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冰冷道:“你確實很厲害,想要聊甚麼?太過分的話,我可以陪你打一整天。”
李向陽嘴角抽搐,這不是美國隊長臺詞嗎。這傢伙真是個打不爛的牛皮糖。
只好耐心解釋:“靈異力量我也很感興趣,楊間的路線我不會插手總行了吧。”
“我真對你沒有壞心思,來幫你拯救靈魂還不願意了?等我拿完這個世界想要的東西,我會離開。”
“難道你不想讓張偉,還有苗小善、王珊珊,還有你的母親永遠陪著你嗎?”
“甚至我可以復活你的父親,成仙功法我也可以教給他們,讓他們永遠陪伴你。”
這些話一出,楊間冷漠的面龐,出現了久違的波動,語氣也緩和了不少。
“如果你真的能做到這些,我可以允許你在這裡生活一段時間,但我還是要告訴你。”
“靈異力量很可怕,你實力已經這麼強了,為何還要沾染靈異呢?”
“哪怕是你,一個不小心,都有可能被靈異侵蝕靈魂,到時候你還是你嗎。”
見楊戩鬆口,李向陽也長舒了一口氣,生怕這貨非要跟自己槓到底。
就道:“這個不用你操心,我心裡有數,恐怖級別弱的靈異,不存在影響我。”
說罷,揮手丟出一枚儲物戒:“裡面有修煉成仙的辦法,還有仙丹,足夠你母親同學活幾萬年。”
同時一段修煉記憶打入楊戩腦海,楊戩閉眼感悟,發現確實沒問題,這才點頭。
“多謝了,你需要甚麼靈異,我可以幫你抓來。”
李向陽蔽了他一眼:“我想要你的鬼眼,靜悄悄、還有許願鬼也可以嗎?”
這玩意如果到他手上,威力就不是楊戩這樣了,估計都能重開宇宙。
楊戩居然真的在思考,下一秒就拒絕了:“這個不行,我身上的拼圖都有用。”
“如果你是想復刻我的體系,不太現實,就算你再強,本體不換成靈異,無限疊加也會厲鬼復甦。”
“我可以給你一個建議做參考,要不要用,完全取決於你自己。”
李向陽也知道這個道理,他不可能為了疊戰力,把身體換成鬼童這種東西的。
楊戩能做到無限疊加,是因為靜悄悄加上鬼眼十層,還有許願鬼、同時存在現在過去未來。
他想要復刻無限疊加不現實,除非以後變強了,也能存在過去未來、回來把楊戩拼圖搶了。
但這個世界也就失去希望了,他不會為了力量,那麼不擇手段,而且未必真能無限疊下去。
於是就問楊戩:“你真能做到無限疊加下去?鬼童身體不會崩潰嗎。”
楊戩如實回答:“以前我以為可以做到,但是跟你打時候,感覺身體很吃力。”
“如果繼續疊下去,靈異力量有可能會失衡,這具身體會崩潰,再次打回原點。”
“不過有了你的修煉功法,等我修煉下去,可以拉高很多疊加上限。”
李向陽若有所思,果然無限疊加只是理論,原著楊戩根本遇不到需要無限疊的對手。
這世上不存在真正的無限,那是扯淡,真無限早就飛出世界打爆作者了。
就開口詢問:“我想駕馭一些無副作用的厲鬼,提升實力,你有甚麼好的意見呢。”
楊戩對厲鬼才是最瞭解的,有這個本土神在,直接問他才是最穩妥的。
“靜悄悄我可以割讓一部分給你,讓你能被人呼喚不死,就是時間有點慢。”
“鬼畫你可以駕馭,只要有人回憶你,你也不會死。還有白水鎮那隻鬼,可以復刻7成靈異力量。”
“無限疊加就做不到了,孟小董有隻鬼,可以做到無限入侵,讓過去的你,可以入侵到現在節點。”
李向陽眼前一亮,這些能力他就已經很滿足了,就道:“這些都不錯,但是怎麼做到平衡呢?”
楊戩解釋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會幫你融合,讓它們徹底宕機。”
“你的身體很強,只要不過分使用靈異力量,這些鬼都不會復甦,並且這些鬼,應該殺不死你。”
李向陽點頭:“那就謝謝你了,這些東西我很滿意,對了還有葉真的替死鬼我也想要。”
見他這麼貪心,楊戩冷漠的臉部都忍不住抽動下,想了想說道。
“可以,不過得等葉真自然死亡才行,或者如果他願意,我可以幫你肢解掉他的靈異。”
“這個沒問題,這個中二病想修仙想瘋了,我拿功法加一粒仙丹跟他換,他肯定同意。”
楊戩很贊同這句話:“不過這些鬼現在不能給你,必須等到這個時間線的我,親自參與過後。”
“沒問題,以後我不插手楊間的事,讓他自由生長就是了。”李向陽沒反對。
無非就是多等幾年功夫,他有的是時間,正好在這個世界體驗下風土人情,就當看恐怖片了。
兩人身形瞬移回到七中楊間身邊,整個星球時間都被凍住,沒人察覺外太空還有一場神戰。
“我走了,記住你的承諾,不要干預他,人皮紙你用不上,我把它復甦了。”
隨著楊戩消失,星球恢復轉動,所有人繼續該幹嘛幹嘛。
楊間一頭栽倒在地,佝僂著身子劇烈抽搐。冰冷痛苦瀰漫全身,鬼眼靈異力量在侵蝕他。
猩紅鬼眼自主散發紅光,周圍黑暗迅速消退。轉而出現了一個陌生環境。
一棵慘白的白骨大樹出現在兩人身邊,樹上掛著一些破爛人皮,乾屍、還有白色紙幡。
一具四米多高的黑色人影,躺在樹梢上一動不動,就是個純粹的黑色人影。
胸口插著根胳膊粗,鏽跡斑斑的棺材釘,黑影傷口處不斷流淌黑色血液。
黑影面部沒有五官,眼眶凹陷沒有眼珠,似乎剛才鬼眼就鑲嵌在上面。空氣中散發著屍臭味。
“楊間,你沒逝吧~”李向陽蹲下身假裝關心道,同時一巴掌拍進一道法力,解除了他痛苦。
他的實力是弄不掉靈異力量,但解除副作用這種小事,對他來說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