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燈同時點亮,裡面燈油是屍油。鬼僵頓時被吸引,順著天花板、牆壁,跟蜘蛛一樣迅速跑來。
阿豪神情凝重,看著走廊盡頭的鬼僵,他明白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了。
一人一僵衝著對方衝去,勢要弄死一個。
水元素結界開始發力,兩者同時被水流衝上天花板。經過友叔提前提醒,阿豪沒有慌亂。
鬼僵是死物、腦子沒那麼好使,一陣掙扎,巨力在水裡施展不開,當水流褪去,阿豪趁機暴打鬼僵。
一種屬性只能維持一分鐘,後面是木屬性結界,鬼僵被無數藤蔓困住身形。
很快四分鐘過去,四種屬性轉換而過,看起來鬼僵一直被暴打,實則沒掉一絲血。
友叔看著面前五個顏色不一的沙漏,四個已經倒乾淨,只剩下最後一個了。
他的手臂隨著羅盤轉動,已經擰成了麻花,手骨脫臼撕裂開,疼的滿頭大汗、焦急大喊。
“時間不多啦,你抓緊時間!”
此時時間已經快接近清晨,友叔將桃木劍丟給阿豪,劍柄末端還繫著紅繩。
他看著高樓外,做了決定,憑藉阿豪的實力決計無法殺死鬼僵。唯一辦法就是他跳樓。
拉著阿豪跟鬼僵一起墜樓,有陽火照射,配合現在的火屬性結界,大家一起同歸於盡。
李向陽在一邊看的動容,這個道士實力其實很弱,只是剛練氣,還不如那個反派阿九。
他畫的神打除了抗揍一點,其實提升很有限。全靠五行結界讓鬼僵手忙腳亂。
錢小豪意志也很強,以區區凡人之力,能跟鬼僵鬥到現在,屬實是條漢子。
他不會坐視兩人去死,考研結束,你們的機緣到了。
“既然你希望真正的九叔出現,渴望道術力量,那就讓你電影裡的師傅再現!”
神識瞬息找到閉關狀態的九叔,傳音入密。
“道友,你未來徒弟有難,正在哀求你現身助他,速速醒來。”
九叔驟然睜眼,被一股偉力牽引到大樓內。
李向陽還貼心給他換上了杏黃道袍,左手桃木劍、右手一把黃符。
他剛落地就看見結界內,跟鬼僵搏鬥的阿豪,神情恍惚了,忍不住叫出聲。
“秋生?”
阿豪此時被鬼僵抓著打,聽到熟悉的呼喚,忍不住轉頭。
當看見那熟悉的裝扮,他眼睛溼潤了,下意識呢喃:“師傅,是你嗎。”
他以為自己要死了,戲裡的師傅竟然來接他了,這是最後的迴光返照嗎。
“妖孽,休傷我徒兒!”
九叔身形閃爍,抬手一道金光符離弦之箭射出,鬼僵倒飛、胸口炸出火花。
李向陽傳音給他:“道友、他可能是秋生轉世。拿出你往日風采讓你徒弟看看,他最崇拜你了。”
九叔聞言點頭,持劍殺向鬼僵。“勞煩道友救救我這徒兒。”
李向陽現行,緩緩走到阿豪身邊。阿豪此時迷茫了,自己是不是迴光返照,為甚麼那麼真實。
一指紅光修復好阿豪胸口大洞。友叔斷裂手臂倒飛接回,光芒流轉恢復如初。
“阿豪是吧?你不是祈禱讓你師父再現嗎,本神聽到了你的祈禱。”
“以後不用拍戲了,你跟阿友,跟著你師父好好學道,弘揚茅山斬妖除魔的精神。”
阿友跟阿豪驚愕,這人竟然自稱為神。,連阿友都看過殭屍道長電影。
“這怎麼可能,電影裡的人為甚麼會存在......”兩人迷茫了。
李向陽和聲解釋:“你們知道平行世界嗎,這方世界有妖魔,就需要殭屍道長。”
“包括你們拍的戲,也是另一個平行時空,真實發生過的事。”
“本神晚上路過此地,見你們在鬥鬼僵,就有意考驗你們一番,沒讓本座失望。”
阿豪還在迷糊中,阿友趕緊跑過來,拉著他下跪磕頭。
“還不快跪下?神明在上,弟子阿友謝過神明祖師。”
阿豪回神,跟著叩首:“弟子阿豪見過神明祖師。”
“我不是你們師傅,你們師傅是林鳳嬌,當然現在叫毛小方。”
“不過你二人跪拜我也沒錯,你們師傅也得叫我一聲師兄。”
兩人年紀大了,體內經脈早已被紅塵濁氣堵塞。李向陽給他們疏通了經脈,至少金丹前暢通無阻。
看著還在跟鬼僵打的火花四濺、特效滿場的九叔。李向陽出聲催促。
“道友差不多了,滅了這個殭屍。那兩隻女鬼不要殺,我另有他用。”
九叔停止表演,一道鎮屍符定住鬼僵。八卦鏡震出雙胞胎厲鬼,拿出一個小葫蘆吸了進去。
鬼僵被九叔丟了一張五味真火符,燒成了灰燼。
結界也消散,走廊燈光重新亮起,只是還有些昏暗。
“老頭子!”
這時候角落一個老太婆,哭喊著跑到消散的殭屍身邊,想觸控卻觸碰不到。
轉頭仇恨的看向毛小方,扯住他衣領哭嚎:“你為甚麼要殺我老公!”
毛小方不解,也不想傷害這婦人:“它是殭屍啊,它在害人。”
阿豪阿友二人見狀,趕緊拉開婦人,跟著勸說一大堆,李向陽聽得不耐煩打斷。
“別跟她廢話!這死老太婆為了復活殭屍,把小白騙進她家,讓殭屍活活吃了!”
三人聽聞都覺得難以置信,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人。
角落裡一直偷聽的阿鳳發瘋了,嘶喊著衝出來,抓撓老太婆的臉。
“你還我兒子命!”
九叔師徒看向李向陽,想問他意見。李向陽有個屁意見,這種人就該死。
幾個呼吸間,老太婆臉被撓的血淋漓,拍打著哭嚎。見差不多了李向陽才制止。
“行了阿鳳,我有辦法救你兒子。這個老太婆會下地獄的。”
阿鳳聽見兒子有救,頓時停手,帶著哭腔跪在李向陽面前磕頭。
“謝謝你,謝謝你~”
“哎~”嘆了口氣,李向陽對著地面喊道:“此地陰差速速見我!”
隨著話語一出,燈光開始閃爍,溫度下降了十幾度。
角落出現四名三米高、渾身爛布,舉著布傘看不清長相的陰差。
無聲無息飄來,腳下還瀰漫白霧,顯得陰森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