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寒氣並非為了鎮壓丹藥,而是為了隔絕!
蘇月抓住了流霜爭取來的時間。
以流霜的力量,根本無法硬抗雷劫,但可以充當一個臨時的承載物。
她以最快的速度,將所有即將炸裂的力量和靈力,全部引導向丹藥中心。
“凝!”
蘇月將自己所有的意志,所有的信念,全部灌注在這最後一字真言之中。
“主人!”流霜那稚嫩的意念充滿了不解。
它那冰藍色的豎瞳中,倒映著丹藥即將炸裂的恐怖景象。
就在這時!
“轟隆隆——!”
洞府的禁制之外,劫雲已經匯聚到了頂點。
一道水桶粗細的紫色雷霆,攜帶著毀滅性的天威,轟然劈下。
雷劫的力量被洞府的禁制削弱,但依舊穿透了阻礙,狠狠地砸在了流霜凝聚的冰繭之上。
“咔嚓!咔嚓!”
冰繭上瞬間佈滿了裂紋,流霜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吼,它那三丈長的身軀猛地蜷縮在一起。
但它,終究是撐住了。
它將那股幾乎要將它撕裂的雷劫之力和丹藥的爆炸之力,全部引導向了自己。
那股即將破碎的丹藥,失去了雷劫的干擾,終於在蘇月最後指令下,被強行捏合在一起。
丹藥表面的裂紋,迅速癒合,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因為這股巨大的壓力和雷劫的淬鍊,丹藥內部發生了質變。
丹藥猛地一亮,緊接著在最頂端,第五道丹紋緩緩浮現。
五紋!
五紋極品!
“轟!”
一聲沉悶的雷鳴,竟然在丹鼎內部炸響。
那是丹成之時的異象,卻被星河歲月鼎死死地鎖在了鼎內,沒有洩露半分。
鼎蓋沖天而起。
一顆通體呈現出混沌色澤,表面繚繞著五道金色流光的丹藥,從鼎中緩緩升起,懸浮在半空之中。
它沒有散發出任何藥香。
因為它所有的精華,所有的藥力,都被那五道丹紋死死地鎖在了內部,沒有一絲一毫的外洩。
蘇月顧不得那顆丹藥,她猛地衝到那團冰繭前。
流霜此刻蜷縮在地上。它的鱗甲焦黑一片,氣息微弱顯然承受了反噬。
“流霜!”
流霜嗚咽了一聲,用它那小小的腦袋蹭了蹭蘇月的臉頰。
蘇月心痛地抱住了它,立刻從儲物袋中取出上品療傷丹藥,塞入它的口中。
原本奄奄一息的流霜,在丹藥入口後,那雙湛藍的眸子滴溜溜一轉,突然“咻”的一下從蘇月的懷裡躥了出去。
它在半空中靈活地打了個旋,焦黑的鱗片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隨後竟然繞著蘇月飛舞起來,尾巴還調皮地輕輕掃過蘇月的髮絲。
“主人!”流霜的聲音在蘇月識海中響起,帶著一股得意洋洋的奶音。
“我沒事啦!剛剛是騙你們的,沒想到你們都信了,嘿嘿!”
蘇月愣住了,看著眼前這隻活蹦亂跳的小傢伙,又看看手裡拿著的,還沒塞完發上品療傷丹,一股哭笑不得的情緒湧上心頭。
“你這小傢伙!”蘇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剛才積壓在心頭的所有酸澀和擔憂,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反轉衝得一乾二淨。
流霜歪了歪小腦袋,繼續在識海中邀功:
“妖獸的軀體可是極其厲害的,而且我現在已經是金丹初期巔峰了,這個丹劫算不得甚麼!我的寒息又不是白吐的,那點反噬傷不到我。”
蘇月伸出手,點了點它的小腦袋,嗔怪道:“你剛剛那一副主人我快死了’的樣子,差點沒把我嚇死!”
“我剛剛沒想到,你吐出的寒息,竟然也會讓丹劫順著讓你受了傷。”
“哎呀,只是看著嚇人嘛!”流霜蹭了蹭蘇月的手指,賣乖道。
琉璃氣鼓鼓地漂浮在蘇月旁邊,像一個被忽視的炸毛團子。
“氣死了!”琉璃大聲喊道,“流霜你差點把我們都嚇壞了!連主人都哭了!”
界靈慢悠悠地現出身形,得意地晃了晃。
“我一開始就看出來它在騙你們了,”界靈陰陽怪氣地說道。
“這小傢伙精著呢,剛剛那副虛弱的樣子演得太假了,嘿嘿。”
流霜在識海外得意地哼了一聲,完全不理會琉璃的抱怨和界靈的自誇。
蘇月搖了搖頭,心頭暖暖的。
她強行壓下所有情緒,將那顆極品涅盤丹小心翼翼地握在掌心。
丹藥溫潤,散發著一股精純的創生氣息。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最核心的法門。
《涅盤重塑功》。
這是她重鑄金丹的希望。
“我必須儘快找到它。”蘇月在心中告誡自己,這份急迫感強烈而真實。
她耗費了數日時間,打聽到了一個組織。
位於城西的那座神秘建築——聽雪樓。
聽雪樓,一個全部由女修組成的隱秘情報組織,以訊息靈通、價格昂貴著稱。
傳說中,只要付得起價錢,聽雪樓便能挖掘出任何訊息與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