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這是把咱四合院鄰居的臉面,放地上踩啊!
許大茂回頭一看,原來是黃金銅,正端著茶缸子和易中海站在一起。脖子上的青筋直蹦,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大的怨氣?
“放你孃的狗臭屁!”賈張氏已經忍耐了好久了,老孃不發威,你當我怕了你不成?
“要是別人說這話,我還能聽聽,你黃家算個甚麼東西?” 賈張氏指著黃金銅的鼻子罵道。“你兒子黃化,偷廠裡的東西,被下放到翻砂車間的時候,你怎麼不說?”
“這事,必須開全院大會!影響太惡劣了。”易中海也在邊上,也是言辭鑿鑿的說道。
“是的啊,這麼小一點的孩子,就知道偷東西了,長大了還得了?”圍觀的鄰居有人說道,都是一些好事的人,閒著也是閒著,這個比看戲精彩多了。
“賈家的家教,看來是出了問題啊?” 閻埠貴一邊搖頭一邊惋惜的說道。“教育教育孩子,這個沒問題,但是開全院大會,就有點過火了吧?”
“易大爺,您是管事大爺還是閻王爺?” 許大茂看著這兩個老登就生氣。“賈家已經賠了周家的錢了,周家也同意和解了,賠了錢就算完事唄!為甚麼你們還揪著不放?”
“這個就是個典型。太丟四合院眾人的臉面了。難道不應該重視嗎?”易中海生氣的是,賈家在處理這個事情的時候,竟然沒有詢問過自己的意見,這讓好面子的易中海以後出門了,這臉往哪裡擱?外人會怎麼的看我?
“說按我大爺說的,好好的教育一下棒梗,這也是為了孩子好嘛!”這個時候,院子裡面已經聚集了很多的人了,易長天在人群裡面也說開了,支援易中海的說法。
“易大爺,黃大爺,原本這就是孩子嘴饞吃肉的事情,到了你們嘴裡就十惡不赦了!”賈東旭今天的心情是起起伏伏的。我家的事情礙著你們了嗎?
“周大哥已經答應和解了,我們家也知錯了,不就結了嗎?” 賈東旭看了眼周圍的鄰居,“各位鄰居,你們評評理,有必要這樣一棒子,打死孩子嗎?”
“對啊!棒梗還是個孩子,教育就成了。”院子裡面不少老孃們,看賈家的樣子也是於心不忍的。沒看到小棒梗已經瑟瑟發抖了嗎?
咱老北京說的,小樹不修不直溜兒! 易中海走到人群中央。“我們都是一把年紀的老人了,還不是關心孩子的成長嗎?就像長天,他要是敢伸手,我爪子都給他剁了。”
“噗通!”秦淮茹抱著孩子就跪了下來,滿臉是淚的。“兩位大爺,你們心腸好,求求你們,放過我家棒梗吧?”
“譁!”人群已經開始沸騰了。
這個比剛才精彩多了。老周家都沒這樣的逼迫賈家,現在四合院的兩位大爺做出來了,都下跪了!
這個訊息不到明天,肯定會傳遍整個南鑼鼓的。是屎不是屎,現在,易中海和黃金銅是黃泥掉進褲襠裡面,已經說不清了。
“淮茹,淮茹!”賈張氏看到兒媳朝自己悽苦的一笑,就知道要糟。
沒想到自家兒媳婦挺狠的,一下子直接將兩個不要臉的老不死給釘死了。
“我苦命的閨女啊!現在有人不想我老賈家好了啊?不活了,朗朗天日,已經沒有王法了啊?”賈張氏心想,要鬧,就鬧大點好了,反而就沒人關心棒梗的事情了。
放肆,放肆!易中海的大茶缸子直接一聲砸地上了。
他看到周圍的人都是對自己指指點點的,反觀賈家,秦淮茹已經被堂妹拉起來了,抱住孩子哭哭啼啼的,賈東旭還有賈張氏,老的老,病的病,自己和黃金銅和黃世仁還有甚麼區別?
“易中海,都是你乾的好事!”許大茂指著易中海。“你現在滿意了?這一家子要是誰出了個好歹,你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你是誰?憑甚麼管這個事情?”秦京茹看到自己堂姐這般模樣,心裡也是非常的氣憤。
“黃毛丫頭,牙尖嘴利的。在這個院子裡還有你說話的份?”黃金銅最討厭別人不尊重自己了。“我們是這個院子的管事大爺,大家選出來的。老易還是這個院子資歷最老的住戶。怎麼的就不行了?”
“好大的官威啊!”後院的老鄭鼻子一哼。“本來這件事情已經結束了,你們兩個非要出來搞事?我現在懷疑你們的動機了,真的是為了院子的聲譽好嗎?”
“那是當然了!”黃金銅一拍胸脯,“我可沒有為自個的打算?”
“黃化當初偷軋鋼廠的東西,你做了甚麼了?”賈東旭坐在輪椅上面,看著黃金銅冷冷的問道。“這個就是你的家教?”
“黃化是被人冤枉的,那是替人受過了。”黃金銅老婆立馬跳了出來。“要不然楊廠長能這麼的器重他?讓他到**人家裡做菜,那是一般人可以去的嗎?”
“黃化真的去**家裡做菜了?不會是騙人的吧?”廣大的人民群眾不相信了,這北京城甚麼都缺,就是不缺好廚子,再說了,那麼大的領導,會看上你個做大鍋飯的野廚子?
“怎麼不是真的,就在**大院,第一天去的時候,還有軋鋼廠的楊廠長,糧食局的張局長,還有**人,許大茂也知道的。”黃化老孃一指許大茂。
“我家黃化回來說了,這首長家裡廚房比普通老百姓家的房子都大,吃的可是山珍海味,喝的可是茅臺,黃化還和領導一起吃飯了。”黃化老孃是得意洋洋的樣子。“哪像哪個誰?被人家給趕出來了,這才丟人啊!”
“東旭,我們兩家沒事了,我就回去了。”老周在邊上汗都下來了,這都是甚麼人吶,趕緊的撤吧?一個自己都惹不起的樣子。
“長天,去派出所報警,既然有人教育不好,就讓政府來教育好了。”易中海看到亂哄哄的院子,知道今天要是不果斷一點,那麼以後自己那是一點威懾力都沒有了。“淮茹,東旭,對不住了!”
“易中海,你個偽君子!我孫子棒梗要是有事,老孃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賈張氏聲嘶力竭的叫了起來。易長天嘴角是一絲陰冷的微笑,掉頭就往院子外面走。
“長天,長天,回來啊,不至於啊!”劉海中和閻埠貴兩個人都沒攔住,這讓許大茂感到奇怪了?兩個人拉不住一個右胳膊廢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