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陽沒有解釋太多,如果全幫韓立解決麻煩,他只會下意識依賴自己。
下午三人去到天霧臺圍觀比武,南宮婉講解了冠軍獎勵,是一顆築基丹,外加進入七大派資格。
青紋看著築基丹眼熱,這是等了一輩子的寶物,只要突破築基,就能加入七派,壽元增加一百多年。
姓陸的叫陸鳴遠,也參加了比武,於是李向陽也參加了,倒不是為了築基丹,只是為了揍這貨。
看見李向陽參加,陸鳴遠人都麻了,當場就嚇得想退賽。但後面他轉眼又想到個問題。
“此人根本不是修仙者,只是憑藉武學近身攻擊快,讓我猝不及防。”
“若是找陳師妹借來兩件法寶,未必不能贏,甚至有機會殺了他!”
想通以後他再看李向陽的眼神,變得極其危險,笑得陰惻惻的。
李向陽感應到這貨注視,轉頭對他回了個張翰微笑,一排潔白牙齒泛光。
“就怕你不搞事,敢搞事直接廢了。”
比武採用抽籤方式,也可以自由選擇守擂臺,接受車輪戰挑戰。
李向陽嫌麻煩,乾脆第一個上去守擂,他的實力也讓一眾散修忌憚,沒一個願意先上的。
陸鳴遠也沒選擇上臺,他需要等那些散修消磨對方功力,自己獲勝機率才大。
等了兩分鐘見無人上臺,李向陽不耐煩了:“你們想爭奪七派名額,卻如此膽小怯戰,還不如退賽。”
見還是沒人敢上臺,李向陽主動降低要求:“這樣吧,我允許你們三人聯手,這總可以吧?”
七大派長老都為李向陽捏了把汗,這小子仗著天資高,這麼自大,怕是要吃苦頭了。
果然,這囂張的一幕引得眾散修議論紛紛,興奮地開始互相組隊。
第一組三人上臺,兩個煉氣五層,一個煉氣六層。
三人呈三角形包圍了李向陽,互相對視了一眼,點頭後馬上一起出手。
“轟轟轟!!!”李向陽只是一腳跺地,地面炸開,三人被天山六陽掌轟的飛出擂臺。
好在他手下留情,三人也沒怎麼受傷,只覺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撞飛自己。
那個煉氣六層修士臉色漲紅,抱拳行了一禮:“多謝李道友手下留情。”
這摧枯拉朽的戰鬥讓韓立眼熱,李大哥果然厲害,一挑三都贏得那麼輕鬆。
七派長老也看得嘖嘖稱奇,他們也是第一次看見這麼詭異的武功,還帶追蹤拐彎的。
青紋心裡七上八下,完全沒有把握贏,思考了幾秒後,拉著幾個青紋會手下到一邊商討。
後面上來了幾十波人,無一例外都被李向陽一招打飛,從不出第二招。
最後沒上場的只有那些煉氣高層修士,普遍修為都在9層以上。
青紋走到陸鳴遠面前,說道:“此人跟你有仇吧,不如咱們聯手先淘汰他?”
陸鳴遠想了想,還是同意了,因為他也沒把握打贏李向陽,到現在都沒看見人家出第二招。
青紋又拉了幾個高階修士過來,賤兮兮笑道:“咱們把法寶湊一湊,讓一組人多帶點法寶上去打他。”
“我青紋會人多,手上有十五件法器,可以先借給你們三個。”
陸鳴遠眼前一亮,覺得這真是個絕佳的主意:“好,我這也有七件法器,先借給你們。”
“就算你們輸了,我也給你們一人五十靈石如何?只要你們三個能消耗他真氣。”
那三個煉氣九層的散修高興壞了,身上掛滿了五顏六色法器,自信滿滿上去挑戰。
李向陽看著三個非主流,忍不住笑出聲:“我們之間的差距,不是這些廢銅爛鐵能彌補的。”
一個煉氣九層氣急:“少說廢話,我就不信你真氣那麼多,是強裝鎮定吧。”
李向陽也不解釋,動手給對方證明,雙掌纏繞澎湃的龍形真氣,伴隨著高昂龍吟推出。
“昂!!”水龍粗的龍形真氣捲動碎石落葉,狠狠咬向三人。
為首修士祭起一面橙色盾牌,大聲咆哮:“諸位把法力灌輸到我體內!”
後面兩個煉氣修士馬上伸手拍在他後背,將渾身法力灌輸進去。
三人之力讓橙色小盾牌光芒大盛,變大三米形成光盾,想要護住身後三人。
同時又飛出六件五顏六色法器,衝李向陽射出六道彩色光束。
龍形真氣直接衝散六件法器,只消耗了不到兩成的真氣,接著餘威不減撞上橙色光盾。
撞上去瞬間,就聽見咔嚓一聲,光幕應聲碎裂,三人被打飛十幾米遠。
李向陽搖頭:“你們法器太辣雞了,要是結丹法寶我還真打不爛。”
臺下散修聽得差點吐血,你說的是人話嗎,我們散修哪來的結丹法寶?
這無敵的氣勢徹底震懾了所有散修,青紋跟陸鳴遠臉色比吃了雞屎還難看。
“這怎麼可能!凡間武學威力為甚麼會這麼強?我從未見過。”
又是兩組人上臺,無一例外被一招打趴,最後陸鳴遠、青紋跟另一個煉氣10層修士上臺。
三人臉色陰沉,服下陸鳴遠提供的丹藥,周身法力暴漲,幾乎達到了半步築基。
沒有廢話,第一時間動手,十幾件法寶飛出,如鐳射般射出去。
李向陽不屑:“嗑藥了啊,可惜還是太辣雞,走你~”
砰砰~兩聲巨響,青紋跟陸鳴遠被打得吐血,倒飛撞斷了幾棵人腰粗大樹。
場中只剩下那個煉氣十層,瑟瑟發抖的看著李向陽衝他走過來。
他剛想認輸,李向陽開口了:“我認輸,冠軍是你的了。”
“哈~?”這個散修一臉懵逼,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李向陽就又解釋了一遍:“你的修為還不錯,別說我不照顧你們散修,冠軍是你的了,恭喜。”
他看不上那顆築基丹,所以沒必要拉仇恨絕了一幫人後路,散修確實活的艱難。
這個散修再看李向陽的目光無比崇拜,李向陽的身影在他眼裡閃閃發光,照亮了他的人生。
“謝謝~謝謝李道友大恩大德!”他激動地當場就磕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