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作為壓軸戲,春晚結束。散場時夏洛看見大春也在,就打了個招呼。
大春冷哼一聲,不想搭理他。弄的夏洛莫名其妙,哪得罪這大傻子了。
沒在意大春的態度,夏洛覺得接下來應該出去放鬆下,明天開始,自己就是明星了。
跟春晚眾明星吃了頓飯,互相交換名片,就回酒店休息了。
第二天中午飛回西虹市,飛機上夏洛看見幾人還是一言不發。
下了飛機先送秋雅回家,自己先去找王多魚,現在有錢了,兩人都常住在城堡酒店。
又給袁華打電話,讓他趕緊過來城堡酒店一趟。
這時候袁華還在隔壁市玩呢,接到電話就馬不停蹄趕回西虹市。
跟著酒店侍者進了總統套房,看見王多魚時。
袁華呆住。“夏洛?你怎麼跟陽哥在一塊?”
李向陽好笑道:“你認錯人了,他叫王多魚,是本市首富,只是長的像夏洛而已。”
王多魚也一臉懵,怎麼老有人把他當成夏洛,難道他跟我長得很像嗎。
“王總好,陽哥您找我有甚麼事嗎?”袁華一臉討好道。
他現在是真服氣,高考狀元,百億富翁,自己以前居然敢找人打他,想想都後怕。
李向陽晃了晃紅酒杯,悠悠道:“夏洛上春晚了你知道吧,他這種人一旦出名,肯定裝逼。”
“我要你去找他,裝的卑微一點,要是他出去找雞,你就拍下來,能做到嗎?”
“沒問題陽哥,我肯定辦好。”袁華算是明白了,李向陽要整夏洛。連忙應聲
打發走袁華,王多魚好奇問道:“這個夏洛甚麼情況,得罪你了?要不要我找人收拾他。”
李向陽搖搖頭道:“用不上你出手,這人跟你長得一模一樣,就是人品太差。”
還拿了夏洛高三畢業照給他看,王多魚一臉驚奇,這長的也太像了。
另一邊袁華出門就給夏洛打去電話,假裝討好拍馬屁,表示以後想跟他混。
見這個班長都要討好自己,夏洛的裝逼感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當即決定晚上帶他出去見識下,甚麼是有錢人的生活。在袁華有意引導下,兩人去到摯愛歌舞廳。
小靈通一亮,袁華髮來資訊,人已經到了。
李向陽換上一身休閒西裝,坐上後座,大春開著邁巴赫前往摯愛歌舞廳。
前臺小妹看見邁巴赫停門口,心臟都快跳出來,這種大佬居然會光臨這種小歌廳。
“小花姐,門口來了個大老闆,開邁巴赫來的。”她怕伺候不好得罪人。
張素珍也驚訝,自從來了這家舞廳。帶一幫姐妹在這上班。
由於她不讓搞情色交易,所以生意一直很慘淡,有錢的也不願意來這消費。
要不是老闆看她們可憐,早把她們趕出去了。
現在好不容易來個大客戶,一定要把握住。連忙出去迎接。
“先生您好,請問幾個人?需要多大包房。”
“就我一個人,安排個最大的包房吧。”李向陽微笑道。
張素貞長得跟趙莉穎一樣,乘風破浪女主角,穿越者徐太浪的母親,長的很清純。
二人來到包廂,豪氣道:“上最貴的酒,別拿垃圾酒糊弄我。
服務員拿了兩支XO,小心翼翼道:“老闆,這個酒行嗎?”
“洋酒啊,很一般,你拿下去吧,我喝不慣。”服務員退走,不敢作聲。
從包裡拿出一千塊放桌上,把車鑰匙給張素珍,“你去我後備箱拿三支紅酒出來。”
“你們這的酒太差,我喝不慣,這一千塊就當你的服務費了。”
張素珍暗喜,不用賣酒還能有一千,終於有收入了,這便宜佔大了。
舞廳生意一直在虧損,男人都喜歡去能摸能睡的歌廳玩,難得遇到個大老闆。
張素珍拿了酒回來,就親自作陪,又覺得這人好眼熟,就問道:“先生我們是不是見過?”
李向陽端起紅酒杯抿了一口,衝她笑道:“之前我跟娜英來過你們這談事。”
“如果你看過今年春晚,應該會認識我。”
張素珍才反應過來,捂著嘴吃驚道:“你是李向陽?西虹市大富豪,我昨天在春晚看見你唱歌了。”
沒想到是個大名人,受寵若驚的站起,放低酒杯跟李向陽碰了個。
抿了一口酒,覺得挺好喝的,就道:“李總這是甚麼酒啊,還挺好喝的,改天我也進點。”
李向陽好笑道:“八二年拉菲,四千塊一瓶,味道還可以。”
張素珍驚得差點沒抓穩酒杯,這一口下去不就得幾百塊。
不好意思的笑道:“那我可買不起,今天沾老闆光了。”
砰的一聲,外面傳來酒瓶碎裂聲。伴隨著夏洛怒吼。
“不讓摸不讓親,你們這是甚麼狗屁陪酒。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讓人封了你們歌廳。”
張素珍緊張的站起,顯然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了。
李向陽提醒道:“你要不要去看看?處理好了再過來也行。”
“那謝謝您了,我儘快處理好過來陪您喝酒。”牛愛花歉意道。
念力伸展到夏洛包廂,就見滿地碎瓶子,夏洛面紅耳赤,身子都在搖晃,明顯喝多了。
他指著角落裡一陪酒女謾罵道:“我可是大明星,來你們這種破地方,是你們走運。”
“不讓摸不讓親,開甚麼歌舞廳?把你們老闆找來。”
這女的低著頭不敢說話,臉上還有個巴掌印,。夏洛沒注意到的是,袁華全程在拍照錄音。
“誒陽哥,這好像是夏洛的聲音,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大春說道。
“行,那咱們就去看看,這夏洛為甚麼要欺負人。”
張素珍推開門賠笑道:“這位老闆,我們歌廳只陪唱,不能有逾越行為的。”
她也認出了夏洛也是春晚上的明星,不敢得罪,只能不停道歉。
聽見清脆溫柔的聲音,夏洛看見張素珍,只覺得她長得真他媽清純,比秋雅都好看。
忍不住語氣輕浮:“還有你這麼漂亮的小姐呢,坐來下陪我喝酒,我就不追究了。”
張素珍沒辦法,打發走被打的妹子,倒上酒賠笑道:“這杯我幹了,還望老闆見諒。”
仰起頭幹了酒,漏出的酒水順著天鵝頸滑落,大燈挺立,看的夏洛嚥了咽口水。
精蟲上腦一把就對張素珍胸口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