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司徒奮仁才顫聲問:“況天佑……他到底是誰?為甚麼將臣會怕他~”
況天佑看著堂本靜消失的地方,又看向藍大力三人跪過的那片空地,最後望向李向陽消失的方向。
“一個……你永遠不要招惹的人。”
況天佑心中驚駭不比司徒奮仁少,他知道大哥很厲害,沒想到能擊敗將臣,這怎麼可能......
夜風吹過,帶走了血腥味,也帶走了這一夜的瘋狂。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事情,已經不一樣了。
海灣莊園主人房,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就是平靜的回灣。李向陽端起紅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將臣……有點意思。”
馬小玲看見這棟巨大的海灣莊園,整個人都是懵的。現在站在三百平的房間裡,有些手足無措。
她幫人抓鬼收入不低、但是這種階層的地方,遠不是她階層能觸碰的。
“那個……”她站在客廳中央,看著挑高七米的水晶吊燈、和能映出人影的大理石地板。
“我睡客房就行。”
李向陽聞言轉頭看她,眼神裝作落寞受傷:“怎麼,反悔了?”
“不是反悔!”馬小玲急了,“我是說……我們還沒結婚,睡一起不合適。”
“誰說要睡一起了?”李向陽一臉無辜,“這莊園十二間臥室,我住三樓,你隨便挑。小玲你思想這麼不純潔?”
馬小玲臉騰地紅了:“你才不純潔!”
“我要是真不純潔,剛才親你的時候就不會只是親一下了。”
李向陽倒了杯紅酒遞給她,“放心,我雖然不是甚麼正人君子,但也不至於強迫女孩子。”
馬小玲接過酒杯,抿了一口,這才稍微放鬆。她在真皮沙發上坐下,環顧四周。
一間廁所比她整個靈靈堂都大,裝潢奢華卻不俗氣,看得出主人品味很好。
“這房子……值不少錢吧?”她職業病犯了,下意識開始估價。
“前幾年裝修的,八個億。”李向陽在她對面坐下,蹺著二郎腿,“港島最貴的莊園,沒有之一。喜歡嗎?”
馬小玲差點被酒嗆到:“八、八個億?!”
她一年辛辛苦苦接單驅魔,除去成本也就賺個幾十萬,這還得是行情好的時候。八個億……夠她幹兩千年!
“你朋友對你真好啊,這麼好的莊園都給你住。”她還以為這房子是李向陽首富朋友的。
“這房子是我的,六十年前的港島首富李家,是我的下屬,現在生意已經遍佈全球。”
“這一整片海灣土地都是我的,八個億隻是裝修錢,加地皮幾千個億吧。”
馬小玲驚呆了,感情你這麼有錢,怎麼還擠在我家沙發上。
“你這麼有錢,幹嘛非要我嫁給你?”她實在想不通,“以你的條件,甚麼女人找不到?”
李向陽放下酒杯,身體前傾,認真地看著她:“因為,你跟別人不一樣,月老的紅繩把你我牽在一起了。”
“(切~男人的嘴,騙人的鬼。”馬小玲白了他一眼,才不相信他的鬼話。
心裡確是甜滋滋的、本小姐天生麗質,喜歡我就直說唄。
李向陽笑了笑道:“小玲,你們馬家祖訓是不是規定女人不能嫁人?”
馬小玲一怔,點頭:“是。馬家女人要終身斬妖除魔,不能為男人流淚,更不能嫁人生子。”
“傳宗接代的都是馬家男人,生的女兒就學道法。”
“你知道是因為甚麼嗎?”
“這……我不知道”馬小玲迷茫。從小姑婆就這麼告訴她,也沒有告訴過她理由。
“因為你們祖師馬靈兒被男人傷了心,所以立下這個破規矩,讓所有馬家女人陪她一起受苦。”
李向陽語氣平淡,“一千多年前的恩怨,綁架一千多年的後人——你覺得這合理嗎?”
馬靈兒自己肯定是沒後代的,死的時候都是處女,詛咒的肯定是兄弟姐妹後代了,真牛逼。
馬小玲握緊酒杯,指節泛白。不合理,她當然覺得不合理。
小時候她看見別的女孩有爸爸,她問姑婆為甚麼她沒有,姑婆只是嘆氣。
長大後看見珍珍談戀愛,她心裡羨慕,卻只能告訴自己:你是馬家女人,不能想這些。
“就算不合理,這也是祖訓。”她聲音很低,“我反抗不了。”
“區區詛咒而已,我能搞定。”李向陽輕鬆道。
馬小玲抬頭,對上他篤定的目光。
“馬靈兒的詛咒,本質是一種血脈禁制。只要破解禁制,馬家女人就能正常戀愛、結婚、生子。”
“而且,有我在,甚麼妖魔鬼怪都不用你操心。你想驅魔就驅魔,不想驅就在家數錢。”
“對了,忘了告訴你,我不只是港島首富,而是世界首富。”
馬小玲眼睛瞪大了,她覺得不可置信,世界首富要做她老公?這怎麼可能。
“全球三分之一的奢侈品集團我都有股份,歐洲五個古堡是我的,矽谷一半的科技公司我投過。”
李向陽如數家珍,“你要是嫁給我,這些以後都是你的。”
“想要名牌包就買,想住哪就住哪,想捐錢建沒望小學就建,反正錢多到花不完。”
馬小玲嚥了口口水。她愛錢,這點從不否認。做天師也是為了賺錢,否則誰願意天天跟鬼怪打交道?
“還有,”李向陽繼續加碼,“以後我們的孩子,我親自教他法術。馬家的神龍敕令算甚麼,我會真正的仙法。”
“騰雲駕霧、移山填海、長生不老。你覺得,是學那些殘缺不全的馬家術法好,還是跟我學完整的仙道傳承好?”
這話擊中了馬小玲內心最深處。馬家傳承千年,一代不如一代,就是因為功法殘缺。如果她能學到完整的……
哪個女人不想長生不老,她賺的錢一大半都在買高檔護膚品上。
“你……你真能破解我先祖的詛咒?”她聲音發顫。
李向陽沒說話,只是伸出右手食指,在她眉心輕輕一點。
一股磅礴的力量湧入識海,馬小玲感覺身體深處,有甚麼東西“咔嚓”一聲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