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源城東側的靈礦入口坐落在連綿的山脈深處。
此處山勢險峻,地表覆蓋著一層暗紅色的礦土,空氣中充斥著一股乾燥且帶有金屬氣味的靈氣。
蘇月站在這一處巨大裂縫前,那一襲青衣在那這一片荒涼的色調中顯得極其醒目。
她的神識順著裂縫向下延伸,穿過了一層層堅硬的岩石。
蘇月決定在那這一場祭禮正式開啟之前,親自查驗一番地脈的走向。
她在那這一段時日裡,雖然透過神識窺探到了王琨等人的陰謀,但地底深處的具體構造在那神識的覆蓋下依然存在一些模糊的死角。
蘇月邁開了步伐,順著那一條開鑿出的碎石小徑,向著礦脈深處走去。
就在蘇月踏入礦洞入口的一瞬,空間戒指產生了一陣輕微的顫動。
一道湛藍色的流光在那這一瞬間溢位,隨後在那這一片昏暗的礦道內凝聚成了一個小巧的身影。
蘇月停下了腳步。
她看著原本應當體型龐大的流霜,竟然縮小到了只有兩尺長短。
流霜那晶瑩剔透的龍鱗閃爍著藍色的幽光,龍角變得玲瓏剔透。
它在那這一瞬間飛過來,平穩地落在了蘇月的左側肩膀上。
“主人,快看呀!”
一道清脆且充滿了歡快情緒的聲音,在那蘇月的神識中響起。
流霜用它那那一顆佈滿了細密鱗片的龍首蹭了蹭蘇月的脖頸,龍鬚產生了輕微的掃動。
“我已經可以徹底控制我自己的體型了。雖然那一股上古血脈之力在那體內變得極其濃縮,但流霜在那這一種狀態下感覺到靈力執行得更加順暢。”
“主人,流霜在那以後就能一直這樣趴在主人肩膀上了,主人可不準嫌棄流霜重。”
流霜表現得極其粘人,它的一雙藍寶石般的龍目中滿是由於掌握了新能力而產生的自豪。
它在那這一瞬間收斂了周身的極寒之氣,唯恐散出的寒霜會凍壞蘇月的長衫。
蘇月看著流霜那那一副嬌憨的模樣,原本冷淡的面容明顯鬆動。
她的嘴角在那這一瞬間向上勾起了一抹淺淡的弧度,右手抬起,指尖在那流霜那那一對微涼的龍角上輕輕點了一點。
“表現得不錯。”蘇月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溫和。
“既然你已經掌握了大小變化的章法,接下來的這一場祭禮,你便隨我一同進去。”
“在那這一片地脈深處,你那一身極寒屬性的靈力或許可以幫上大忙。”
流霜聽到了蘇月的誇獎,發出了兩聲細小的龍吟。
它在那蘇月的肩膀上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趴好,那一雙眼睛充滿了鬥志。
蘇月繼續向內走去。
隨著深度的增加,周圍石壁上鑲嵌的螢石散發出的光芒變得愈發稀薄。
空氣中的靈力壓強在那這一瞬間產生了一次階梯式的增長。
蘇月能感覺到,在那這一片地層深處,由於地脈逆流而引發的氣機已經在產生了極度的混亂。
三日後的清晨。
天源城的靈礦祭正式開啟。
天地的盡頭在那這一刻剛剛泛起一抹灰白,整個天源城地底深處突然傳出了一陣極其沉悶且雄渾的轟鳴聲。
這種聲響並非來自於外界,而是產生於千丈地層之下。
隨著聲響的擴散,整個地表產生了一次劇烈的震顫。
城內的建築在那這一瞬間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響,大量的灰塵從屋頂墜落。
蘇月立於洛府內堂的中心。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一股積蓄了十年的狂暴地氣,在那這一時刻由於氣機逆流而產生了極其劇烈的反衝。
洛輕茹從內堂走出。
她雖然已經拔除了陰毒,但那身體的虧空在短時間內無法完全彌補。
她的臉色表現得極其蒼白,手中握著一柄代表了洛家權柄的玉杖。
洛輕茹走到了蘇月身前,對著蘇月深深地行了一禮。
“蘇長老,地脈逆流已經在那這一時刻達到頂點。按照祭禮的死律,心茹必須立即進入那一處養靈池。”
“唯有以我洛家祖傳血脈在那這一刻產生的秘法引導,才能將這一股暴亂的地氣引入疏導槽。否則,整座天源城在那今日便會化作廢墟。”
洛輕茹的語氣極其凝重。
她在那這一刻,將一塊刻滿了複雜符文的青色銅令遞到了蘇月手中。
“蘇長老。那一處關乎全域性的定靈樞,就拜託您了。”
“在那那一處核心地帶,地脈的反震之力會產生極其恐怖的壓迫。唯有長老這般強橫的修為,才能在那裡立足。”
蘇月接過銅令。
她的神識在那這一瞬間鎖定在了洛輕茹的身上。
她發現洛輕茹的指尖輕微顫動,這種顫動源自於洛輕茹對接下來這一場血脈引導的擔憂,而非對蘇月的欺瞞。
看來洛家家主在此事上並未有所隱瞞。
蘇月點了點頭。
“洛家主請放心行事。在那那一處定靈樞,我會守住。”
隨著這一句話的落下。
蘇月身形在那這一瞬間化作一抹流光,在那這一片混亂的靈氣波動中,徑直向著城北方向的礦脈核心區域遁去。
此時的礦脈核心區域,王琨、趙宛、馬震三位家主早已在那這裡等候。
王琨穿著一身紫黑色的錦袍,他手中捏著三枚黑色的陣旗。
趙宛的一襲紫裙在那這一片地脈對映出的暗紅色光輝中顯得極其詭異。
馬震則赤著上身,顯露出一身暗青色的肌肉。
三人在看到蘇月降落的一瞬。
在那這一瞬間,他們齊齊彎下了腰部,對著蘇月行了一個標準的臣服之禮。
“恭迎蘇長老!”
王琨的聲音在那這一刻表現得極其恭順,他低垂著頭顱,那一雙眼睛裡看不出任何波瀾。
“長老。靈礦祭的定靈大陣已經在那這一時刻準備就緒。”
“地脈核心的狂暴能量需要外力在那內部進行一次長達半個時辰的強行壓制。”
“那裡環境艱苦,長老為了天源城萬靈之安危,不辭辛勞深入險境,我等感激涕零。”
王琨的語氣誠懇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