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的天變的灰濛濛,八十多億人抬頭望天,看著雨點般墜落的灰燼。
那些御鬼者面色恐懼,顯然有人認出這是鬼蜮了,他們體內的靈異力量被壓制的沒反應。
大海市最高建築的樓頂,一個白髮少年放下手中游戲機,目光驚悚的看天。
“開甚麼玩笑!吾體內力量竟然沉寂了?”
華國總部,穿白大褂戴眼鏡的王小明,眼中凝重的盯著天上飄飛灰燼。
“鬼畫入侵到大京市了?這怎麼可能!”
大京市一處老舊宅子內,一個面容枯槁,身穿長衫的九十多歲老人,也在凝重望著這些紙灰。
他身邊出現無數模糊身影,交頭接耳在攀談甚麼。仔細看能發現跟老人長得一樣。
地球大小,這就是鬼畫目前的範圍極限,如果還想擴散,必須將厲鬼關押到畫中世界。
見到如此大範圍鬼蜮,連楊戩都有點不淡定了:“不愧是鬼蜮天花板。”
“配上你仙人肉身駕馭,威力真是可怕。我還是勸你見好就收,靈異充滿了不確定性。”
“你催動鬼畫基本可以無視靈異反噬,這個世界厲鬼,已經對你沒威脅了。”
玄仙駕馭厲鬼,就是這麼不講道理。李向陽久違感到驚喜,這是一種全新的力量。
“行了你撤吧,我自己玩玩。”李向陽擺手趕人,楊戩消失在原地。
收回鬼蜮力量,全球又變正常了,他不知道自己把全球御鬼者,都嚇慘了。
就一個鬼畫力量,他就持平了楊戩的靈異能量,前提是他不玩無限疊加。
所以他倚靠自身,也能把所有鬼打司機,除了唯心靈異不好抓,基本用不上小楊了。
其實這個世界有一些特殊厲鬼,是沒有副作用的,能讓御鬼者活到壽終正寢。
比如葉真的替死鬼,還有鬼公交,作用是壓制厲鬼。
鬼蜮再次籠罩全球,一根鏽跡斑斑的棺材釘,出現在他手中。
下一秒李向陽將棺材釘貫穿自己手掌,鬼畫力量沉寂,但他自身行動跟仙力毫無影響。
這下這個世界靈異力量,就真影響不到他多少了。李向陽笑容綻放,這個世界真不錯。
下一刻他身形又出現在大川市,301房一個建築內。
一個頭發灰白的老婆婆,手中拿著一個半成品紅色娃娃正在縫製。
感受到房間內飄落的紙灰,她放下了手中娃娃。渾濁的雙眼緊盯身旁出現的男子。
“不得了,好厲害的後生。你是怎麼做到的?”
李向陽輕笑:“我年紀可比你大多了,孟小董,我跟你做個生意如何?”
孟小董瞳孔驟然一縮:“甚麼生意?鬼畫的力量不可能有這麼強,你到底是誰?”
李向陽悠然道:“我幫你恢復十八歲青春,你把無限入侵的那隻鬼交給我。”
孟小董,民國七老之一,一個時代的頂尖御鬼者,已經超過百歲。
能力相當牛批,過去每個時間線的她,都能無限召喚過來,幫助本體參戰。
只不過沒有楊戩那麼離譜,每個分身實力都一樣。無限入侵過去時間是甚麼實力,召喚來就是甚麼實力。
如果孟小董本體也是鬼童,那她也能成神,民國七老任何一人解決壽命問題,都能終結靈異時代。
無限疊加他別想了,楊戩不可能給他。要是能弄到無限入侵,還有秦老的封鎖未來。
楊戩沒有無限疊加的時間,就不是他對手,分分鐘能滅掉楊戩。
到時候別說跨境界作戰,就算跨兩境界都沒問題,無數個自己群毆對手,誰扛得住?
孟小董笑了:“幫我回到十八歲?你以為你是神嗎,就連張洞也做不到。”
她不相信有人能那麼牛批,甚至覺得這傢伙根本不是人,絕對是厲鬼駕馭了人,裝的真像啊。
李向陽輕笑:“我知道張洞,他確實很厲害,但比我還是差遠了。”
“既然你對他這麼期待,我就帶你去見見他,順便讓你看看我的本事。”
張洞號稱洞天帝,總有書迷拿他跟不疊加的楊戩對比,甚至說單體楊戩打不過張洞。
對此李向陽感覺有些可笑,雖然張洞說是能抹除一切靈異,但靈異是分強度的。
楊戩身上九隻鬼完美平衡,靈異等級是神級,他不信張洞能抹除楊戩,最多實力接近。
孟小董笑容一僵:“你敢跟我去見他?”
現在她心裡有點拿不準了,這人既然知道張洞,就應該知道張洞有多厲害。
竟然這麼有恃無恐,這怎麼可能呢。張洞在她認知裡是無敵的。
“那就拭目以待好了,別反抗,我帶你去見他。”
天空中開始飄落灰燼,鬼蜮破開現實壁壘,兩人進入了一處靈異之地。
周圍灰濛濛的,整個世界安靜無比,像是末日後的景象,天空沒有太陽。
一棟民國時期的老宅院映入眼簾,掛著兩個紅燈籠。木製門楣已經腐朽。
這裡不存在於現實,是靈異之地,屬於厲鬼的世界,也是無數御鬼者鎮壓厲鬼的監獄。
他們在厲鬼復甦之前,大多都會選擇來到這裡,把自己埋葬在這,避免復甦危害人間。
一個身穿民國長衫的百歲老人,面板皺巴巴像老樹皮,坐在搖椅上看著天空無盡灰燼。
這些灰燼沒能落入老宅內,在房子外圍幾十米就消散了,像是懼怕老人。
老人渾濁的眼珠露出一縷精芒:“這是鬼畫的鬼蜮,怎麼可能會這麼大範圍。”
搖椅停止晃動,老人站起身,因為他身邊出現了兩個人。
“看來外面出現了可怕的靈異事件,走吧。我時間快到了,能出手的機會不多。”
再次見到故人,老人沒有問孟小董為甚麼來,只以為同伴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
張洞打量李向陽,李向陽也在打量他。這些民國七老年齡過百,已經走到壽命盡頭。
鬼畫竟隱隱有被壓制跡象,李向陽心裡一驚,單鬼畫靈異程度比不過張洞。
也對這位老人升起一分敬重,獨自守在這塊靈異之地,不知道多少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