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鳶走到蘇月身後,她手中的那柄斷掉的銀劍散發著冷冽的寒芒。
“我也請求前往!”她也表達了自己追隨蘇月的立場。
冷秋霜看著蘇月與林鳶,她那一直緊繃的臉龐上浮現出了一抹動容。
“可是蘇道友,那魔柱所在之處必然佈滿了魔道陷阱。”
“宗主雖然感應到沒有元嬰期戰力,但魔修狡詐,此去危機重重。”
一名金丹修士低聲說道,眼中露出了掙扎的神色。
“蘇月……你可是陣法核心,你若有個萬一,這城牆誰來守?”冷秋霜眼中滿是擔憂。
“若不去摧毀源頭,這城牆遲早要破。冷長老,讓我去吧。”蘇月語氣堅定。
“算我一個!”
一名身材魁梧的男修士從人群中躍出,落在了蘇月身側。
他叫雷炎,是主峰的金丹後期修士,也是門中公認的殺伐第一人。
他手中握著一柄通體閃爍著紫色閃電的長矛,氣息暴戾。
“我雷炎修行至今,為的就是護我人族安寧。”
“若是讓那些魔修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屠戮凡人,我這身雷法修了也是白費。”
“魔氣確實嚇人,但我雷炎不怕死,我只怕死得沒有尊嚴!”
“蘇隊長,我願為你手中長矛,開路破敵!”雷炎的聲音如雷鳴般炸響,震得那些退縮的修士耳膜發疼。
緊接著,沈紅也站了出來。她是主峰執法堂的金丹後期修士,手中緊握著一柄四尺長的斬馬刀。
“執法堂沈紅,請求加入!我沈紅的斷念刀專斬魔修元神。”
“既然魔柱周圍沒有元嬰期大修,那咱們這支小隊就有殺個對穿的資本。”
“我也要把那些魔修的人頭帶回來,祭奠死在城牆下的同道!”
“蘇月,你指揮,我殺人!”沈紅眼神凌厲。
“主峰的人都站出來了,咱們鍛金峰也不能落後!”
張鐵從人群中擠出。
他金丹中期修為,全身面板由於修習秘法而呈現出一種暗金色的金屬質感。
“蘇隊長,我張鐵是個粗人。”
“但我知道,你為了守這城牆已經拼了命,我們必然不能一直躲在你身後。”
“我這身皮肉最硬,遇到地底偷襲或正面衝撞,我張鐵就是大家的一道肉盾。”
“只要我不倒下,沒人能碰到你們一根汗毛!鍛金峰的爺們,沒一個是孬種!”
張鐵重重地錘擊著胸口,發出悶雷般的響聲。
另一名鍛金峰的修士王魁也走了出來,他手中提著一面巨大的玄鐵重盾。
“王魁請戰。張鐵師兄負責正面,我王魁負責側翼和後方。”
“我們兩兄弟在鍛金峰合練多年,防禦陣法純熟。只要有我們在,十步之內定是淨土。”
王魁性格穩重,言語間透著一種山嶽般的厚重。
“這種深入敵後的事情,若是沒了我玄機峰,你們怕是連門都摸不著。”
一名身形纖細的男修士輕盈地落在蘇月面前。
他叫趙風,金丹中期修為,揹負著兩柄短劍。
“我是玄機峰的趙風。在叢林潛行這種事,沒了我可不行。”
“我可以負責小隊周邊的氣息偵測,確保咱們能避開那些大規模的妖獸群,直接切入魔柱腹地。”
“蘇隊長,我申請加入,我絕不會拖大家的後腿。”
“我家鄉就在後方的青柳鎮,我必須要去!”
趙風說到最後,眼眶有些微紅,語氣卻果決。
一名腰間掛著多個儲物袋的男修士也走了出來。
“玄機峰李鶴,請求同行。我精通奇門法寶和各種破障梭。”
“魔修在魔柱周圍定然佈置了干擾感知的法陣,我可以用法寶強行開路。”
“蘇隊長,帶上我吧,我雖然打架不行,但我能讓大家少走不少彎路。”李鶴對著眾人拱了拱手。
一名沉默的女修士出現在了李鶴身側。
她穿著緊身的黑色皮甲,氣息幾乎與陰影合一。
“陳露,玄機峰。潛伏,刺殺,我來。”
陳露的聲音短促,她對著蘇月點了點頭,隨後便進入了某種隱匿狀態。
最後,一名氣質空靈的女修士走了出來,她是繪靈峰的葉靈。
她手中握著一根白色的絲帶,雙眼閃爍著淡淡的紫光。
“蘇隊長,魔氣中的迷魂引會讓人產生幻覺。”
“我是繪靈峰的葉靈,精通定神咒。我會時刻維持咱們十人的神識連結,確保每一個人都能保持清醒,不被魔道氣息誘導。”