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唆未成年人盜竊!
易師傅,你侄子教唆未成年人盜竊,事實清楚,證據鏈完整。現在你阻撓執法,可是要按《治安管理條例》處理的。方所長拍了拍腰間的牛皮槍套。
看著遠去的侄子,易中海突然癱坐在地上。諷刺的是一他抬眼,對面正是團結就是力量的宣傳畫。
不能啊,長天現在可是老易家的獨苗啊!李翠蘭機械地重複著。
早說易家沒好人當年易中海兩口子照顧老太太,不也是嘴上一套,背後一套的。四合院的鄰居們,都在竊竊私語的,今天晚上全當看笑話了。
滾!都給我滾!易中海扶著門框站了起來,他突然抓起門邊的掃帚,胡亂的揮向正在議論的人群。
易中海,你也有今天?賈張氏看到易中海的樣子,恨不得馬上高歌一曲。
“行了,大夥都散了吧?”後院的鄭大哥站了出來。
“回去給家裡孩子,都好好的說道說道。咱們院這下子怕已經臭了,可不敢再出么蛾子了。” 鄭大哥嘆了口氣,還有幾個姑娘小子都沒物件呢,這下子怕是有影響了。
“老頭子,這易長天他怎麼敢啊?棒梗還是個孩子啊?”前院閻埠貴家裡,楊瑞華現在還是心有餘悸的,平常笑眯眯的小夥子,竟然有兩張的麵皮?
“明面上看,易家這下子完蛋了,其實最倒黴的還是賈家。” 閻埠貴這心裡,已經反覆的覆盤過好多次了。
“怎麼說?這棒梗不是被教唆的嗎?他一個孩子懂甚麼?” 閻解成不解的問道,連於莉也是,一臉的茫然。
“還孩子?你們已經被易中海洗腦了。” 閻埠貴看自家人的樣子就來氣,自己的聰明勁,怎麼家裡人一點都沒學會?
“如果說,犯錯誤的孩子都可原諒,那這社會還要少管所幹甚麼?” 閻埠貴反問道。
“有句話叫舌頭底下壓死人,就小偷,小賊那名聲。以後上學,參軍包括工作你都不要想了。祖宗三代的都給你扒拉了出來。” 閻埠貴的話,讓一家子人汗毛都豎了起來。
“爸,你說的太嚇人了。”老二閻解放說道,這小子現在18歲了。
“老二啊,你還是太年輕了。” 閻埠貴覺得有必要開個家庭會議,好好的普及一下子法律知識。
“從理論上講,因為沒有報案,所以民不舉官不究的。就像棒梗偷了老周家,但是和解了。” 閻解成給自己老爹點了一根菸,看了看邊上兄弟期待的眼神,也給了一根。
“但是,在當下。名聲這個東西是能死人的,傳開了肯定會的。” 閻埠貴吸了一口煙。“老二,你未來的物件要是個賊,你願意嗎?”
“那怎麼行?” 閻解放立馬跳了起來。“我也是一個堂堂七尺男兒,怎麼能娶一個品行不好的賊,這不是對不起列祖列宗嗎?”
“你們看老二的反應。” 閻埠貴指著二兒子,看的大家反應都不一樣。“事情不發生在自己身上,你永遠不知道後果的嚴重性。”
“爸,我覺得您說的對。”於莉現在還是佩服自己公公的,這腦子就是好使。“光政審這一關,就沒法過的。以後這賈家可難了奧!”
“那黃化不也是個賊,還不是到甚麼大領導家裡做飯了?”楊瑞華想了想,院子裡面還有個例外的,人家親口說的。
“這是一貫的扯大旗披虎皮吧?” 閻埠貴自己都笑了。“我一個窮教書的都知道的道理,那麼大的領導會不懂。我都害怕鄰居們指指點點的,領導,多半是被矇蔽了吧?”
“從這件事以後,大家都知道棒梗是個小偷了。就算院裡人都信了這個是個誤會,那也沒用。這件事傳出去,別人聽了只會記得棒梗偷了隔壁的肉,別的根本不在乎。一傳十,十傳百,棒梗就是臭大街的結局了。”
“做過一次偷雞賊,一輩子都是汙點。” 閻埠貴忽然聲音嚴厲了起來。“你們以後哪怕再摳,哪怕投機倒把,就算最後去撿破爛了,也不能偷。”
“爸,您說笑了,這投機倒把的還是好事啊?” 於莉和閻解成都笑了,老頭子前後矛盾。
“投機倒把?你贏了,你就是投資勝利,你就是商業大佬。這個要看你最後的結果。” 閻埠貴高深莫測的點了點頭。
“那要是輸了呢?” 閻解放腦殘的問道。
“我親愛的弟弟啊!輸了甚麼都沒有了,一無所有了,還計較啥!” 閻解成拍了一下自己二弟的肩膀。
“哈哈哈!”前院老閻家是一陣的笑聲。
“笑,笑,笑!這四合院裡面沒一個好東西!”中院,李翠蘭聽到前院傳來的斷斷續續的笑聲,一伸手把手裡的杯子給摔了。
“別摔了,想想以後,我們兩個人該怎麼過吧?”易中海的腳底下已經是一堆的菸屁股了。
“怎麼過?”李翠蘭臉上的戾氣一閃而過。
“既然我過不下去了,那大家都不要過了。”易中海詫異的看著自己老婆,難道失心瘋了,還不至於啊?
“翠蘭,你可不要幹甚麼傻事?雖然長天出事了,但是還沒到那一步?”易中海站了起來。
易中海看著妻子李翠蘭默默收拾屋子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如果不是自己堅持要辦了那小子,想來長天也不至於暴露出來的。
“翠蘭,我知道你心裡難受,可咱們不能衝動行事啊。”易中海走到妻子身邊,輕聲的說道。
“老易,你說咱們這輩子,辛辛苦苦為了甚麼?不就是為了這個家,為了易家的後代能有個好前程嗎?可現在呢,長天他,他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啊!”說著,李翠蘭緩緩抬起頭,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事已至此,咱們只能想辦法彌補,不能讓事情變得更糟糕。長天那邊,等派出所那邊的訊息吧?” 易中海嘆了口氣。“我想辦法去打聽一下。”
“老易,我們能不能找賈傢俬了?只要好處給到位了,我就不相信賈張氏不鬆口?” 李翠蘭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無法想象侄子的未來,該如何面對這一切。
“翠蘭,別慌。咱們得想辦法,不能讓長天就這麼毀了。讓我想想,想想。。。”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