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看向通背猿猴,果然看見對方臉上殺意橫生。
李向陽臉上譏諷之色更濃了,面向唐僧。
“聖僧看你教的好徒弟,我徒兒好心放他一馬,竟然還不知悔改。”
“阿彌陀佛,悟空心有怨氣,若是下次他要對神猴將軍出手,貧僧定當阻攔。”
唐僧雙掌合十,臉上慚愧,更擔心孫悟空被當場格殺。
通背猿猴冷哼一聲,提著擎天柱就要追上去。“我去殺了這兩個言而無信的小人!”
“慢著。”李向陽抬手攔住他。
通背猿猴不解的望著他:“師父?您還打算放過這種人嗎?”
李向陽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玩味:
“讓他們去。這種言而無信的小人,來一個你吞一個,來兩個你吞一雙。難不成你覺得會輸給他?”
有他護著通背猿猴就算死了,他都能給復活。正當防衛天下人也無話可說。
通背猿猴愣了愣,隨即明白了師父的意思。
對啊!他現在實力暴漲,有萬妖金丹跟萬道帝經在身,怕甚麼?孫悟空來,吞!牛魔王來,吞!
觀音來......呃,觀音可能有點難,但有師父在,他不怕!
想通以後反而更加期待了,咧嘴一笑:“師父說得對!讓他們儘管找人來!”
豬八戒在旁邊聽得心驚膽戰,生怕通背猿猴想起他剛才說的話。眼珠一轉,滿臉堆笑地湊上去:
“嘿嘿……那個……大師兄……”
通背猿猴眼神一冷:“誰是你大師兄!你這隻色豬也配?”
豬八戒打了個哆嗦,連忙改口:“不不不!是超天大聖!你現在頂替了孫悟空的位置,以後咱們就是自己人了。”
臉上諂媚的笑容喜感十足“小弟以後全仰仗你關照了,有甚麼需要效勞的,小弟絕不推辭~”
通背猿猴聽出了豬八戒意思,嘲諷的看著他:“剛才誰說我是妖猴,不是說正好把我抓了送到彌勒佛身邊嗎?”
豬八戒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完了,他真的記得。
“沒有!你聽錯了,”豬八戒都快嚇哭了,“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這頭豬一般見識……”
“你這種貪生怕死之徒,竟然也能取西經。”通背猿猴笑的不屑,也懶得再理這種貨色。
他走到唐僧面前,鄭重其事地抱拳:
“聖僧,我雖然頂替了孫悟空,但我師父只有曜日帝君一位。
陪你去西天取經,是我自己的選擇。我既然趕走了孫悟空,就會對取經一事負責到底。”
唐僧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他知道今天的事,不能怪通背猿猴,也沒有責怪記恨意思。
“阿彌陀佛,神猴將軍能這麼說,貧僧感激不盡。只願一路平安,順利到達西天。”
通背猿猴點頭:“聖僧放心,這一路上的妖魔鬼怪,你說不殺就不殺。”
他知曉唐僧是好人,就在心裡一笑,只是不殺,法力就由我笑納了。
“阿彌陀佛,將軍不愧精研佛法一千年,這份善心貧僧佩服。”
李向陽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點頭。衝那群跟隨而來的妖仙揮了揮手:
“你們自行回萬妖國修煉吧,不可為非作歹。本座就陪徒弟走一遭,就當旅遊了。”
夢魔等人面面相覷,看樣子這位老大甚麼都不管啊。不過也是好事,這樣他們可自由多了。
就紛紛行禮告退。“祝帝君大人跟大將軍一路順風,屬下告退。”
等妖仙們離去,李向陽抬手一揮,兩個熱氣騰騰的火鍋憑空出現。
一個是清湯鍋,飄著青菜豆腐等素食,看不見一油花。
一個是紅油鍋,牛油翻滾,辣椒飄香,麻辣鮮香的味道瀰漫原地。
豬八戒的眼睛立馬直了,臉上帶笑,口水止不住的流。
“帝君大人,這是給我們吃的?……”
“今後大家就是自己人了,忙碌了一天都餓了吧?朕請你們吃火鍋。”
李向陽變出兩桌食材,一桌純素,有蘿蔔丸子、香菇、各種野菜。
葷的有手切羊肉、肥牛片、毛肚、黃喉、還有渤海龍宮帶來的土特產海鮮。
“聖僧你吃素的。”李向陽指了指清湯鍋,“那邊的全素,放心吃。”
唐僧雙手合十:“多謝帝君款待。”
豬八戒早就忘了剛才的不愉快,一屁股坐下,拿起筷子就要往紅油鍋裡伸。
被唐僧無語呵斥:“八戒你是出家人,怎麼能沾葷腥呢?”
雖然知道孫悟空跟豬八戒,私下沒少吃肉喝酒,那是他沒看見,看見了肯定不同意。
至於李向陽師徒不是和尚,是道教之人,他佛門的規矩自然不會要求人家。
“不是吧師傅,現在咱們佛道都合作取經了,還守著這規矩幹嘛。”
豬八戒擺手,嘴裡還嘀嘀咕咕的,望著翻滾紅油的鍋底,饞的口水直流。
心裡抱怨起來:“看看人家對徒弟多好,這味道!這香味!一看就很美味,可惜吃不到。”
見李向陽跟通背猿猴,沒有欺負他們意思,唐僧師徒也鬆了口氣,跟著進食。
沙僧小心翼翼地夾起一塊蘿蔔丸子,嚐了一口,眼睛亮了:“師父,這個好吃啊!”
唐僧看著兩個徒弟狼吞虎嚥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也夾起一片青菜,放入口中。
李向陽和通背猿猴坐在另一邊,大快朵頤。
通背猿猴第一次吃火鍋,被麻辣鮮香的味道征服,吃得滿頭大汗,停不下來。
“師父,這叫甚麼?太香了!”
“麻辣牛油鍋,牛油炒制底料,加上西域辣椒,唐朝還沒有呢。”
李向陽夾起一片肥牛,在蘸料裡滾了滾。唐朝還沒辣椒呢,還要等到明朝才傳入國內。
唐僧吃了一會兒,放下筷子,看向李向陽:“帝君,貧僧有一事不明。”
“說。”
“悟空真的會沒事嗎?”
李向陽看著他,語氣淡淡:“聖僧,你這一路西行,經歷的種種劫難,你以為都是偶然?”
唐僧一愣,這一路妖精大多都是天上仙佛所化,其實他早就猜到。是有人刻意佈置。
只不過對佛門信仰虔誠,他不敢細想,怕謗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