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陽點到即止,收回虛影。這冥王本性不壞,就沒必要嚇她了。
“嗬~嗬~”冥王大口喘著氣。
她眼神驚恐地看著這位神帝,肚兜都被冷汗浸溼了。
李向陽繼續享受著孟婆的按摩,語氣淡淡:
“還不走?難道你也想來給朕按摩嗎!”
冥王一個激靈回過神,趕緊出聲道:“多謝神帝手下留情,妾身就先行告退了~”
等冥王一走,孟婆又恢復成之前嫵媚的樣子,伸出舌頭在李向陽臉上舔了一下。
“神帝大人~您剛才不是說~要跟奴家發生點甚麼嗎~天色不早了~”
李向陽擦了擦臉上口水,看著她:“我不會對你負責,你確定願意?”
這女人破過身子,性子浪蕩還吃人,來幾次友誼賽還行,絕不可能將她收進後宮。
孟婆伸手下探,挑逗道:“奴家沒說讓你負責啊~”
她在黃泉孤獨地生活了幾千年,還是頭一次看見這麼帥,又那麼有實力的神。
加上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思來想去,也只有自己身體能回報人家。
她自己本就饞這男人的滋味,蛇性本淫。
看著孟婆妖豔的面容,李向陽心頭一陣火熱,他還是頭一次遇見這麼主動的女人......
在對方小腹摸了一把,兩人身影消失在原地,隨即出現在三樓房間內。
沒多久,實木搭建的閣樓,就吱呀吱呀震動出聲~整整持續了小半個月。
“帝君大人~這~真的能吃嘛~”
“這可是仙力精華,食之修為大進吶。”
幾秒後,困擾孟婆千年的境界瓶頸,霎時間被衝破。
孟婆舔舐著嘴角,美目泛光,驚喜道:“好強大的神力~我就這麼突破了?”
“朕沒騙你吧,多少人想吃都吃不到呢。”
李向陽把玩著一對白玉文玩,看著孟婆急不可耐還在舔舐.......
由於現在時間線太早,李向陽就當旅遊了,也順便見證歷史變遷。
幽冥被他逛了個遍,他還去人間見證了三國時代,劉關張對抗曹操。
冥王茶茶在得知孟婆突破原因後,主動找到了李向陽,想要他的仙力精華。
知道這些神沒有人性,李向陽也沒有甚麼負罪感,就把茶茶也睡了。
對方一血也沒了,這些神還真是放得開,似乎人倫羞恥,在它們眼裡是沒有的。
茶茶跟孟七,還一起搶一根話筒,誰都想多唱幾句。
李向陽嫌孟七不好聽,給她重新取了名字,叫孟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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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里黃泉沒有日夜,眨眼間二百八十七年過去。
原本又黑又醜的三七,也長大成人,成了個清麗的大美人,成了新的孟婆。
這天,李向陽從茶茶跟小七中間爬起來,拍了拍小七翹臀。
“你的熟人來了,一起去看看?”
孟婆舔乾淨嘴角,疑惑道:“甚麼熟人?我哪來的熟人?”
隨即她想到甚麼,臉色變得慘白,雙目一下紅了。
“你說是那個負心漢?”
“沒錯!”李向陽帶著孟婆瞬移回到黃泉客棧。
近三百年的雙修,他從沒覺得那麼舒適過,仙力精華放了一池塘。
小七境界提高不少,連冥王這個上古神,都受益良多,恨不得24小時拿著麥克風唱歌。
客棧內,一身捕快服的趙吏,抱著一個五歲大的白袍小男孩。
趙吏正與一位滿頭白髮、頗為帥氣的中年道士對峙。
三七咬著手指頭,雙目放光盯著小男孩,看樣子是想吃了他。
白髮道士行了個道家禮儀:“在下陳拾,見過孟婆。”
“在下修煉仙道,亦有個小小的門派,這長生便是本門最小的弟子。”
“今日他修煉出體,魂魄離身,不想竟捲入黃泉。”
“我這徒兒肉身猶在,望大人能將長生的魂魄歸還。”
趙吏沒好氣道:“他這麼小的年紀,就讓他玩出體?”
三七也連連擺手:“不行不行!到了我這,他就是我的了。”
她也不知道為甚麼,在看見這小孩的剎那,就饞得不行,想要吃掉他。
陳拾看向三七,眼裡閃現一抹得逞之意,微笑道:
“這位極為美麗的姑娘,想必便是孟婆吧?”
三七頭一次聽見有男子誇自己,還是這麼帥的道士,立馬飄了。
她神態羞澀道:“你可是讚我美麗?你頗有眼光啊~”
陳拾奸計得逞的笑著點頭。
地上滾落的一顆人頭,忍不住對其嘲諷:“馬屁精一個!”
趙吏抱著小男孩走上前:“也就是你遇到我,換做其他人,他就真的回不去了。”
陳拾假意感激:“多謝陰差大人。”
就在他準備帶長生離開時,孟婆開口了。
“好久不見啊陳拾~快六百年了吧?”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當孟婆看見白衣道士的那一刻,心裡的殺意就無法抑制。
她發誓一定要將這個負心漢,抽筋扒皮,將靈魂壓在黃泉下永世折磨。
陳拾聽見有人叫自己,下意識轉頭。看見孟婆沒死,他嚇傻了。
“你~你~”
孟婆笑得陰惻惻:“我甚麼我?沒想到~你竟然還敢入黃泉。”
“六百年前你搶走我女兒的生魂,說吧,你想怎麼死?”
李向陽講解:“他以為你被無名殺了,就又來黃泉,想要偷生死簿除掉自己名字。”
“這個小男孩,就是三七丟失的一縷分魂。”
孟婆是天生的神靈一族,個個貌美如花,三七丟了一魂,搞得從小長得又黑又醜。
還是李向陽親自出手,幫她把魂魄隱患根除,所以才能長得那麼漂亮。
孟婆失聲道:“甚麼?你說這孩子是三七丟失的分魂?”
李向陽點頭:“沒錯,這又是你這個老相好乾的好事。”
“他用邪法將三七那縷生魂,轉移到這孩子身上,就等他長大派來迷惑三七。”
陳拾嚇得呆住了,此人到底是誰,怎麼他的計劃對方全都知道。
“你胡說!我從沒想過這麼做!對不起小七~我~”
任憑陳拾絞盡腦汁,都編不出一個像樣的理由,當場就想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