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擔心被人推演,我們這裡還有中階的欺天瞞地決,以及高階的無相無我心經。”
“這兩門功法,反占卜的效果更強。尤其是那無相無我心經,修成之後,可以徹底斬斷自身的因果線,讓人在天機中消失,就算是元嬰期的占卜大師,也休想算到你的半點蹤跡。”
女修看著蘇月,眼中閃爍著精光:“怎麼樣?道友要不要考慮一下?為了自身的安全,這點投入可是很划算的。”
蘇月聽著女修的介紹,心中確實有些意動。
能夠徹底斬斷因果線,在天機中消失,這對於現在的她來說,簡直是夢寐以求的能力。
但是,她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她現在身上的靈石,雖然還有一些,但要購買這種高階功法,肯定是不夠的。
而且,她也不能表現得太過迫切。
表現得越迫切,就越說明她心裡有鬼,反而容易引起聽雪樓的注意。
“多謝道友好意。”蘇月婉言拒絕。
“不過,我暫時還不需要那麼高深的法門。那個低階的斂息藏命術,對我來說,應該已經夠用了。”
她裝作一副只是隨口一問的樣子,沒有表現出過多的興趣。
女修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也沒有再強求。
“既然如此,那就不勉強了。日後若有需要,隨時歡迎再來。”
蘇月點了點頭,對著女修拱了拱手:“告辭。”
說完,她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聽雪樓的地下廳堂。
重新回到喧鬧的東市街道上,蘇月感覺恍如隔世。
她抬頭看了看頭頂的夜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次聽雪樓之行,雖然花費巨大,但收穫也同樣巨大。
她不僅得到了王山的詳細情報,為接下來的刺殺做好了準備。
更重要的是,她瞭解到了占卜的存在和代價,也確認了自己的身份暫時安全。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蘇月摸了摸懷中的兩枚玉簡,眼神變得無比冷冽。
接下來,就是為王山準備葬禮的時候了。
她沒有立刻回白府,而是找了一個偏僻的客棧,開了一間房。
佈下禁制之後,蘇月迫不及待地拿出了那枚記錄著眾人軌跡的玉簡。
神識探入。
大量的資訊湧入腦海。
她首先檢視了“蘇月”、“嶽舒”、“蘇離”這三個身份的記錄。
果然如她所料,聽雪樓雖然記錄了這三個身份的一些活動軌跡,但並沒有將它們聯絡在一起。
在聽雪樓的記錄中,“蘇月”是在萬壽山脈失蹤的靈虛派弟子。
“嶽舒”是天水城曇花一現的神秘丹師。
“蘇離”則是最近在雲海城聲名鵲起的醫修。
這三個身份,在人物關係和行事風格上,被聽雪樓當成了完全不相干的三個人。
“很好。”蘇月心中大定。
只要這一層窗戶紙沒被捅破,她就是安全的。
接著,她又檢視了顧淼淼、姜晴等人的資訊。
大多都是一些正常的宗門活動軌跡,沒有甚麼異常。
這說明,她的那些朋友,並沒有因為她而受到太大的牽連。
這也是蘇月最擔心的事情。
確認了這一切之後,蘇月終於徹底放下了心。
她將玉簡收好,然後又拿出了那個記錄著低階探查之法的玉簡。
她直接翻到了最後,找到了那篇“斂息藏命術”。
這篇法門並不複雜,主要是一種透過特殊的靈力運轉方式,來擾亂自身周圍的氣場,從而達到模糊天機感應的效果。
蘇月只用了半個時辰,就將其掌握。
隨著法訣的運轉,她感覺自己彷彿被一層無形的迷霧包裹了起來。
雖然肉眼看去沒有任何變化,但在神識感應中,她的存在感卻變得模糊不清。
“聊勝於無。”蘇月評價道。
“哼,這種低階的小把戲。”
識海中,界靈不屑的聲音響了起來,“也就騙騙那些半吊子。”
“你有更好的辦法?”蘇月問道。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