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用念力探查過許大茂體內,發現只是一根管子有點堵塞,就像結紮一樣。
只要用念力小心疏通開,還是有希望治癒的。
“兄弟你說的是真的嗎,不是在忽悠我吧。”聽到能幫自己治好,許大茂激動了。
李向陽安慰道:“不是甚麼大問題,這醫院技術有限,有我在,給你治好問題不大。”
說著就拉著許大茂進了間廁所,把門鎖上。
手掌貼在許大茂小腹上,念力凝聚成髮絲粗細,緩緩的撐開堵塞的經絡前行。
有些地方因為長期堵塞,都萎縮了,只能用念力不斷遊走沖刷,重新撐起乾癟的經絡。
許大茂見對方只是貼上手掌,就再沒動作,還能感覺丹田小腹裡癢癢的。
意識到李向陽可能在用傳說中的氣功,心裡對李向陽更敬畏了,絕不能為敵。
經過五分鐘全神貫注的疏通,這條幹癟的管道才恢復了貫通,李向陽都覺得有點累。
要不是有入微級的掌控,還真做不了這麼精細的活。
“好了沒兄弟?是不是弄好了?”見李向陽收手,許大茂急迫的詢問。
“好了,幸虧你小子遇到我,不然真絕戶了,最近別喝酒跟行房事,我還要觀察一番。”
擦了擦汗,李向陽長吁口氣。
聽見真的治好了,許大茂激動的不行,要不是在廁所裡,都恨不得馬上磕一個。
“以後你就是我親哥,誰欺負你就是跟我許大茂過不去。”說完眼淚都滴下來了。
“行了,大男人哭甚麼,以後生個娃,好好過日子就行,也別想著動傻柱,他也是個可憐人。”
推開廁所門,倆人走了出去,門口還有個排隊的,一臉驚恐的看著兩人。
這倆變態,大白天玩的眼淚都出來了,倆大男人還想生娃?
李向陽感覺對方想歪了,趕緊解釋“哥們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給他治病呢。”
這舉動把人噁心的拔腿就跑,屎都不敢拉了,太嚇人了,生怕被撿肥皂。
兩人無語,鬱悶的回了四合院。
坐門口的閻埠貴,見李向陽買了腳踏車跟收音機,驚得大呼小叫。
“快來看吶,小李買腳踏車收音機啦。”引來一堆人圍觀,都嫉妒的捶胸頓足。
閻埠貴還慫恿他請自己一起慶祝下,被李向陽嚴詞拒絕,這老登甚麼便宜都想佔。
無聊下,李向陽光著膀子在院門口打拳。
天氣接近零度,身上熱量跟冷空氣接觸,熱氣蒸騰。
渾身肌肉鼓脹,像精鐵澆築,稜角分明。
見傻柱家有個十七八歲小姑娘好奇的打量自己。
李向陽報以微笑,“你是何雨柱妹妹雨水吧,我是新搬來的,叫李向陽。”
看著李向陽健碩的身材,帥氣的笑容,心道,真是個帥哥哥,何雨水小臉一紅。
說了句“陽哥好。”就羞澀的跑回房間了,還順著窗戶縫偷瞄。
李向陽回屋換了件衣服,從空間裡拿了兩斤牛肉,一斤豬肉放廚房。到何雨水屋外敲了敲門。
“陽哥你有事嗎?”何雨水有點害羞的問道。
李向陽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我家就我一個人了,也不會做飯,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做頓飯。一起吃。”
見只是讓自己幫忙做飯,何雨水一口應下,作為傻柱妹妹,做飯肯定是會的。
進了廚房,才看見兩大塊肉,何雨水驚訝道:“陽哥你買那麼多肉,吃不完浪費了。”
“沒事的,我練武飯量大,素的吃不飽,你都做了就行。”李向陽不在意。
這得多有錢啊,肉當飯吃,何雨水心中咂舌,不過陽哥身材好壯,好有安全感。
何雨水洗了洗手,見沒蔬菜,就回屋拿了一顆大白菜跟幾個土豆。
做了土豆燉牛肉,白菜燉豬肉。
還得燉一會,倆人就在院門口聊著天,這時傻柱拎著飯盒回來了。
見自己妹妹在李向陽門口坐著,傻柱眉頭一皺,他對這人印象並不好,還得罪了賈家。
就開口道:“雨水,你怎麼跑人家門口去了,還不回去幫忙洗菜淘米。”
沒等何雨水開口,李向陽先道:“是我請雨水幫忙做頓飯,燉的肉,今天在我家吃。”
“你也別忙活了,燉了三斤肉,一起吃點吧。”
“燉了三斤肉?你也太敗家了。”傻柱驚呼。
平時油水都接濟秦淮如了,他也饞肉,就樂呵的答應了。
秦淮如見幾人聊得開心,冷哼一聲拽過傻柱手裡的飯盒,就回了屋。
傻柱一臉尷尬站在原地,心想,你跟李向陽有仇,我又沒招惹你,衝我發脾氣幹啥。
李向陽則是嘲諷道:“何雨柱冒著犯錯誤風險,給你帶飯盒,一點好臉色都沒,果然臉皮夠厚。”
“傻柱過來吧,菜也快好了,洗洗手吃飯。”
兩人落座,李向陽開啟櫃子,空間裡拿了兩瓶茅臺,依舊念力抹去字跡。
“豁~,這菜夠硬啊,那麼多肉,明天日子不過啦。”
看著兩盆滿滿當當肉,傻柱兄妹止不住咽口水,沒辦法,錢跟吃的都被秦淮如刮乾淨了。
何雨水都瘦的飛機場一樣,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多肉。
李向陽倒上酒,笑道:“我練武飯量大,不吃肉沒精神,也不會做飯,這不才讓雨水幫忙。”
“以後你有空能幫忙做兩頓,那就更好了,你跟雨水就在我這吃,肉管飽。”
傻柱兩眼放光,“你說的真的?那以後下班有空我就幫你做飯。”何雨水也一臉歡喜。
每天省下一頓飯口糧,還能吃到油水,打著燈籠都找不到這種好事。
傻柱突然防備的問道:“你小子有這麼好心?棒梗都讓你送進去了,不會是打我妹妹主意吧。”
“哥,你胡說甚麼呢。”何雨水滿臉通紅,羞憤的同時還有點期待......
李向陽尷尬,“傻柱你誤會了,這不是覺得都是鄰居,互相幫助嗎。”
他對何雨水沒興趣,太瘦了,平的跟飛機場一樣。
見傻柱還是一臉不信的看著他,舉杯跟二人碰了一杯酒。
又道:“聽雨水說馬上高中畢業了,有沒有甚麼打算呢?”
傻柱一愣,他整天想著秦淮如,還真沒想過怎麼安排何雨水。
我也不知道能做甚麼,應該是打零工吧。”何雨水也是一臉迷茫
李向陽嘆道:“雨水都十八歲了,有你這個大廚哥哥,她怎麼還餓的那麼瘦?”
傻柱不解“我妹妹從小就吃不胖,天生的。”
聽自己哥哥這麼說,氣的何雨水眼淚直冒。
“我就是吃不飽餓的,五塊錢生活費根本不夠用。”
傻柱有點生氣“五塊錢怎麼就不夠用了?院裡誰不是五塊錢標準。”
李向陽打斷道“雨水是女孩,還在發育呢,花錢地方多,跟咱們男的不一樣。”
“哪不一樣,有甚麼不一樣?她是格格啊。”傻柱不忿道。
見何雨水洗的發白的襯衫打滿了補丁。
李向陽不忍道:“學校裡要買文具課本吧,女孩得買點像樣的衣服吧,女孩每個月還得買特殊用品。”
又牽起何雨水打著補丁的袖子。
“雨水被你養的太差了,她是餓的瘦,你滿腦子都是秦寡婦,錢跟好吃的都給人家送去。”
“給賈家吃肉,雨水在學校啃窩頭,你有在意雨水過得好不好嗎?”
“我哥從沒想過這些,對秦淮如比對我好多了。”何雨水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