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0章 閻埠貴的算盤

2025-12-07 作者:江淮布衣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老百姓的生活依舊是困苦不堪,街面上的流民也是越來越多了。何大江在緊張的學習中迎來了初中的畢業。一方面,他為自己順利畢業並考上了高中而高興,另一方面,他也為這動盪的局勢感到擔憂。他知道,未來充滿了不確定性,但自己只能努力的向前走。

大哥何大清已經到軋鋼廠上班了,主要是負責小灶。宴請客戶甚麼的,何大清從來不問,上班只管做菜。下班了在家裡教傻柱的廚藝。

“這炒菜啊,火候很重要。油溫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就像這炒青菜,油溫七成熱的時候下鍋,快速翻炒,這樣才能保持青菜的翠綠和營養。” 何大清一邊做示範,一邊講解。

“老爹,我為啥非得學這廚藝啊,我也想像小叔一樣好好的讀書。” 傻柱一邊聽,一邊點頭,但還是忍不住的抱怨。

“柱子,不是小叔說你,咱何家的祖傳廚藝總的有人傳承吧?你是長子長孫,責任重大啊,不能對不起祖宗吧?”何大江現在擺出了長輩的態勢來。

“哎。”傻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小叔你說的好有道理,祖宗都搬出來了,我都不知道說些甚麼的好了。”

“你小子,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學廚藝也是一門手藝,以後餓不著肚子。再說了,你小叔學習好,那是他聰明,你跟他比不了,就老老實實跟我學廚藝。” 何大清瞪了他一眼,不高興的說道。

“大清,大清。在家嗎?”這個時候,屋外傳來了閻埠貴的喊聲。

“在家呢,老閻,怎麼了?”何大清看了一眼自己兄弟何大江,開啟了門。

“大清,在教柱子呢,大江也在啊?” 閻埠貴看起來風塵僕僕的樣子。“大清你在軋鋼廠上班了,大江聽說也順利考上了高中,這可是雙喜臨門啊。”

“老閻,這算不得甚麼喜事,都是混口飯吃。” 何大清雖然內心有點小高興,但還是謙虛的擺了擺手,“現在飯店的活計也不好做,兵荒馬亂的。”

“寧做太平犬,莫當亂世人。” 閻埠貴摘下眼鏡擦了擦,“大清啊,你這個週末有時間嗎?”

“這個週末,怎麼了?” 何大清不知道這老閻問這個幹啥?

“呵呵呵,大清,我學校的教導主任,這個週末孩子結婚,想請人做幾桌菜,我當時就想到了你。” 閻埠貴雞賊的笑了笑,“我們胡主任和你們後勤的胡主任是叔伯兄弟。”

“奧,這樣啊,是胡主任的兄弟,可是大事,耽誤不得的。” 何大清摸了摸口袋,掏出來一根菸點上,吸了一口。“那我明天和婁董說一下,這個週末不去上班了?”

“那好,那好。“閻埠貴聽到前半句的時候,是喜笑顏開的,看到何大清摸煙還站了起來準備去接,這手剛伸出來,看到何大清自己點上了,這往前也不是,往後也不是。

“呵呵呵!“傻柱在邊上看到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閻埠貴是老臉一紅,聽到何大清說明天問一下婁董,就是一哆嗦,臉立馬就白了。

“大清,大清。“閻埠貴估計自己的小把戲人家一早就看穿了,”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我們主任確實是聽胡主任說的,軋鋼廠新來的何師傅廚藝高超,本來想親自來的,正好當時我就在邊上,這何師傅不就是大清嘛,我就說了我和何師傅是一個院的。“閻埠貴說到這裡,何家兄弟就明白了,敢情閻埠貴是想在中間都賣好,說不定這老小了還憋著甚麼的?

“呵呵呵。老閻,我也是開玩笑的。“何大清是點到為止,都是一個院子的,無非就是那點小心思,現在活著都不容易,不就是一口”嚼穀“嗎?

“老閻,不是我擺譜,這孩子結婚不是小事,做甚麼?做多少?主家有甚麼要求或者忌諱的?這個都需要提前說清楚的,做飯沒問題?我就是個廚子,幹這個的,但是規矩還是要的。“何大清說的也是實情,後面怎麼做,自己就不管了。

“大哥,這閻哥還真的有意思?“何大江送走了閻埠貴,笑著對自己大哥說,”估計他在他們主任面前誇了海口了,想賣個好,這個機靈白抖了。“

“爸,小叔,要我說,這活咱們就不接,讓他們自己找廚子去。“傻柱還是有點憤憤不平的樣子。

“傻小子,你爸不去接活,咱們一家子吃啥,喝啥?差不多就行了。“何大江拍了拍自己侄子的肩膀,見他還不是太明白。

“柱子,你知道現在,北平的物價已經漲了多少嗎?“何大江問傻柱。

“我不知道。“傻柱畢竟現在還是個孩子,從來也沒人和他說過這些的,何大清也不懂得怎麼和他溝通,認為只要給孩子吃喝就行了,老子都養大你了,還教你手藝,不知足嗎?

“現在,北平啊,一塊大餅,要3萬法幣;豬肉是35萬一斤。我聽人家開玩笑,街上的乞丐啊,對一千元以下的法幣都是不屑一顧的。“何大江也不管傻柱吃驚的眼神,” 年初的時候,馬歇爾已經黯然退場了,有錢的人或者是當官的都往南方跑了,留下來的都是平頭老百姓,且活著吧,你現在知道你老子養我們三個人是多麼的不容易了吧?“

“小叔,要不是你和我說,我還真的不懂。“傻柱也不是笨,就是平時沒人和他講這些,沒人教他。”爸,我知道你不容易的,放心我以後一定好好的和您學廚,把我們老何家的本事繼承下去。“傻柱轉頭對何大清很是很鄭重的說道。

“哎,哎。“何大清沒想到自己兄弟和兒子能這麼說,心裡還小小的感動了一下,”我是何家老大,是柱子和雨水的老子,養活你們是應該的,哈哈哈!“

“老二,你說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 自從何大江確定了考上高中,何大清已經將他當作大人了,有事沒事的遇到問題總喜歡問一下,他認為自家老二畢竟是個讀書人。

“大哥,我在學校聽老師說興許快了,小本子已經被趕跑了,現在就是兄弟兩個在打架,掙家產。“何大江可不敢說以後的事情。

“大哥,現在放假了,白天沒事我想出去轉一轉。“何大江先給大哥何大清說一下,後面時不時的搞點東西出來,也得有個由頭不是。傻柱就不要想了,在家帶雨水呢。

“行吧,老二你出去,自己注意點,現在街面上挺亂的,流民越來越多了。“何大清還是不放心,有必要叮囑一下子的。

“哎,我知道了。“何大江應了一聲。

第二天,吃完早飯。何大清上班去了,何大江和傻柱說了一下,讓他在家看好雨水,自己拎了根魚竿帶個小桶就出門了。

原本想去後海的,不知道怎麼的轉來轉去,轉到了交道口,京兆東胡同的附近。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