看神像。
他回想起剛才此人問的話,蒼老渾濁的眼珠子一下瞪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