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陽帶穿山甲走在一座城內,他還不知道張果老在天上告狀,就算知道也不會在意,螻蟻罷了。
縣城今天很熱鬧,似乎在慶祝甚麼大喜事,處處舞龍放煙花爆竹,百姓們眉開眼笑。
他現在習慣效能不用法力就不用法力,爭取體會每個世界的精彩。
穿山甲沒來過人類大城市,生怕被修士打殺了,現在跟師傅出行也不擔心被人除魔衛道。
就顯得有些興奮。看甚麼都是新鮮的,衝一個賣豬肉攤主詢問道:
“大哥,城裡是有甚麼喜事嗎,你們怎麼這麼高興?”
攤主笑道:“兩位是從外地來的吧,我們陛下結拜兄弟,玄奘大法師取經回來了。”
“聽說那經書可是大乘佛法,從西天如來佛祖那得來的。能化眾生苦難,修來世福。”
“現在玄奘法師成佛了,在寺廟裡為大唐祈福呢,所以我們才慶祝啊。”
穿山甲若有所思:“原來是這樣啊,厲害,那可真得好好慶祝下。”
神佛對他這種小妖精來說,那是可望而不可即的神話,也是他修煉的終極目標。
沒進過城市的穿山甲看甚麼都好玩,當聞見酒樓飯菜傳出的香味時,他肚子開始咕咕叫。
李向陽就道:“咱們在這飯館吃點東西。”
進店看見一個赤著膀子威武漢子在吃麵,只是他兩條胳膊都被麻繩套住。
兩邊各有十幾人在試圖拉開他雙臂,在凡人裡他也算天生神力了,引得眾人紛紛叫好。
這人就是費長房,現在在大唐做將軍,也是未來的韓湘子。
兩人點了條紅燒魚、一盤青菜,還給穿山甲點了一盤炸蠶蛹,饞的他直流口水。
“嗚嗚~師傅這人類飯菜也太好吃了,我以前只吃過螞蟻。”
穿山甲大口扒著飯菜,一邊讚歎人類真會享受。
酒館門口有個穿著破爛、戴著妙脆角一樣帽子的十幾歲少年,蹦蹦跳跳拿著快板打節奏。
唱跳rap,在大街上沿途宣傳唐僧師徒的事蹟,引得吃瓜百姓拍手叫好。
被費長房聽見,不屑冷笑:“甚麼狗屁齊天大聖,都是怪力亂神的騙子。”
這人就是藍采和,李向陽怎麼看這些八仙,怎麼不順眼,這不一該溜子嗎。
這時候一個婦人跑進酒館,找到丈夫就哭喊著捶打。
你為甚麼要給孩子喝青牛觀的符水啊,現在孩子都快死了。”
“甚麼?別人都說那青牛觀很靈啊。”丈夫大驚失色,擔心兒子安危就要跑回家。
費長房聞言面色大變,怒氣上湧,他平生最恨的,就是這些裝神弄鬼的出家人。
最無奈他自己母親,每天也是燒香拜佛,十分迷信,他說了幾次是騙人的,母親都不聽。
於是摔下面碗大喝一聲,雙臂一拉,將兩邊二十多個大漢拉倒,披上衣服就要去青牛觀教訓那道士。
“咱們走,我帶你看好戲去。”李向陽嘴角一笑。
還有些意猶未盡的穿山甲,只能看著飯菜依依不捨的離開。
費長房註定要做八仙,只是這一世他脾氣很爆,看見出家人就恨不得暴打一頓。
鐵柺李幾次想度他成仙都失敗。還是後面轉世成韓湘子,脾氣變溫和才成功歸位。
青牛觀就在城裡邊緣位置,兩人跟在他身後。等費長房走進青牛觀,心裡火氣更大了。
廟裡只有一個年輕道士,費長房沒有廢話,直接抓住小道士衣領,一拳砸過去。
“我叫你用符水害人,你知不知道你害死一個孩子!”
“啊~我甚麼時候害死人了?你別以為我的打不過你,再動手我就不客氣了”
道士被幾拳打懵了,捂著眼眶慘叫,李向陽知道這道士是太上老君坐騎青牛。
一個能跟孫悟空過招的大妖,竟然能被力氣大點的凡人揍疼,又是不修肉身只修法力的仙。
“還敢狡辯!”費長房越說越氣,抓起道士砸翻了供桌,瓜果滾落一地。
青牛氣的差點現原形,忍不住詛咒道:“你會倒黴三代,還有你娘,你娘也會生病。”
費長房氣的牙癢癢,也怕真打死人,捏著拳頭就準備離開,正好看見李向陽二人站在門口。
他冷冷道:“伱們也是青牛觀的?想要給他報仇是嗎。”
“你怎麼跟我師父說話呢,我師父可是神仙!”穿山甲第一個站出來喊道。
費長房不屑一笑:“神仙?呵呵,裝神弄鬼。”
李向陽淡淡道:“本座不是青牛觀的。”
“哼!你們道士就知道裝神弄鬼,你們再敢鬼畫符騙人,別怪我不客氣!”
費長房冷哼一聲就要離去,結果撞在一面無形牆壁上,出不了大門,頓時就明白是李向陽乾的。
“你這道士使的甚麼妖法?竟敢阻攔本將軍,活得不耐煩了嗎?”
他也不是傻子,猜到這人可能有點本事。讓他砍人殺人還行,對法術一點底氣都沒。
李向陽厭惡道:“徒兒,給他掌嘴!”
在他面前裝甚麼癟犢子,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噴人。為民出頭不用調查嗎。
他神識觀測下,青牛觀那些符紙都是真傢伙,能跟孫悟空過招的青牛,還是老君童子,怎麼可能不會畫符。
“是師傅!”
穿山甲帶著怒氣一巴掌扇過去,敢侮辱他師傅是妖道,比他捱罵還憤怒。
費長房想躲避,卻發現身體動彈不得,結結實實捱了穿山甲一巴掌,臉頰腫的老高。
穿山甲見他不敢動,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左右開弓劈啪作響。
費長房鼻涕眼淚都被打出來,怒罵道:“妖道有種別使法術,跟我堂堂正正打一架。”
青牛看的解氣,還是同門好啊,幫他出頭,又擔心打了這個大唐將軍惹麻煩,就勸道。
“道友算了吧,他是官府人,打出事咱們還要擔責。”
李向陽不屑一顧道:“官府算甚麼東西,朕想打人,如來來了都保不住他。”
“你也配跟我單挑?你算個甚麼東西?胡亂聽人讒言,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
費長房不服氣道:“我聽人讒言?你們這些道士和尚只會裝神弄鬼,騙人錢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