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禮吧。”李向陽擺了擺手。
“此人乃是千竹教的叛徒,身上有大衍訣,跟傀儡術秘訣,韓立你收著吧。”
“魔道沒幾年就得進攻了,你們二人修為低下,還是抓緊時間修行吧。”
韓立的到現在才築基二層,給他的北冥神功估計也沒機會去吸人。
韓立做不到自己這樣隔空吸功,修士又是遠端鬥法轟炸。
“謹遵師祖教誨,弟子一定會加倍努力。”
吳師叔再次對這個小自己百歲的天才行禮,他是純純心服口服。
韓立也低頭保證:“有勞師兄擔心,韓立一定會努力修行的。”
“你們二人把這傢伙的事情,告訴掌門,我就不奉陪了。”
三人身形閃爍,下一秒就回到黃楓谷廣場上,李向陽再踏步,消失在兩人面前。
“是瞬移!這可是元嬰期才能掌握的神通。”韓立驚駭欲絕。
六年前就聽說李師兄斬殺靈獸山兩位老祖,他是真羨慕啊。
要是自己有李師兄十分之一的悟性,也能做到同級無敵了吧。
也不知道師兄腦子是怎麼長的,是上天的私生子吧,完美到挑不出一點缺點。
所有功法給到師兄,他都能很快掌握,並且超越創造者,威力翻倍。
北冥神功他也煉了,這幾年也沒少下山扮豬吃虎,可惜只吸了一些煉氣散修。
還得罪了鬼靈門的少主王嬋,這幾年沒少追殺自己。
要是能給自己吸個金丹~自己還不瞬間到築基後期了。
李向陽去探望了下紅拂,還有董萱兒,就再次進密室閉關。
沒有選擇突破元嬰,他怕自己突破,魔道六宗會被嚇得不敢來了。
現在自己家大業大,還有墨家七女也需要修煉資源,能省則省。
補充靈力還是用魔道那幫人比較划算,到時候一舉突破元嬰後期,甚至化神。
他的想法沒錯,魔道六宗這幾年沒少派人打探他的訊息。
並且他們商量好了,只要李向陽突破元嬰,他們就放棄攻打黃楓谷。
也有幾個壽元將盡的老元嬰,對李向陽這個天才的身體眼饞已久。
他們的路已經走到頭了,急需李向陽這種絕頂天才的身體重生。
現在整個天南,就沒有一個人不忌憚李向陽的。
深知此人若不死,未來至少兩千年,天南修士都得活在他的陰影下。
又是兩年過去,今天五派元嬰老祖一齊到了黃楓谷,因為魔道六宗來了。
由於早就有了準備,這次面對魔道六宗,不像之前毫無準備。
越國周邊有兩個國家表示,願意派遣修士助戰,共同抵擋魔道六宗。
策略很簡單,先由普通煉氣弟子,還有築基期先上,跟魔道低階修士廝殺。
這些弟子天資很差,都是無望突破築基的,或者無望突破結丹。
用了門派那麼多修煉資源,到了他們發光發熱的時候,死了也不會心疼。
李向陽早就知道這些修仙門派的騷操作了,變著法削減天資差弟子,節省資源。
這就是凡人世界的修仙環境,危險又惡劣,根本不是安安靜靜隱世修仙。
靈根差的人,拿了門派多少修仙資源,拼命的時候一個都跑不掉。
黃楓谷派了一萬煉氣修士,四百築基,帶隊的是那些壽元將盡的老築基。
等這些人死光了,才會輪到李化元這些核心長老的弟子上。
結丹跟元嬰修士目前不能出手,只能任由低階弟子廝殺,這是規矩。
拼命也不是毫無好處,根據拿下人頭換取戰功,也是獲得築基丹的機會。
韓立跟萬小山這倆貨也去了,目的是獲得戰功換取資源。
時間又過去大半個月。
李向陽感受到一股陌生的元嬰氣息降臨,就退出閉關狀態。
“是魔道六宗來人了嗎,想要策反令狐老祖?”
過了幾分鐘,那個元嬰中期離去,李向陽腰間令牌震動。
令狐老祖的聲音傳來:“向陽,速來大殿議事!”
李向陽消失在密室,下一秒就出現在令狐老祖面前,旁邊李化元也在。
令狐老祖驚歎:“八年不見,你的修為更加深不可測了,比我強啊。”
“老祖過譽了,你是老牌元嬰中期,我只是結丹大圓滿,肯定不是你對手。”
李向陽嘴上謙虛,心裡卻在誹謗,比你強不是很正常嗎。
“剛才我察覺有陌生元嬰修士降臨,是魔道六宗的人來了?”
令狐老祖點頭,臉上憂愁之色溢於言表。
“是啊,合歡宗的雲露老魔,元嬰中期巔峰!”
李化元聞言不禁抬頭,雙手緊攥成拳頭,眼神都變的凝重了。
就是這傢伙玷汙了心愛的紅拂師姐,自己的一生之敵!
李向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轉而詢問起令狐老祖。
“他說了甚麼?不會是想勸說我們投降吧,那我可不答應。”
“這個死人妖男不男女不女,我最討厭這種老玻璃。”
“哎~你說的沒錯,他確實勸我投降。”令狐老祖感覺壓力山大。
“他在炫耀魔道六宗的武力,他們出動了57名元嬰,150名結丹,築基煉氣15萬人。”
“你入門時間尚短,大部分時間都在閉關,你可知我越國六派才多少人?”
李化元面色慘白,雙方巨大的實力差距讓人絕望。
李向陽回答道:“我們六派元嬰七人,結丹四十左右,煉氣築基六七萬?”
“沒錯。”令狐老祖深感無力。
“這場仗不可能打贏,哪怕有元武國和紫金國的援軍,也不可能贏。”
他又把目光看向李化元:“化元,還記得你入門之時,老夫教你的第一課嗎?”
“記得~”李化元心裡一緊,艱難出聲,他猜到師傅想說甚麼了。
令狐老祖繼續道:“修行的最高境界,太上忘情,在於滅人慾,在於有捨得知進退。”
李向陽也明白了,這老貨還是準備退縮,不敢打。
李化元提高聲音:“弟子都記得,但弟子還記得,若是連念頭都不通達,還修個屁的仙?”
他不想做逃兵,也不想放棄門中弟子去送死,他覺得很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