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後院劉家,若隱若無的傳來了一陣女子輕輕抽泣的聲音。
“海棠,這都是我不好,你放心,我一定會負責的。”劉光天已經不知道怎麼辦了,手足無措地立在床邊。於海棠蜷縮在被窩裡面,肩膀抖得像風中的落葉,衣服胡亂的扔在了地上。
劉光天手忙腳亂地撿起地上的衣服,想要遞給於海棠,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臉上滿是慌亂與愧疚。“你、你穿好衣裳。”剛要遞過去又縮了回手。“咱們,咱們慢慢說。”
這個時候,四合院的大門口,閻埠貴正揹著雙手,慢悠悠地踱著步,這個是他這個老師現在唯一體面的地方了。
閻埠貴眼尖,遠遠就瞧見了劉海中邁著方步,趾高氣揚地走過來。閻埠貴心中一動,臉上立刻是笑容滿面的,快步的迎了上去。
“喲,劉隊長,您這是去哪兒忙啦?”閻埠貴點著頭,臉上的褶子都擠到了一起了。
“原來是老閻啊!”劉海中挺了挺胸脯,下巴抬得老高像只鬥雞,可聽人喚他“劉隊長”又暗自受用,也挺高興的。
“都是一個院子住著的老街坊,叫劉隊長生分了,還是老劉比較好了,哈哈哈!” 劉海中斜睨了閻埠貴一眼,故意拖長了腔調說話。
“如今內憂外患的,我當上糾察隊長,肩上擔子重喲!”劉海中最近喜歡聽評書,他感覺可以學到不少知識。
“那是那是,劉隊長您能力出眾,這隊長之位非您莫屬。” 閻埠貴連忙點頭稱是,附和道。“那是自然!有您在,咱四合院定是風調雨順,連歪風邪氣都繞道走!”
“老閻啊,你啊!這個人淨說大實話。不過你這實話倒是中聽!!” 劉海中聽了這話,心裡那叫一個舒坦,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不過話說回來,既然我當了這個隊長,以後院裡的事兒,你可得多支援支援。” 劉海中高興,得意洋洋地說。
“那是自然,劉隊長您指哪兒我打哪兒,絕對不含糊。” 閻埠貴忙不迭地拍著胸脯保證。“前幾天,我還在尋思著,吧我們學校的老師,冉秋葉,介紹給光天的。”
“誰?給光天介紹物件?” 劉海中現在已經當上隊長了,也要表現出一個慈父的態度,這老話不是說了嘛,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啊!
“冉秋葉!” 閻埠貴趕緊的介紹一下。“優秀的青年教師,大方知性,善良,可是個文化人。”
“哈哈哈!” 劉海中掏了香菸出來。“老閻,走,家裡面,咱哥倆詳細的說道說道。”
兩人往後院邊走邊說,突然聽到了傳來的一陣隱隱約約的哭聲。
劉海中和閻埠貴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好奇,那聲音分明是從劉光天屋裡傳來的!
“走,咱去看看咋回事。”劉海中大手一揮,帶著閻埠貴往後院走去。
“壞了!”劉海中和閻埠貴兩人對視一眼,輕手輕腳摸去,透過門縫窺見屋內情景,是盡收眼底。
只見劉光天站在床邊,一臉無措,於海棠則躲在被窩裡,哭得肩膀一聳一聳的。地上散落著兩人的衣服,一片狼藉。
“海棠!” 閻埠貴瞪大了眼睛,身體也哆嗦了起來,這是大兒媳婦的妹妹啊!
小兔崽子,你給我出來!劉海中猛地一推門,大聲的吼道。他身後跟著的閻埠貴,一臉的陰沉,
於海棠“嚶嚀”一聲鑽進劉光天懷裡,露出白皙圓潤的肩膀,帶著幾分惹人憐惜的嬌弱。
“好你個白眼狼!你閻大爺才說要給你介紹冉秋葉處物件。” 劉光天手忙腳亂要扯被子,卻見劉海中抄起炕沿的雞毛撣子劈頭蓋臉抽來。“你倒好,幹出這等丟人現眼的事!”
“爸,您聽我解釋!”劉光天護著於海棠往後縮,身上被雞毛撣子抽得火辣辣地疼,可他此刻更擔心的是懷裡的於海棠,怕她再受驚嚇。
“爸。。。我。。。”劉光天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閻埠貴鐵青著臉退到院中,聲音像冰碴子,“老劉,這事兒必須給我個說法!海棠是於莉的親妹妹,這事要是傳出去。”他掃了眼圍過來的鄰居,硬生生把後半句嚥下。
““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 劉海中怒氣衝衝指著劉光天的鼻子罵道。“看看你乾的好事!你讓我的臉都丟盡了!”
“閻大爺,嗚嗚嗚!” 於海棠可算見到親人了,眼淚就像斷線的珍珠一樣。“我今天來找姐姐,覺得有點不舒服,光天讓我過來休息一下,我。。。”
“行啊!光天,你要是個爺們?咱們現在,馬上派出所見。” 閻埠貴渾身顫抖,用手指著劉光天,可是眼睛卻一直在看著劉海中。
“海棠,海棠!”這個時候於莉和閻解成也回來了,一看這個立馬明白了怎麼的一回事情。
“劉老二,你有種,我弄死你!” 閻解成衝上來就要打人,被閻埠貴拉住了,於莉已經進屋看自己妹妹了。
“哼!” 劉海中望著閻埠貴鐵青的臉色,腦門子上也出了一層的冷汗。
老閻啊,閻老弟,咱進屋說,進屋說。劉海中深知此事若鬧大,自己剛到手的糾察隊長位子恐怕不保,於是強壓怒火,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著,便拽住閻埠貴的胳膊往屋裡請,全然沒了先前的威風。
姐,我。。。於莉正幫妹妹整理衣衫,於海棠抽噎著抓住姐姐的袖口。
閻解成突然掙開父親的手,抄起牆角的掃帚就往劉光天身上招呼。掃帚柄重重砸在劉光天的肩頭,疼得他倒抽冷氣卻不敢動彈。
解成!把掃帚放下!閻埠貴厲聲喝道,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閻埠貴盯著劉光天,手指顫巍巍指向門外,“今日若不給個說法,咱就去派出所---海棠的名聲可耽擱不起!”
劉光天聞言“撲通”一下跪在閻埠貴面前,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要打要罰都成!我是真心喜歡海棠。
“老閻,老閻。” 劉海中從兜裡摸出包未開封的大前門,哆嗦著拆開往閻埠貴手裡塞。“您看這樣成不成?咱們兩家人關起門來商量,總好過鬧得人盡皆知不是?”
爸,海棠的名聲要緊啊!於莉望著妹妹脖頸上的紅痕,眼淚簌簌往下掉。
“唉!” 這話像根鋼針一樣扎進了閻埠貴的心裡,他舉著煙的手哆嗦了半天,最終頹然的坐回了椅子上。
“爸,閻大爺,我是真心喜歡海棠的,您二老,就成全我們吧!” 劉光天見狀,大聲說道。
“你們啊!我以後還怎麼有臉,面對海棠的爸媽啊?”閻埠貴望著地上散亂的衣衫,又瞥見劉光天跪得筆直的背影,終是長嘆一聲:“罷,罷!先說說,你們如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