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許大茂被秦京茹的話逗得前仰後合的,自己媳婦太有意思了!
“京茹,”許大茂握住秦京茹微涼的手,聲線軟了下來,“你姐說的那些話,我早聽出她的弦外之音了。可咱們得想清楚,這忙幫得了一時,咱幫不了一世啊。”
“賈家,要是真的想過上想要的好日子,就得自己想法子,不能總是指望著,依賴著別人。” 許大茂覺得自己要趁這個機會,有一些的事情還是要和媳婦說明白的。
“大茂,你說的這些,我都懂。” 秦京茹幽幽的嘆了口氣。“你出差蘇州了,一個多月,佳康白天要上學,我一個人在家對著空屋子發悶,感覺怪無聊的,正好翠翠不就在後院嘛!”
“翠翠和你說了甚麼了嗎?” 許大茂感覺這周翠翠不像長舌頭的人啊!
“翠翠倒是沒說甚麼,她不愛嚼舌根。” 秦京茹搖搖頭,“因為棒梗,不是去廣州看看了嘛,也不在家。我們兩個人說起來就好像差不多了。”
“你們倆這叫‘同是天涯淪落人’!有共同語言嘛。”許大茂“嘿嘿”一樂。“對了,棒梗去廣州到底圖個啥?總不會真去倒騰電子錶吧?幾個意思?”
“我姐和我嘮叨過幾回。說現在四合院裡面的這些人家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秦京茹撇了撇嘴,“說前院的老閻家,這火鍋店開得紅紅火火的,連黃紅英個外人都能在店裡幫忙,為甚麼看不到自家的小當呢?”
“嗐!黃紅英,這孩子怎麼的是外人了?”許大茂啐了一口,他就不明白了,“拋去老黃家不談,於海棠可是於莉的嫡親妹妹,大姨照顧一下孩子,天經地義的,這不是正常的事情嗎?”
“再說了,小當。對於老閻家而言,她就是一個普通鄰居家的孩子。” 許大茂一直不清楚的是,秦淮茹這個別人欠她的感覺是從甚麼地方來的?“非親非故的,人家憑啥上趕著幫你?”
還以為你是剛嫁進四合院來的時候啊,青春靚麗的。再說了,當年小娥,後來前院的於莉,自己媳婦京茹跟她比,絲毫也不差的,更不要說傻柱子的媳婦林曉棠了,那可是戲劇學院的高材生。
“咱後院,就對面的老劉家,大茂你出差了不知道。” 秦京茹看了眼對面,小聲的說道,“劉大爺走了自己徒弟的關係,現在正在做螺紋鋼指標的生意,據說賺了不少的錢。”
“螺紋鋼指標?” 許大茂點了一根菸,看著對面,“京茹你看著,這老劉家遲早要吃虧,這個是投機倒把,連那藍建設估計最後也沒好果子吃?”
“不會吧?” 秦京茹有點吃驚,“藍建設不是三分廠的廠長嗎?”
“廠長很大嗎?” 許大茂現在已經見識過了很多的“大人物”,這眼界也上來了。“還別說只是個分廠的而已?像咱小叔,李局長,還有柱子,他們那個不比姓藍的厲害?你見過他們以權謀私嗎?”
“還真是的。” 秦京茹點點頭,“他們隨便漏點甚麼,就夠普通人奮鬥一輩子了吧?”
“何止啊!這種機遇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許大茂在堂屋抽菸,秦京茹這會已經到廚房裡面給他下麵條了,這次南下,他估計很多人都會借勢一飛沖天的。
“大茂,我給你下了碗麵條,還臥了兩個溏心蛋,你先墊吧墊吧,晚上等兒子回來,咱們再做頓好吃的。” 秦京茹動作很麻利的端來了一碗麵條。
“行,晚上等兒子回來。” 許大茂看到媳婦做的麵條,感覺還真的餓了。
“你姐這兩天麼沒過來?棒梗甚麼時候走的?” 許大茂邊吃邊問。
“棒梗走了差不多半個月了吧?” 秦京茹想了一下,“我姐估計就是因為這個事情,心裡不痛快,她還說這四合院裡面,就屬老何家條件最好了,也沒說幫襯一二?”
“幫襯?”許大茂冷笑了一聲。“我記得,東旭出事的時候是小叔幫忙的,甚至連軋鋼廠接班的工作都給安排好了,偏偏你姐家聽了易中海和黃化的話,最後還不是搞到一塊去了,怪誰?”
“不是,你姐不會背後還叨咕我的吧?” 許大茂笑著開了一個玩笑。
“嗯!秦京茹點點頭,“我姐說,你現在都是當科長的人了,就不能給自家侄子安排個汽車班班長的位置嗎?開開小汽車,這多體面啊。。。”
“體面?她秦淮茹想屁吃了吧?”許大茂這心裡有點惱火了。“還小汽車?我當科長靠的是小叔的指點,還有我自己的本事,不是大馬路上靠誰施捨的!”
“還想進汽車班?”這個想法連秦京茹都覺得不靠譜,現在沒門路,誰教你啊?
“許大茂!”這個時候,許家門口響起了一聲的厲喝。“你給老孃滾出來!”
“姐,你,你怎麼的來了?進來坐坐,有話進屋說。。。”秦京茹看到自己堂姐面沉似水的站在門口,剛才的話讓她聽個真真切切的,心裡面氣死了。
“坐甚麼做?” 秦淮茹一擺手,“我現在哪有那個心情,不像某些人,天生的白眼狼?”
“姐,你說話忒難聽了?誰是白眼狼?” 秦京茹心裡也不高興了,給你好處就甚麼事都沒有,一點不對付,馬上就擺了臉子給人看。我家欠你的啊?
“秦淮茹,”許大茂走了出來,“你當我是傻子啊?你故意在京茹面前說大家的不是,說我許大茂的不是,你不就是妒忌嗎?你的那點小心思誰不清楚?”
許大茂原本是高高興興的回來的,誰曾想一到家就碰上了這麼糟心的事情?說好的陪陪老婆和孩子的,都是這個秦淮茹攛掇的。
“許大茂!你當年追京茹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 秦淮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手指戳向許大茂的鼻子。“如今當了個小破科長,就忘了自己姓甚麼了?”
“我姓許!”許大茂氣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額角青筋暴起。“你家孩子要工作,可憑甚麼要我來安排?我許大茂是新銳五金廠地科長,不是你賈家的管家!”
“許大茂,你太無情了。” 秦淮茹也不知道怎麼了,她現在看許大茂越來越不順眼,“這南鑼鼓的居委會也真是的,棒梗是返城的知青,到現在連個工作都不安排?”
“這街道辦的人也不靠譜,天天的把為人民服務掛在嘴上。” 秦淮茹自己還委屈了起來,“為甚麼就看不見賈家的困難,有的人,卻天天的吃香的喝辣的?”
“滾蛋!以後不要來我家了。” 許大茂直接開始攆人了,你既然不要面子,自己索性也就不裝了,“想讓我給賈家當墊腳石?我告訴你,沒門兒!”
“大茂,你別生氣。” 秦京茹嚇傻了,她撲過去抱住許大茂的胳膊。“我姐不是這個意思。。。”
“京茹,”許大茂轉過身,握住她的肩膀。“秦淮茹見人就說‘賈家困難’,可她從來沒說過賈家自己做了甚麼!”
“賈東旭修鞋,那是他的手藝;秦淮茹在軋鋼廠打雜,那是她的本分。” 這個時候院子裡面已經有看熱鬧的出來了,“棒梗去廣州打工,那是他的選擇!咱們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
“嗯!”院子裡面不少人都是點頭贊同,自家過不好,還來怪別人,可見不是好人家。
“大茂這話在理,誰家還沒個難處?”前院的張嬸搖著蒲扇嘆息道。“可總不能,逮著一個親戚就啃一輩子吧?”
“好,許大茂,你等著!” 秦淮茹臉色由紅轉白,忽然冷笑一聲轉身就走。剛走到門口,又回頭說,“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記住了,今兒的這麼絕情!”
“你不要說了。。。” 秦京茹傷心的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