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陽迅速消滅完桌上食物,問道:“今天來了多少災民,糧食夠嗎?”
光頭苦笑:“光今天就來了二十多萬災民,還不停有人往這趕。這樣下去,城裡的糧食撐不了一個月。”
“這麼大的災難,你們老大不管,找他要糧食啊。?”
“上面他自己都自顧不暇,高層還在爭權逐利,我們現在也是日暮西山了。”光頭搖頭嘆道。
“哼!一群蛀蟲。”李向陽很不滿,
又道:“L陽我都找遍了,它們一個師團怎麼才五千多人?一個師團不止這點人吧。”
光頭解釋道:“這個師團原本是有一萬多人,跟我們打完之後,它們也有減員。”
“這裡不是他們進攻區,其他人基本都在Z州周邊,還有鐵路那一帶佔領。”
李向陽沒想到這麼大一個省,幾萬人就能逼得他們放棄。
“現在L陽附近倭寇都沒了,剩下一些落單的你自己搞定,安撫好災民,可以讓他們幹活管飯。”
“十天內全省不會再有它們存在,怎麼安撫災民,你自己看著辦。”
光頭擦了擦汗,點頭應道:“下官一定盡全力賑災。”
電影裡那個老外記者白休德,還親自找過衙門高層請求救災,他們真的不知道嗎?
他們知道,只是裝看不見而已,覺得反正要放棄這裡,還管人幹甚麼,這些人心裡沒有百姓。
還是白休德回美麗國發到時代週刊,才撕開遮羞布。
李向陽看向他道:“明天我會解決Z州鬼子,你可以派信得過的人去接手。”
“這艘破船快翻了,我勸你早做打算吧。”
光頭驚喜,要是自己能掌握一省之地,做事也不需要看太多上面臉色。
得把下面人風氣整頓下,以免惹得這位大神不快。
第二天一早醒來,洗漱完直接飛向Z州火車站,這邊人數貌似也差不多。。
直奔中心插旗大樓,故技重施引來大部分人,一個絞肉龍捲風送他們見太奶。
沒想到這裡也只有四五千人,倒是坦克收繳了十幾輛,就是款式太老了。
不愧是火車站,經常運輸物資,光輕中型坦克,裝甲車,汽車那些收繳了七十多臺。
還意外抓到條大魚,一個倭人中將司令官。負責整個玉北防務。
倭人中將此時臉色蒼白,神態驚恐扭曲,接受不了自己麾下全滅。
“八嘎!你到底是甚麼人,敢跟我們帝國大軍作對。”它咆哮著,試圖以此掩蓋內心恐懼。
他無法想象,這種會飛天的人到底是甚麼存在,要是再多一些,他們還能贏嗎。
李向陽看都沒看它,冷冷道:“我不光要跟你們作對,還要去你們大本營走一趟。”
揮手間倭人中將下身爆開。四肢反方向折斷扭曲,骨岔子刺破皮肉。
“啊啊啊啊~”
它慘叫咒罵著,在李向陽耳朵裡卻愉悅動聽。
這才哪到哪啊,等跑他們大本營,那場面才值得期待。
等解決完這幫人,就去他們大本營,把它們都搶了,現在空間裡還空著呢。
光頭提前一夜聯絡了城中的人,讓他好好觀察,這人晚上就躲在城裡邊緣位置等著。
大早上就聽見城中心位置槍炮齊鳴,半小時不到就沒動靜了,爬上屋頂,站在高點用望遠鏡瞧著。
插旗大樓都塌了,一百米範圍像颱風刮過一樣,屋頂牆壁都染成血色。
這人心中一顫,見周邊沒人,趕緊小心鑽進間屋子,打電話通知光頭市長來接手。
李向陽在百米外還發現個熟人,大鼻子白休德正壯著膽子偷拍周邊現場。
“站那麼遠幹嘛,過來給你做近身採訪。”招手把白休德牽引到面前。
“哦買噶!”體驗飛天的白休德忍不住驚叫。
“幫我在新聞標題上說明,讓這幫畜生洗乾淨脖子等我。其他心懷不軌的人小心點。”
李向陽衝他笑道。
“哦,好的,尊敬的東方神明。”
落地後給飛天的李向陽拍了幾十張不同角度照片,還有倭寇中將跟現場的慘樣。
照片洗出來的第一時間,他就傳回國內,國際劇烈震動。
米國大樓會議室內。
米國總統拿著一摞資料緊皺眉頭,底下坐滿了高階官員,把資料丟到眾人面前。
“誰能告訴我,這個東方神哪冒出來的?我們的上帝在哪?”
作為米國最高掌權人,全球扛把子,現在能上天下海,有沒有神他很清楚。
實在想不到李向陽從哪裡出來的,難道神明都在另一個維度?
“總統先生,我覺得暫時不能跟東方起衝突,看他態度在找倭國麻煩,我們等著看結果就是。”
戰爭部長提醒道。這個提議引得其他官員都舉手贊同。
“嗯,說的沒錯。”
米國總統點點頭,“那就看看這個東方神跟小島國能打到甚麼程度,要是本事有限,就不足為懼。”
Z州敵軍被清掃的訊息,讓全省境內所有人都內心振奮。
但也有不少人對李向陽的存在感到擔憂,習慣高高在上的他們,突然蹦出個神明凌駕在頭頂。
現在李向陽正在市裡上空轉圈飛行,全城迴圈播放提前錄製好的廣播。
“求神拜佛不如靠自己,所有人齊心協力,怕甚麼外敵。”
每次災難來臨,人們都下意識選擇當鴕鳥,求神拜佛,熱血都沒了。
都怪該死的蟎青,拿了幾億白銀賠償出去,才讓倭人力量迅速起飛,一舉成為頂尖強國。
把百姓當奴才養,民族自信心都沒了,搞得這塊土地差點滅亡。
慈喜老妖婆甚至說出那句,寧予外邦不予家奴。被外國趕得如同喪家之犬。
城中百姓還帶頭給老外帶路,從皇宮下水道鑽進去,不費吹灰之力打通皇宮。
光頭秘密安排手下,在這裡迅速招兵買馬,並且對外宣稱歡迎災民進城,會發放糧食。
現在沒人敢伸爪子過來,城內百姓對李向陽狂熱迷信。
周邊開始大量湧入城中,自發幫忙修整城中毀壞建築,拉著這些屍體到城外焚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